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圭放下了“聖經”站起來伸了個懶腰,晃了晃脖子道:“看來徹底成為異類了,完全不會感覺到困和餓了。”
“可惜昨晚沒有“幸運兒”啊。雪銀莉看好店,我去大昌市一趟。”
雪銀莉叼著牙刷從衛生間探出頭來道:“嗯,好多。”
白圭走當鋪看著這些上班族和學生忙碌感歎:“又是“充實”的一天呢。”
“坐車太慢了,直接用鬼域吧,對了聯系一下胡夢婷,讓她安排一下。”
白圭拿出衛星手機撥打胡夢婷的號碼。
“白圭,有什麽事嗎?”
胡夢婷在接聽室小心翼翼的問道。
雖然胡夢婷知道白圭肯定知道當時的質問是總部的意思,她只是一個執行者不然也不會警告趙建國,但她依舊害怕萬一白圭一個不爽就弄死她怎麽辦。
“我要去大昌市,辦理一下手續。”
胡夢婷聽後臉色有些不自然,問道:“能告訴我一下為什麽嗎?我好報備一下。”
白圭淡淡的說道:“旅遊。”
胡夢婷聲音一滯,回過神來說道:“好的,五分鍾。”
白圭沒有回答直接掛斷了電話。
白圭衣衫抖動開始浮現迷霧,迷霧將白圭包裹住,隨著迷霧的消失白圭也消失不見了。
一個路人見狀揉了揉眼睛,有些不敢相信結巴的說:“人,人,哪去了?”
這時他的同伴拍了他一下肩膀疑惑的說道:“哪有什麽人?哎呀快走吧要遲到了。”
“哦哦。”
……
大海市機場
白圭走進一個店裡買了瓶水,這是胡夢婷的電話打了過來。
胡夢婷說道:“白圭我這邊已經查到了你的登機信息,立刻會安排人員接機,還希望到了之後別亂走,配合這邊的安排。”
白圭“嗯”了一聲就掛斷了電話,然後走到安檢處。
“這裡面裝的是什麽?打開來看看。”通過安檢的時候,一位工作人員指著一個中年男性的行李箱道。
“沒,沒什麽,都是一些瓷器和字畫。”那中年男性立刻打開了行李箱。
裡面的確都是一些瓶瓶罐罐,盤子,碗之類的。
白圭也走過去,警報瞬間響起。
“別緊張,我是大海市的負責人白圭,這是我的證件。”白圭“嘖”了一聲,有些無奈的從口袋裡拿出證件的同時,將行李箱放在了旁邊。
還不等事情鬧大,一位負責人就匆匆趕過來了,將警報取消。
“是大海市負責人白圭麽?真是對不起,剛剛接到上面的通知,還請跟我從這邊特殊通道登機,給你帶來影響是我工作上的失誤,還望諒解。”
“沒事。”白圭道:“例行公事而已,況且我這也不是出差只是出去旅遊,要打開看看麽?”
“如果您能配合的話那最好不過了,這邊請。”這位負責人心中卻是無比的緊張。
“不用這麽麻煩,就在這裡檢查吧。”白圭側了一下身子示意了一下。
負責人隻好同意,他可是接到了上面的命令,這位白圭的接待規格特別高,而且明確指出了,他擁有攜帶任何武器的權力。
一位女安檢人員打開了白圭的行李箱。
當即,這位女安檢人員就睜大了眼睛,有些緊張的將一把金色的手槍放在了台面上。
“靠,這麽猛麽?”
附近一起登機的人遠遠見到這一幕頓時眼皮直跳。
還不等附近人驚訝,那女安檢員又拿出了兩把手槍,還有一大盒子彈,煙霧彈......更囂張的是居然檢查出來一把狙擊槍!
“這......”安檢員也怔住了。
她安檢這麽多年最多的也就是查到什麽菜刀之類的,哪像今天這樣搜到一堆槍械。
這要是換做是其他人,這麽多武器在手中都夠槍斃了。
“這小子完蛋了。”遠處的吃瓜群眾不禁這樣想到。
可是負責人卻是嘴角微微一抽,開口道;“登記一下,我帶他登機。”
“好,好的。”
讓其他人失望的是,白圭很快提著一堆武器通過了安檢,前往了特殊通道。
“這也行?他是什麽人啊。”提前通過安檢的那位中年男子不禁咂舌。
這輩子他還是第一次看見如此生猛的人,拿著一堆武器居然還能上飛機。
“白圭,你拿那麽多武器做什麽?”還在路上,胡夢婷的聲音就從衛星定位手機裡響了起來。
“我有配槍權,其次我帶什麽東西需要你管嗎?”白圭道。
胡夢婷弱弱說到;“手槍也就算了,畢竟你有配槍權利,但那狙擊槍算什麽?還有煙霧彈,你是要搞襲擊麽?”
她當然不能因為武器的是就把楊間當中扣下來,只能慢慢勸說。
“一點武器就緊張成這樣,我可比武器危險多了。”白圭平靜的說。
白圭語氣頓了頓繼續說道:“下次再指手畫腳你就不用幹了。”
白圭說罷便掛了電話。
不過就在白圭剛剛登機沒多久。
安檢區又是警報聲響起。
一隊真槍實彈的武警圍了上來。
“指甲剪,只是指甲剪而已。”一位男子拿起一個小巧的指甲剪急呼道。
“帶走。”
“......”那男子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同時看向白圭離開的方向滿眼都是幽怨。
白圭一上飛機被這家航空公司的負責人安排到了頭等艙。
當然,這是免費的。
不過頭等艙除了座位好一點,人少一點之外也沒什麽分別,並沒有如想象中的那樣享受。
等待的這段時間裡,也有幾個乘客陸陸續續的入座了,有男有女,個個衣著光鮮,亮麗,一看就知道是社會上的精英,成功人士。
白圭只是略微留意了一下之後就沒有太過在意,然後就自顧自的看看雜志,玩玩座位上的平板,打發時間。
旁邊一位身穿西裝的男子看見白圭這不安分的樣子,不禁笑問道;“這位朋友是第一次坐飛機麽?”
“算是第一次吧,你怎麽知道?”白圭轉過頭看了一眼。
“那些第一次坐飛機的人都這樣,好奇,喜歡東張西望,到處摸摸玩玩,圖個新鮮感,等坐多了就和坐公交一樣,就和我一樣,上來就想睡覺。”那西裝男子說道。
白圭眯著眼看著他,這個西裝男子雖然說的話沒有問題但是語氣有些不善。
西裝男子見白圭看著他又道:“朋友,我的意思是我要睡覺了,你能不能保持一下安靜,雖然我並不介意你,但希望你能尊重一下別人,可以麽?”
白圭說道:“還以為你要說什麽呢?飛機的發動機聲音更多要不你先讓它小聲點。”
西裝男子臉一僵,掃了白圭一眼,似有幾分嘲弄之色。
那西裝男子又道:“你這樣年紀輕輕的就混社會以後沒什麽前途的,我勸你有空還是多讀點書,提高一點自身修養,以後找一家正規單位上班,比什麽都強,走些歪門邪道早晚要出問題的,到時候可憐的可是自己。”
一副語重心長的教導口吻,看似為你好,但聽的卻讓人感覺格外的刺耳。
白圭見這人有些登鼻上臉便放下平板,打開行李箱拿出手槍指著那個人的腦袋說:“我最討厭別人對我說教了。”
氣勢一瞬間從一位儒雅小青年,變成了一頭隨時可以獵殺眾人性命的猛獸,讓人不由的一陣心悸。
那西裝男子看見白圭這種態度卻是搖頭一笑。
果然,混混就是混混,隨便說上幾句就上頭了。
氣勢蠻足的,但是嚇不到自己
“呵,拿把玩具槍就想嚇我,在座的各位誰不知道安檢的標準,怎麽可能讓你帶把槍進來。”
白圭見狀剛準備說什麽。
“小兄弟,消消氣,消消氣,犯不著理會這種有點錢就得意忘形的小人,剛才這家夥的一番話我聽的都想揍他,這狗東西一副說教的口吻,聽的真讓人惡心,平日裡肯定是在公司裡作威作福習慣了,沒有經歷社會的毒打,在外面都不知道收斂。”
忽的,一個身材微胖的中年男子笑呵呵的迎了上來,攔住了白圭。
“你認識我?”白圭腳步一停,看向了這個陌生中年男子。
“不,不認識,今天應該是第一次見面,這是我的名片,還希望以後能和小兄弟你交個朋友。”這個身材發福的中年男子急忙摸出了一張私人名片遞了過去。
白圭看了一眼:“萬德路?”
白圭仔細想了想好像劇情裡出現過這個人。
白圭笑了笑說:“你就不怕我發飆連你一塊解決了。”
萬德路笑呵呵的說:“小兄弟你要想開槍剛才就開了,何必嚇唬那個狗東西呢。”
旁邊那位西裝男子臉色微微一變,這可是一家全國連鎖飯店,並且已經上市了,市值百億。而且聽他們兩個的對話那把槍好像是真的。
西裝男子額頭上流下一滴冷汗暗道:“艸!我剛才都幹了什麽啊!不行得趕緊補救,能把槍光明正大的帶進飛機,肯定有持槍資格和開槍資格,有這種權利的人……”
“現在他這麽年輕這是血氣方剛的時候,萬一一激動開槍那……”
萬德路和善的對白圭說:“小兄弟我看你穿的應該是民國時期的馬褂吧,絕對是真品不是仿製的,不知道您那裡還有沒有類似這樣的我高價收購。”
白圭挑了挑眉,遞給他一張名片。
萬德路接過來讀到:“白氏當鋪。原來小兄弟是開當鋪的啊,有時間一定光顧。”
白圭笑眯眯的點了點頭。
兩人的交流引得飛機上的人指指點點,畢竟都不是傻子。剛才的話證明了一個是百億公司老總一個合法持槍,那個也不好惹。
這時那個西裝男人走過來支支吾吾的說:“小兄弟我……”
砰!
白圭沒有聽他比比反手給他給他了一個花生米。
“啊!”
“殺人了!”
“救命!”
“快報警!”
萬德路見狀有些顫抖的說:“小,小兄弟你?”
白圭撇了他一眼說:“沒事,如果他不過來我也就懶得理他了,既然過來了那就送他歸西吧。”
這時一個警務人員趕過來。
眾人瞬間圍上去道:“快就是他,快抓住他!!”
那個警務人員直接推開眾人走到白圭面前,看見那具屍體沒有在意而是對白圭行了個軍禮。
“您好我是楊望遠,白圭先生,您這是?”
白圭把槍收起來淡淡說道:“對我無禮。”
原本尊敬的表情也變的不可置信,激動的說道:“就這樣?這可是一條人命!?”
白圭撇了撇嘴說:“那又怎樣?要不我也送你去陪他?”
白圭這話一說出口,原本縮在角落的萬德路更是不住的顫抖了一下。
就在這時衛星電話被接通。
“白圭,你怎麽能無故殺人,而且還想殺警衛!”
聽到這話的楊望遠感覺有了救星,畢竟他不知道該怎麽往下接了。況且這位上面通知了,權利大的嚇人,如果真要自己去陪他,那也得照做。
白圭皺了皺眉說道:“胡夢婷自己到趙建國那裡辭職,我不想再聽見你的聲音。然後叫趙建國再給我安排一個新的接線員。等我到大昌市後再給我送個新的衛星手機。”
“啊?”
還沒等胡夢婷說什麽白圭直接開槍打碎了衛星手機。
這一舉動看的旁人心驚膽戰。
尤其是楊遠望更是像見鬼了一樣。
這一刻他們明白了,白圭是國家人員而且級別特別高。
白圭撇了一眼楊遠望說道:“收拾一下屍體然後滾吧。”
楊遠望點頭說道:“是。”
總部
胡夢婷有些不知所措的看向趙建國。
趙建國歎了口氣說道:“這件事情我需要向曹副部上報,你做好心理準備。”
說罷憐憫的看了一眼胡夢婷。
胡夢婷聽後只能無助的趴在桌子上,她被辭退的代價可比普通接線員的代價大多了,畢竟剛開始白圭接納她的時候曹延華就已經說的很明白了。
趙建國接通了曹延華的電話匯報完情況後又指揮一個工作人員那了一個小瓶就走到了胡夢婷的面前。
趙建國把瓶子和一杯水放到胡夢婷的桌子上,說:“吃吧。”
胡夢婷顫抖了一下,不可置信看向趙建國,平時和藹的領導此刻眼中沒有一絲感情。
胡夢婷見狀只能拿過來,從裡面隨意倒出來幾粒,就著水吃了下去。
趙建國就這麽看著她,過了一會胡夢婷開始渾身抽搐,三分鍾後胡夢婷沒了生息。
趙建國深吸一口氣,揮手找來一個人讓他處理了。
然後聯系曹延華著手準備下一個接線員。
與此同時白圭正在飛機上睡的開心,旁邊的人一絲聲息都不敢發出,生怕惹怒這個殺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