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岩見到這個櫥櫃後有些不可思議的說:“掌櫃這個和……”
白圭那緊眯的雙眼睜開,有些謹慎的說:“這個就是杜月笙賭場莊家的“兄弟”。”
白圭其實還是有些猶豫,畢竟鬼櫥的詛咒哪怕是巔峰時期的楊間也不一定能解決。
白圭明白拋去自己的高層鬼蜮,跟巔峰楊間對決恐怕都不敢說絕對會贏。
楊間簡直就是天生為成為禦鬼者而存在的人。
白圭沉吟了少許,先問問鬼櫥要什麽吧,畢竟楊間也這麽乾過。
白圭正在向王察靈的性格靠近了,他明白自己是一個商人,哪怕是一個不太正經的商人,但依舊是商人,只要是商人那就一定會考慮損失。他已經失去了剛成為禦鬼者時的血性了。
白圭撕了一張紙寫上“你能幫我把趙軍建的意識從相片裡轉移出來嗎?”
寫下了這個問題,白圭將這張紙塞進了櫥門裡。
紙才塞進去一般裡面就傳來一股力道,紙仿佛被什麽東西直接抓了進去,立刻就消失不見了。
過了十秒時間不到,紙又從下面那個櫥子的縫隙裡落了下來。
白圭撿起一看,他的問題下面,用黑色的字跡歪歪扭扭的寫著一句話:需要一個載體然後你找到我的“哥哥”我就幫你。
孫岩見過白圭和這類東西交流所以不太驚訝但是張明輝不同,他可沒有見過能和人交流的鬼。
“隊長,這鬼有智慧?!”
張明輝震驚的甚至喊了出來,不過這也不怪他畢竟現在的研究一直強調鬼是沒有意識和智慧,只會按照規律行事,但是鬼櫥的存在打破這個“常識”。
相片裡的趙軍建反倒嘿嘿嘿的笑了幾聲說:“後生仔,有智慧的鬼不是沒有只不過少罷了,光我知道的就有兩個。”
話說到這裡趙軍建有些恐懼和憤恨的說:“一個虛影和一張,紙!尤其是那張紙要不是當初我足夠謹慎恐怕就被祂陰死了!”
白圭聽到這忙追問道:“祂是不是給你提示告訴了你很多事情?”
趙軍建見白圭知道而且很在意便有沒有拐彎抹角說:“那張紙當時在一個外國人手裡,因為當時被厲鬼侵蝕的比較嚴重和他起了衝突,就和他動手了,結果那家夥就是個花架子被我滅了,然後我就得到了那張紙,然後那張紙就開始忽悠我剛開始給了我一點甜頭讓我得到了一個靈異物品,但我也不傻我在的到靈異物品後直接拿黃金把他封死然後扔黃河了。這種鬼東西絕對不能現世!”
白圭笑了笑沒說話,因為他知道黃金對人皮紙沒效果。
白圭沒有在搭理趙軍建而是專心想載體的事情。
白圭朝趙軍建問道:“你駕馭的鬼有沒有實體,它跟沒跟你一塊進照片裡?”
趙軍建見涉及到自己出去的事情也不敢怠慢連忙說:“我駕馭的鬼沒有實體,祂和我一塊進了照片。”
白圭點了點頭,一甩袖子一陣迷霧出現,待迷霧散去時地上出現了一具四十歲的男屍,然後說:“就用他當你的身體了。”
與此同時的一家醫院的太平間少了一具屍體。
“掌櫃我們現在是按照這個鬼東西的要求去找那個“莊家”嗎?”
孫岩提著燈問道。
白圭瞥了他一眼說:“我已經找到了,祂讓我找到又沒有說拿到。”
白圭又在一張紙上寫:我已經找到了,把趙軍建的意識和鬼都轉移到這具男屍上。
然後塞了進去
“說出具體位置才是完成我的要求。”
紙條塞進去之後,還是過了十秒不到,立刻就有了回信,一行黑色的字扭扭捏捏的出現在了白圭要求下面。
白圭見狀直接好家夥,那個賭場的匾上的字根本看不清,要不是在車站知道了名字恐怕只能把櫥子拿過來才算完成,而那樣自己絕對是吃虧的。
白圭敢打賭鬼櫥在完成自己的要求後絕對是要他把莊家拿過來。
“你的兄弟在杜月笙賭場,幫我把趙軍建的意識和鬼轉移到這具男屍上。”白圭寫下了這句話然後塞進了鬼櫥上面的那個鏤空的口子裡。
漆黑的鬼櫥裡仿佛有什麽東西抓住了他的紙條,一下子就收了進去。
送進去的那張紙像是被吞掉了一樣沒有再返回來了,既沒有信息給出,也沒有交易的動靜,至始至終這個鬼櫥都顯得非常的平靜,就好像是沒有反應一樣。
孫岩和張明輝好奇的看著這個古怪的櫥子打算知道這個東西怎麽實現自家掌櫃的要求,趙軍建也是眼巴巴看著祂,畢竟這涉及自己的性命。
一群人裡只有白圭老神在在的靜靜等待。
大概過了足足十分鍾。
忽然。
安靜無異常的鬼櫥下面的一扇櫥門突然動了一下,微微突出來一點,像是要打開似的。
鬼櫥的縫隙裡不斷的滲出汙血,裝有趙軍建相片的也開始滲血,只不過速度慢了很多。
張明輝和孫岩見狀驚奇不已,忙道:“掌櫃!”
白圭淡定的說:“把相框上的釘子拆下來,然後把照片拿出來放到屍體上。”
張明輝聽後也沒有遲疑,直接就上手拆,奇怪的是相框和相片上的血跡擦不掉,張明輝見狀挑了挑眉,也沒說什麽。
相片拿出來後,鮮血滲出的速度明顯加快,很快就布滿了整張相片。
張明輝把相片鋪在男屍上,鮮血很快的布滿了男人的臉。
大概半個小時,鮮血開始回流,鮮血在地上匯聚成一條小流,以一種能夠氣死牛頓的方式重新回到了櫥子裡。
在鮮血全部回到鬼櫥內後, 地上的屍體抽搐般的動了幾下,孫岩見狀提著鬼燈過去試探的叫道:“趙軍建?”
男屍僵硬的站起來,孫岩瞬間警覺的提著燈警惕的看著他。
男屍用沙啞的嗓子說:“後生仔,發現我不是鬼。”
白圭見沒有問題就過去說道:“好了趙軍建這具身體感覺怎麽樣?”
趙軍建活動著僵硬的身體說道:“多謝白掌櫃,老朽很滿意。”
白圭聽後滿意的說:“該兌現諾言了吧。”
趙軍建沒有任何抗拒的點了點頭說:“以後我趙軍建對你馬首是瞻。”
白圭拿出一張鬼錢遞了過去說:“這個可以壓製你體內的兩隻鬼,時間是半年。代價是生死由我掌控。”
說罷白圭便盯著他,只要有一絲的不滿和抗拒那麽白圭就會廢了他然後強行掌控。
趙軍建聽後沒有任何不滿,急忙接了過來。
在趙軍建接觸鬼錢後就融入了他的體內,白圭感覺和趙軍建有了一絲聯系,只需要一個念頭就可以讓他體內的厲鬼複蘇。
就在這時鬼櫥的門微微打開。
“來了。”
白圭立刻拉開櫥門,裡面果然有一張紙,正是之前自己塞進去的那張。
紙上有兩句話。
第一句話是剛才他寫的:你的兄弟在杜月笙賭場,幫我把趙軍建的意識和鬼轉移到這具男屍上。
第二句話出現在下面,字跡扭曲,完全看不出任何筆跡,像是無規則的黑色痕跡扭曲形成的;帶回我的“哥哥”一個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