一貓一蛇纏鬥在一起,從開始到現在也差不多有一個小時之久了,還是不分上下你來我往。
林根生此時看的著急,看著樹林裡東倒西歪的樹杆這也就是在沒有人煙的荒野中,緊握著拳頭指關節由於用力過大發白。正當這時,遠處一個分頭青年溜溜達達的往這邊走了過來,手裡提著幾個塑料袋裡面不知道裝的什麽,身上穿著一件黑色的“abidas”半袖,下身穿著大褲衩人字拖,好像在打著電話完全沒有注意這邊有什麽情況。
林根生心裡著急,萬一這個男子誤入了兩個老妖怪的打鬥現場,不被嚇懵也會被誤傷的,想著也不顧會不會被二人發現,朝著那名男子就跑了過去,邊跑邊揮著手努力的讓那個男子注意到自己。
“喂,別過去。”跑到男子面前氣喘籲籲的說道。
那名男子此時不慌不忙的上下打量著林根生。
“你是誰?嗯?身上火氣這麽低,你是修道之人?說,來這裡幹嘛!”男子先是審視著林根生,後發現林根生身上此時的火氣極低發現了端倪。
林根生想到,臥槽,難道東北個個都會兩下子不成,怎麽一眼就看出自己身上火氣低的。
“我……”林根生一時語塞,還沒等說下面的話,那名男子已經察覺到前方的不正常,一手扒拉開林根生,快步向前走去。
“喂,別過去啊,前面很危險!”林根生此時也顧不上許多了,連忙上前試圖阻止這名男子。
沒走兩步,只見這名男子把手裡的塑料袋放到地上,右手之上也瞬間散發出黑色的煙霧,一把掐住了林根生的喉嚨,林根生頓時吃痛哽咽著說不出話,這隻手宛如一隻鐵鉗,冰冷有力。
“臥槽,難道今天真的要死在這了嗎。”林根生想到,兩隻手也拚命的揮舞著,脖子上的痛感也越來越強烈,似乎是這個男子的指甲刺入到了自己的脖子裡。
看著這名男子臉上極度不協調的表情,一半臉疑惑,一半臉極度的冰冷。
這時那名男子見林根生反抗不了之後放開了掐住他的那隻手。
又能呼吸了,林根生拚命地咳嗽,由於被扼住喉嚨之後腦部充血整個人的臉血紅血紅的,脖子上也不時有鮮血流出。
那名男子理都沒理林根生,徑直走向二人打鬥的方向,林根生這時也緩了過來,見到這名男子如此強悍也不是常人,也不再阻攔,順便也跟了上去。
到了近前,那名男子看著一蛇一貓纏鬥著,臉上的表情頓時陰狠起來,胳膊上的黑煙頓時也更加濃烈,只見他掐破自己的食指在左手掌上用鮮血畫著什麽,從手掌一直到胳膊肘被鮮血畫滿了林根生看不懂的符號,又見這名男子掐了個手印口中念念有詞,具體是什麽林根生也沒有聽清楚,心想,這又是一個高人,具體幫誰的就不好說了,更可能的應該是來把幫黑蛇的吧,畢竟這是人家的地頭。
說時遲那時快,那名男子以極快的速度衝向二人纏鬥的地方。
“又來一個不要命的,哎我貓哥怕是要廢了。”林根生心裡想到。
“老弟,莫要上前。”那黑蛇精說道。
此時黑貓也注意到了跑過來的那名男子,目光也巡視著周圍尋找林根生的身影。此時二人同時又化為人形,那個黑蛇男子負手而立,身上的黑衫有多出被黑貓給撓破,而黑貓這時也化成了小男孩的模樣,衝向林根生的方向。
“根生,怎麽樣,是不是他欺負你了?”黑貓來到林根生近前看著林根生如此狼狽,
急切的問道。 林根生擺著手,表示沒事,這時對面的那名男子和黑蛇精也走了過來。
“哈哈哈哈,時隔多年你還是止步不前,再打下去我遲早會打敗你。”那名黑蛇精囂張的說道。
“大哥,他們是誰?”那名分頭男子問道。
“一個舊識罷了,無礙,無礙”常天慶說道。
“哼,老長蟲,再打下去誰輸誰贏還不一定呢,莫要囂張!”黑貓稚嫩的聲音說道。
“小娃娃,你又是誰?”黑貓對這名分頭問道。
“剛才我感受到你身上的氣息除了有幾分至陽之氣外,好像還有幾分老長蟲身上的氣息。”黑貓沒等那男子說話便又說道。
“我?我叫崔作非,你也可以叫我常天鴻!”那男子面無表情的說道。
“嘶~這是你弟弟?常天鴻?”黑貓仿佛如遭雷擊。
“哈哈哈,想不到吧,如果我與我老弟聯手,怕是你敵不過三招。”常天慶笑著說道。
這個崔作非仿佛很驚訝,平時惜字如金的大哥此時卻如此善談,從表情上也可以看出大哥此時挺高興的,漸漸的也就放下了戒備。
“兄弟,沒事吧,剛才我看你身上火氣很低,又感覺到前面有打鬥的聲音,以為你們要對我大哥不利所以著急了些,對不住了。”崔作非對林根生說道。
“沒,沒事。”林根生回道。
這時,常天慶和黑貓眾人的目光也轉移到了林根生的身上。
“來,我給你們介紹一下,這位是林根生,是我的救命恩人,也是我的出馬弟子。這位是,我的舊友老長蟲常天慶!這位小兄弟當真是他的弟弟常天鴻?”黑貓說道,看向崔作非。
“嗯,可以這麽說,我的前世就是常天鴻,機緣巧合之下轉世為人,也就是現在的我,崔作非!”那男子依舊平靜的說道,臉上的表情依舊不協調。
“嗯?”黑貓表示不了解,此時的林根生也是疑惑,難道轉世投胎也會保留前世的記憶和能力?剛才他那一手跟常天慶身上的氣息無二,二人表示不解。
“別站著了,過來坐,坐下慢慢說。”這時常天慶一邊說著一遍揮著手,之前二人打鬥破壞過的痕跡也都隨著他的一揮手回復了原樣,原先的石桌棋盤周圍多出了四個石凳,示意眾人坐下談。
“臥槽,我的燒雞!”說著崔作非似乎想起了什麽,快速的朝著來的方向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