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打鬥的兩人顯然注意到了跳崖的兩人,二人都非常悲痛,但想到或許可以重生,雷宇坤和張勝宇便不再那麽悲傷了,而是化作更強大的力量揮向對方。
就這樣你一拳我一拳的揍著,張勝宇那精致的面龐已變得扭曲,腦袋更是凹進去了一點,顯然,如果再打下去的話,一定會損傷到腦神經。雷宇坤同樣也不好受,他現在整張臉已經是凹進去,鼻血如同泉湧,不過一會也會失血過多而死亡。
就在此時,雷宇坤躲避了張勝宇揮來的一拳,翻身一個180度旋轉,利用落地的力量砸向張勝宇的頭部,張勝宇的頭部徹底凹陷下去,同時也失去了活力,瞬間就爬在了地上。
張勝宇的身體慢慢化作了一道光芒,無視牆壁飄向了遠方。隻留下了5張黃符
“終於死了啊,這人還真凶猛”
“不過,最終的贏家還是我”
雷宇坤撿起了地上的黃符,現在,他一臉鮮血,樣子極其駭人,此時他完全拋棄了自己聖母的形象。
不過,當他的目光看到了手上一遝的紅符後,眼角不自覺的一咪,嘴角也慢慢上揚。就在他又一次收好了慢慢凝聚的紅符後,一幅驚奇的景象,呈現在他的面前。
只見那凝聚紅符的石台正在緩緩化作黑色的光點,慢慢地,消失在了中央。
雷宇坤也注意到了這種變化,一臉的驚措。
“怎麽回事?這為什麽會消失?”
此時,他現在已經收集了10張符紙。
“難道,收集了10張符紙就會移向別處?”
他不禁一震,萬一,移向了其他隊怎麽辦?
“管他呢,反正我現在已經收集了10張紅符了,兌換神器綽綽有余。”
想到這裡,雷宇坤眉頭一舒,隨即又皺了起來,太激動,導致他忘記了他現在還有傷,隨即便順著鐵索橋,緩步走向了隊伍的廣場,把紅符交給了陳默保管後,跳下了虛空,他有足夠的把握會重生,所以才敢這樣做,他的身體也如其他人一樣慢慢的化作光芒消散,他的意識也在慢慢模糊,直至完全消逝。
其他人正因為雷大哥莫名其妙跳下去而犯愁呢,就在此時,一道道光點從厲鬼的籠子裡匯聚,然後慢慢的推向了廣場的中央,形成了一個高大的人型。雷宇坤暗自慶幸,看來,他的推論是正確的。
此時,在那座猩紅的破敗堡壘內,一片黑霧,正飛速的擴張著自己的面積,直到擴張到了一座亭台的大小才緩緩停下,如果有人看到他的話,一定會看到那竟然是一個面龐恐怖的人,不,應該說是鬼,一隻厲鬼。
這隻厲鬼凝聚出了形態,化為人型後,眼神中先是迷茫,隨即露出了凶惡。並飄著,飄向了紅隊的鐵索橋。
兩道光芒先後從厲鬼的籠子裡推出,緩慢化作兩道人型,正是張勝宇和黃建宇。
“果然,跟我猜想的一樣,會重生嗎..”
正在尋找黃建宇的我睹見了剛才的場景,露出了一臉驚訝
“黃建宇?張哥?為什麽你們會化為光芒?你們是迪迦嗎?還有為什麽你會從厲鬼的籠子裡出來?”
“這個....就說來話長了...”
說著,張勝宇把剛才的經歷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隨即,我產生了拿著木劍再去拚一把的念頭,但這念頭一細想就知道不可能了,對面可能已經15張紅符了,基本無敵了吧?我再去豈不是送死?現在,我們已經徹底陷入了被動的局面。
“我沒有找到李香江,身上的黃符也不見了,可惡”
顯然,這樣的局面對現在的我們很不利,可是,我把一個廣場都找遍了,那位名叫李香江的人呢?此時,一個爽朗的聲音在鐵索橋的那頭響起
“其實,我們並不是完全處於被動。”
眾人皆是一驚,隨即往鐵索橋看去,其中張勝宇越看這個人影越眼熟,這不就是李香江嘛!
“你到底去哪了,為什麽我們找不到你?”
張勝宇一臉的怨毒,抱怨著他的神秘莫測。
“我去找我的女朋友了,她在黑隊,她叫林沁,她給我分享了他們隊的情報。”
眾人懷著疑惑的目光看著他,因為他來無影,去無蹤,直到現在才出現在我們的面前,使我們對他的印象不是太好。
“哦?女朋友?說來聽聽?你的情報?”
我“哦”了一聲,一臉不屑的說道。 李香江顯然注意到了我的不屑,猶豫了片刻後,才緩緩說到。
“我女朋友那的進展甚至比我們這的還慢,不過,他們隊貌似發現了一個大秘密,他們發現了一個黑色的彎月形狀的東西,他們中的隊長推斷這有關陰陽陣,根據隊伍的顏色,推斷出我們這裡很可能藏著另外一半彎月形狀的東西,所以,我就回來了。”
眾人皆是大吃一驚,趕忙搜索了起來,不久,果然在一處樹林裡找到了一個白色同時帶著一個黑點的彎月狀的東西,張勝宇不禁一喜,隨即又皺起了眉頭
“這是要讓我們合成陰陽陣?這陰陽陣又有什麽用處?”
張勝宇心裡這樣暗自想著,隨即把目光轉回了那東西
“我們還得去黑隊找他們合體,成不成都說不定,難道這也是對閱讀者的考驗?畢竟報社沒有說不允許聯合,如果兩隊聯合的話,商店報紙再加上陰陽陣,說不定真的能對付15張紅符,但這前提是,紅隊他們商店並沒有直接給他們商店報紙。”
要賭一把嗎,那就賭吧。張勝宇瞬間做出了決斷,不愧是經歷了4次報道的資深者,其冷靜與果斷是可遇不可求的。
“所有人,立刻動身,前往陰之黑隊,帶上桃木劍,如果遇到不測,也有個照應。”
正好,我把我手中收集的40張白符拿了出來,那是我在找尋李香江時收集的,眾人皆是激奮的說了一聲
“好!”
張勝宇在白隊中表現出了驚人的領導力,是當之無愧的隊長,隨即,我們動身前去了鐵索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