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京市總部實驗室。
穿著刑警製服,戴著墨鏡的李軍朝看實驗報告的王小明問道:“教授為什麽不給童倩用鬼床呢?它不是可以延遲厲鬼複蘇嗎?”
王小明頭也不抬的說:“鬼床的規律還沒有完全試探出來,但就從它可以完全壓製駕馭了兩隻鬼的禦鬼者來看這副作用怎麽也不會小。”
“況且它也算戰略性物資了,還是留給駕馭多隻鬼的禦鬼者體現的價值更大些,而且出了意外補救成功的可能性更多一點。”
李軍聽後沉默的看著王小明並沒有反駁他的言論,因為這是事實。
與此同時的大海市
白圭坐在櫃台那裡淡定的喝著茶,他的面前擺著幾樣奇怪的東西。
通體漆黑的毛筆,筆尖上還有淡淡的紅墨水可是仔細聞便會發現這是血;一本好似皮革做的書籍但其實只要有警察醫生一類職業的人看看就會驚呼,為什麽?因為這本書的皮是人皮,整本書都是人皮做的。
白圭放下茶杯,笑眯眯的自言自語道:“也不知道誰是第一位幸運兒?”
鐺!鐺!鐺!
當鋪裡的老舊落地鍾發出來聲響。
“十二點了……”
白圭抬起頭,揮了揮手,門口的匾上字一陣扭曲頃刻間從蒼勁有力的隸書“白氏當鋪”變為了毫無章法,仿佛每個字的筆畫都是隨意拚接上的“鬼當鋪”。
當鋪外的街道上飄起了迷霧,一個醉漢,提著酒瓶晃晃悠悠的走在路上,就在路過門口的時候,他好像被什麽吸引了一樣,徑直的走進了當鋪。
叮當~叮當~
“幸運兒來了。”
白圭瞬間來了精神。
嘩~嘩~嘩~的翻書聲傳來。
白圭皺了皺眉看向聖經。
“額,頭好疼啊,這是哪?你是誰?”
醉漢酒醒後警惕的環顧四周,看到了白圭後,悄咪咪的把拿酒瓶的手背到身後。
白圭微微一笑說道:“歡迎來到鬼當鋪,這是一座與鬼和異類做交易的當鋪,當然偶爾也與人做生意。作為今晚第一位客人我可以免費回答你一個問題。”
那人警惕的環視了一下四周,最後盯著白圭問道:“國家有處理鬼的機構嗎?”
白圭有些驚訝的看著他說道:“有。”
那人好似松了一口氣說道:“您好先生我叫唐生吉,雖然不知道你說的是不是真的,但從您店裡的東西就能看出來您基本不可能是個普通人。”
白圭搖了搖頭說道:“話題歪了,說吧想要當什麽?亦或者你想要什麽?”
唐吉生斬釘截鐵的說:“錢和一個人的命!”
唐吉生說罷便盯著白圭。
白圭淡淡的說:“可以但你拿什麽換?”
唐吉生聽後有些犯難,他現在什麽也沒有了。
白圭見狀說道:“壽命怎麽樣?一年十萬。”
唐吉生聽了便點頭說道:“換三十年。”隨後又猶豫了一下,從脖子上拿出來一個錢幣和一個小十字架遞給白圭。
“一並當了。”
白圭接過來後說道:“二十萬。”
唐吉生點了點頭隨後說道:“不知道我想要一個人的命需要付出什麽?”
白圭微微一笑道“你有什麽我要什麽?只要它配得上這個價。”
唐吉生臉色暗淡,隨後一陣掙扎道:“一個關於鬼的消息夠不夠?”
白圭臉色浮現一絲驚訝。
唐吉生笑了笑說:“先生,
我進來後看您的貨物再加上我最近的一段經歷,以及剛開始的您的介紹和回答我可以斷定鬼存在而且對您有價值。” 白圭點了點頭說:“不錯,鬼對我來說的確有價值,說說你要誰的命?”
唐吉生聽後臉色浮現一絲狠厲道:“肖氏集團的老總肖承椿!他……”
白圭揮手打斷道:“我沒興趣知道你的故事,肖承椿是吧,明天他就死了。”
“消息告訴我,如果是假的就拿你的所以壽命來抵再加上你的女兒。”
唐吉生連忙說道:“中山市郊區有一處破舊的教堂,我在家翻要換錢的老物件的時候發現了我爺爺留下的日記,裡面記載了他跟厲鬼對抗的經歷。這個十字架就是書裡夾帶的不過我不會用……”
白圭沉吟片刻說:“行我知道了明天連日記一塊送過來,順便曲肖承椿的人頭。好了過來拿錢。”
唐吉生急忙跟過去。
只見白圭拿起拿本人皮書和毛筆寫到:貳零貳零年肆月叁日
交易對象:唐吉生
收:壽命伍十年,靈異物品兩個錢幣,十字架。靈異地點消息一條,民國老人日記一本。
支:叁佰貳拾萬元,出手殺人一次。
白圭在將這次交易的收支記錄完成後,寫在本子上的字顏色不斷加深,唐吉生的身體不斷顫抖,一陣黑光將其包裹,隨後天平的左邊出現了一摞RMB,看樣子應該有數百萬,這麽多錢明明不可能立在托盤上,但它就是立住了。黑光散去後,唐吉生的模樣就像老了五十年一樣,重原先的青壯年直接過度到了老年。
唐吉生伸出手顫抖的摸著自己得臉,通過當鋪內的銅鏡他看著自己那滿是褶皺的臉,雙眼閉上流出一滴淚水。
白圭收起筆和本問道:“後悔麽?”
唐吉生沙啞的說:“後悔,但如果再來一次我還會這麽乾。”
白圭一甩袍袖,有鬼蜮把唐吉生和他的錢送了出去。白圭還貼心的送了他一個袋子。
“明天記得送日記”
唐吉生用他那老邁的手,顫巍巍的撥打著電話,:“女兒,來老城區接我一下。”
當鋪內
白圭坐在太師椅上享受的喝著茶,自言自語道:“我這麽做是不是不太好?他都那麽慘了。”
是的, 但凡和白圭做交易的人的信息都會由聖經傳遞給白圭。
唐吉生無非就是一個小企業的老板,因為不利益不得已得罪肖氏集團,再加上他的女兒被肖城春的兒子看上,準備逼良為娼,當然了主要原因還是肖世集團裡有一個禦鬼者股東。
很俗套的故事,但這在大海市大京市這種地方太常見了。
白圭從桌子上拿起一塊餅乾咬了一口,想道:“算了自己都掛不過來還管別人。”
“這個壽命雖然有五十年但是如果按在禦鬼身上最多能讓他多活五年,而且還是不濫用能力的情況下。”
白圭吃完餅乾,拿出大哥大撥過去。
“白圭,有什麽事嗎?”
一道悅耳的聲音從電話裡傳來。
白圭隨意的說:“胡夢婷我明天早上六點要看見肖承椿的項上人頭。”
“啊?”
胡夢婷整個人都傻了,本來以為白圭會有什麽重要的事,結果居然是讓總部幫忙殺人。
白圭淡淡的說:“如果辦不到我就連你和趙建國以及肖承椿一家的人頭都摘了,我沒開玩笑。”
說罷便掛了。
總部
胡夢婷有些不知所措的問道:“趙隊怎麽辦?”
“當然趕緊去把那個誰誰,哦,肖承椿的人頭摘了然後給他送過去了!”趙建國有些恨鐵不成鋼樣子。
胡夢婷抗議道:“可是……”
“夠了,現在情況以照顧禦鬼者情緒為主。現在行動!記住一定要保證頭顱的完整性。白圭可以提到頭顱肯定有什麽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