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圭點了點頭說道:“多謝諒解,還未請教主持法號?”
和尚身子一頓說道:“貧僧法號無心。”
白圭輕笑道:““無心”?好名字。”
“住持請。”
無心點了點頭率先去了地下室,白圭緊隨其後。
無心看著那被金箔封死的木門眼神有些複雜,白圭從他的眼神裡看出來很多,畏懼,憤恨,貪婪……
木門前,兩人矗立在哪裡,隨後白圭直接伸手一推。
木門打開了。
一股陰冷的風吹了過來,使得周圍的溫度瞬間下降了好幾度,更為地下室增添了一絲霉味。
門後是一個黑暗的空間,伸手不見五指。
如果是普通人的話,光是這讓人汗毛倒立的陰風和那黑暗無比的空間就可能令其止步。
可兩人都不是普通人,他們在門打開後直接走了進去。
這是一個荒涼、寂靜、漆黑的空間。
雖然這裡黑暗無比,但卻對白圭沒有什麽影響,黑夜於他而言根本就不存在,周圍的一切他都看得很清楚,但他依舊拿出來了鬼燈照亮了這個空間。
雖然白圭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但當他看清楚周圍一切的時候,他眸子依然陡然一縮,臉上露出了駭然之色。畢竟白圭到現在也沒有正經的處理過一件恐怖級別較高的靈異事件。
白圭眼前是一棵樹。
一顆由蒼白骨頭生長而成的樹。
樹上掛著破破爛爛的人皮,髒臭的布,還有乾屍的腦袋,怪異的紙幡.....樹的樹乾上還躺著一個足足四米高的人影。一個和人一樣輪廓的影子,仿佛由黑暗凝聚而成。
這個高大的黑影一動不動,倒掛在樹上,腦袋朝地。
白圭發現這黑影的胸口上釘著一個成人手臂粗細的棺材釘,那棺材釘不知道點釘在樹上多少年了,鏽跡斑斑,仿佛要斷裂。
“嘀嗒,嘀嗒~!”
那黑影釘著的地方正在流出黑色的血液。
白圭死死的盯著那道黑影暗道:“鬼眼之主,胸口的應該是棺材釘,可惜不能動,哪怕不管未來走向也不行,畢竟這個老禿驢帶自己下來拿那些東西已經是極限了。”
無心則是閉上雙目,口念阿彌陀佛,仔細看他的眼角會發現眼角流下兩滴眼淚。
白圭打開了剛才帶下來的金箱子,從裡面拿出來好幾個金袋子然後勇往直前的衝向鬼眼之主。
看的老和尚那是一愣一愣的,一時間竟使他忘記了悲傷。
白圭走到白骨樹較低的一個枝乾附近,隨即請出來唯一的武器——鬼錘。
抬起手毫不猶豫的輪了下去,哢嚓一聲,枝乾應聲而斷。
無心瞪著大眼珠子看著白圭的舉動,仿佛看到什麽不可思議的一幕。
白圭感受到目光轉過身來說道:“既然來拿那就拿徹底點,反正這也不是主杆。
“再說了他被釘著也動不了。”
話音剛落鬼眼之主的那可紅色獨眼,微微轉動了一下,雖然動作極為細微,但是作為正主他可是一直被白圭和老和尚盯著呢。
白圭身子一僵對老和尚說道:“祂被釘著動不了,對嗎?”
老和尚嚇的冷汗直流直接席地而坐,攤開袈裟,只有鬼眼之主在有較大的舉動就直接誦經。
他可忘不了曾經那幾個實力不弱於自己的同道被這隻鬼殺死仿佛普通人碾死一隻螞蟻一樣的場景,要不是邵德錄離自己進能救下自己,再加上這件袈裟完整度很高,恐怕這可樹上就得在掛件袈裟和佛珠了。
白圭也是袍袖鼓動隨時準備打開十層鬼蜮進入公交車總站避難。
好在鬼眼之主只是轉了一下眼球,沒有其他過激舉動。
兩人送了一口氣。
“施主請不要作死!”
哪怕以無心這樣的涵養也要罵人了。
白圭回給他一個微笑。
然後把那根由成人手臂粗,足足有三十厘米的“骨頭”用金箔包裹起來然後放到箱子裡。
白圭又從箱子裡面拿出來兩個釘子。
沒錯他為了防止意外不止拿了鬼燈和鬼錘還拿了其他靈異物品,是真的會不會出意外萬一這玩意提前斷了怎麽辦?
白圭直接用鬼蜮上到白骨樹的頂端,看的無心那是心驚擔顫。
白圭瞅了一圈,最先看上了那顆乾枯的人頭,白圭直接把釘子到人頭的腦門上去,然後才笑眯眯的抱起來。
無心看著那顆人頭想起了一些往事。
當時這顆乾枯人頭的持有者叫胡向榮,實力能在眾人了實力排進前五,這顆人頭是他的主要戰力,作用是把將看見的人的靈異力量壓製然後定住他並且還能讓人變成乾屍,只可惜他被靈異侵蝕的太嚴重了,精神不正常,看見鬼就直接莽過去結果開場沒有多久就被滅了。
白圭抓著人頭像古代拋繡球一樣把祂扔到箱子裡。
隨後又把手伸向了那杆奇怪的紙幡,紙幡通體發白,不過破損比較嚴重,幡布上用血寫著一個“招”字。
白圭用同樣的方法如法炮製了剩下的人皮,紙錢,破布……
白圭跳下樹把東西放進黃金箱子裡。
最後白圭環視了一圈,最後將目光放在了腳下的土上。
無心見狀不可思議道:“你不會連土也不放過吧?”
白圭撇了他一眼說道:“帶點回去研究研究。”
白圭可沒有忘記馮全,他有一隻鬼就是土,說不定這兩個有什麽關系,而且東瀛的鬼瓷也不是用普通的土做的,到時候給王小明研究研究說不定能量產。
隨後白圭便挖了一把土用金箔封死放進箱子然後也封死。
白圭拿上箱子說道:“走吧。”
“阿彌陀佛。”
無心緊隨其後跟了上去。
當然走時不忘把木門用金箔封死。
大雄寶殿。
白圭和無心對坐在佛像前。
白圭喝了口茶說道:“死了多少個?”
無心端杯的手一顫說道:“六個。”
白圭呵呵笑道:“死了六個就留下這麽點鬼和靈異物品?”
無心沉默了一會說道:“當時我和國家三七分,有些東西太危險了並且裡鬼太近就沒動。”
白圭嗤笑道:“道貌岸然。”
白圭轉身看向佛像說道:“你們佛家還有活著的的嗎?”
“不清楚,我知道的都死了。”無心道。
白圭淡淡道:“有什麽和你們佛門有關的靈異地點嗎?”
無心回答道:“東瀛的鬼佛寺, www.uukanshu.net 華夏的靈隱寺,九華寺,雷音寺。這些是我知道的,那裡面全是死去的佛家大能,不過也只是古籍流傳下來的不知真假。”
白圭“嗯”了一聲,隨即話鋒一轉,眼睛盯著無心說:“存在的意義。”
無心冷靜回答道:“關押收容厲鬼,他們生前建立寺廟利用厲鬼規則收容厲鬼,死後身體內的鬼維持寺廟運轉,持續按照之前的規則收容厲鬼。不過隨著時間的流逝,一些實力稍弱的大能建立的寺廟也被後來人破壞了運轉規則導致其失控了。現在只有鬼佛寺和雷音寺了”
白圭收回目光說道:“希望你說的是真的。”
白圭暗道:“如果他說的是真的那麽這些寺廟就和鬼郵局,凱撒客棧是一樣的目的,所以厲鬼在現代銷聲匿跡是因為這些東西的乾預嗎?”
“既然佛門有那麽道門呢?而且華夏這麽大每一片區域基本都有傳說,湘西的趕屍,苗疆的蠱術……估計都是禦鬼者流傳下來的,也不知道還有沒有活著的,如果死了那遺留下來的鬼又在那裡呢?還是說也建立了類似鬼郵局一類的東西?”
“算了,想那麽多有什麽用,不如現實的點。多弄點鬼和靈異物品才現實。”白圭暗自搖頭想道。
白圭拎起箱子說道:“走了。”
“阿彌陀佛。”
……
白圭接通了張楠的電話。
“請問有什麽事嗎?”
張楠有些緊張的問道。
白圭淡淡的說道:“我現在要回大海市,安排飛機來接我。”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