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跑過來,把我抱起來,我在他的懷裡掙扎,我說:“我還可以!我行的!我就不信,我乾不死它!”
我掙開辰的手,咬著牙,站了起來。老肥跑過來,看我的情況,我瞅見他腰上的手榴彈,我假意地靠近他,就在他沒注意的時候,我一手搶到他腰上的手榴彈,我直接衝向長有金鱗的蟒蛇。辰和老肥都沒有想到我會乾出這麽瘋狂的事。
“不要!回來!”辰大聲地叫著我回來。
“老周!回來!”老肥也在叫著我。
我用手拉掉引線,迎著蟒蛇伸過來的血盆大口,我喊道:“你們給我活著!我的死也就值了!”
我的眼前實在太花了,一腳踩空,我沒想到我會直接摔倒,手榴彈從我的手裡脫離,飛向了蟒蛇,就直接在空中炸開,爆炸的地方正好在蟒蛇的嘴邊,頓時血雨紛紛落下。我雖然沒有如願以償地和它同歸於盡,但和它兩敗俱傷,我也被手榴彈震了一下,吐出了幾口血。
不過,蟒蛇比我慘多了,它的下半口都裂開了,然後直接朝外爬了出去。
老肥過來看我的情況,楊雪就獨自和那條全身血紅色的蟒蛇纏鬥,楊雪用槍在它的身上留下了很多槍孔,楊雪的身手居然這麽強,她的槍法很準,也不知道練了多少年才能練到這種程度,她打出的槍,很多都是兩顆子彈打在同一個地方,就算血色大蟒皮肉再厚也受了傷。它把楊雪一鞭抽開後,就轉身往外爬走了。
辰跑上來,把我抱起來,查看我的傷勢,他十分擔心我的情況,伸出四根手指問我說:“這是幾?
我故意答道:“五!”
辰的心跳少了半拍,他的臉上全是擔憂和自責,看到這,我也不好意思騙他,我說:“四!”
“你嚇死我了!”辰把我抱到靠牆的地方,拿出醫藥包,說:“你腿上有彈片,我幫你處理掉,你忍著點!”
我其實一點也感覺不到傷口的疼痛,因為我全身都是又麻又痛的,感覺全身都已經散架,誰知道哪裡是傷口的疼痛。
辰用鑷子幫我把彈片夾出來,我這時才感覺到了比之前更加強烈的疼痛,嘴裡忍不住發出了嘶的一聲。酒精消毒,讓我疼得眼淚直流,我一個勁地催促他:“行了嗎?行了嗎?”
“沒行!叫你逞強!活該吃苦!”辰惡狠狠地說。
“我……疼,你輕點兒!我這不是沒事嗎?”我舉雙手抗議道。
“哼!”辰不說話,剛剛的那一幕,他這輩子都不想再經歷一回。
老肥扶楊雪到我和辰的身邊,他也聽到了我和辰的對話,他陰陽怪氣地說:“你還知道痛啊?”
“不是,你們怎麽都怪我啊?”我不服,我要抗議,然而抗議換來的卻是:“啊!疼!辰,你輕點兒!”
“不疼,不長記性!”辰一邊幫我包扎,一邊說。
我欲哭無淚。
王老五帶著手下過來賠罪道:“各位,先前多有得罪!和你們相比,我真是羞愧難當!”
“五爺,雖說咱們派系不同,但我們北派和你們南派也是有交情的,大家都是道上的,也不好見死不救!以後,生意上大家多多往來就行!”老肥看著他,說。
“華爺,說的是!”王老五歎了一口氣,就帶著自己的手下坐到另外一邊。
辰扶著我起來,看著這裡的情況,我發現這和中央大殿的擺設是一樣的,包括青銅少女像,只不過這些擺設是倒立在地宮頂部的。
“陰陽梭!”我直接叫出聲來,因為陰陽梭太過詭異,在我們北派中,我只有幾個人遇到過,雖然他們都平安出了墓,但不是瘋了就是死於非命,所以陰陽梭又叫奪命梭。
“這是鏡兒宮啊!我倒鬥這麽多年,也還是第一次碰到鏡兒宮!死而無憾!”王老五看著地宮,感歎道。
這種墓穴南北派叫法不同,但毫無例外的是,一直以來,南北派都把這種墓輪為禁忌墓,遇到也要躲得遠遠的。不過,高風險也預示著能高收入,因此以前不少人就是貪圖這種墓內的寶貝,而大走險路,最後紛紛慘死墓中。
現在,我們居然遇到了陰陽梭,又加上我入墓之前觀測的盤龍風水時有變化,那是風水被破壞的跡象,二者聯系起來,我只怕這陰陽梭裡有什麽不得了的東西。
到底是粽子還是鬼,我不知道, 只能等它現身。
看到陰陽梭我就知道,我們現在就在中央大殿的地下,所以這裡應該和地底行宮的中央大殿有通道連接。
這裡已經是地宮了,可依然未曾見到墓主人的棺槨。只有這些壁畫,證明這裡還是主墓室。
我們走過去,仔細地看著壁畫上的墓主人的生平。第一副畫裡我們看到,這是一個龐大的族群,族群裡全部是女人,就連護衛也是女人。緊接著,我們從第二幅壁畫上看到,一個女子受萬千膜拜,站在高台上,手裡拿著一個特別的東西,應該就是傳說中的神物。她似乎在禱告著什麽,在她所禱告的天上的白雲中有幾個人出現,這也許就是周巫女和天神溝通的儀式。我們看完了第二幅,又看向第三幅,一看我們有點震驚了,這究竟是個什麽樣的怪物,能夠這般恐怖。因為我們看到整個巫女一族的族群都在和一個怪物戰鬥,這個怪物全身黑氣,只要是死在它手上的人,瞬間就會變成人乾。
如果說,第三幅讓我們吃驚,那麽第四幅我們就直接驚掉了下巴。壁畫上給我們的信息是,周巫女在月圓之夜啟動神物,利用天神的力量將怪物封入青銅棺槨裡面,並用鐵鏈狠狠地捆住。
這個青銅棺槨我們是多麽眼熟,我們沒想到原來被封在青銅棺槨裡的東西真的是怪物啊,而且還這麽恐怖,想到這,我們一陣後怕,我們此刻還記得在那個墓室裡,老肥差點自我獻祭給了青銅棺槨裡的怪物的事。幸好,當時我們跑得快,不然憑借著那怪物的詭異,我們可能都要交代在那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