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勁!”辰哥突然間拔出劍來,喊道:“小心弩箭!”
這一喊,我驚了一下,趕緊從包裡拿出八鈴乾坤傘,按下傘柄的開關,將傘撐開來罩住我的身子。
“進來!”我喊道。
楊雪和老肥趕緊和我鑽到傘下,辰哥是最後進來的。傘還算大,剛能罩住四個人。我只聽到咻咻的聲音,就看到許多箭紛紛射到地上,與此同時也能聽到箭打在傘上的聲音。
一會兒後,似乎沒有動靜了,我收起八鈴乾坤傘,看到滿地狼藉,暗幸自己從老家出來時把八鈴乾坤傘帶上是非常正確的決定。
“老周,你這個不會就是傳說中八鈴乾坤傘吧!”老肥眼前一亮。
“嗯,我周家最後一把了!”我點頭說。
八鈴乾坤傘整體都是銅製的,內有乾坤,在傘柄處有三個機關,第一個機關是開傘的,第二個機關是能讓開傘後的傘面上出現六十四把銅刀,而第三個機關是在未開傘時能讓傘軸的頂端出現把長銅刀,可當做臨時武器。據說,傘脊末端上的八個鈴鐺能測墓內吉凶,可惜用法早已失傳,就連製作傘的方法也失傳了。
“摸金校尉,家底果然雄厚!”楊雪笑道。
“別,就這幾件了,也談不上什麽雄厚!”我看向辰,問道:“辰哥,你怎麽知道有機關的!”
辰收起劍說:“我們所處的空間在不斷變化,這四周的牆壁也在不斷變化,原本的轉動聲音變成了拉弦的緊迫聲,所以我推測應該是兩邊的牆壁已經換成了有弩箭機關的牆壁!”
變化!那麽是不是只要找到這處墓道裡的不變之處就能找到這處墓道的出口呢?
我看向老肥,老肥也看向我,我們似乎都知道了生門在什麽地方了,這和我之前心中的猜測是正確的。
“上面!”
“上面!”
我與老肥不約而同地說出來,真是默契,我笑了笑。
“找找看!”老肥說著,把手電筒的光照向上面,果然,上面有四個守墓獸,十分的小巧玲瓏,它們嘴裡各銜著一枚珠子,在光下閃閃發光。
“就是那了!”我高興地說。
只見辰哥抽出劍,一步兩步,踏著牆壁,借助反衝力,躍到守墓獸的地方,頓時揮出四劍,四顆珠子全部脫出,掉落在地上。
待他穩穩落地,只見那四個守墓獸之間的地方,深陷入一塊正方形石板,並從中間一斷為二,緩緩向兩邊收縮,緩緩出現一個洞口。
“走著!”老肥說著,便俯下身,雙手托舉著辰的腳,辰一蹬就跳入了的洞口,再踩下洞口的邊緣,往洞口裡的兩邊躍去。
這身手果然了得!我不禁感歎。
辰將繩索丟下來,我和楊雪先順著繩爬了上去,最後才是老肥。一上來,我就發現了這裡的不尋常之處。我們現在所處的地方應該是個小墓道也可能是個通風道,因為實在狹小,大概只能兩個人並肩走過去。
我仔細地觀察這些牆壁,第一眼看到以為是個溶洞,但細看時,居然十分平滑,肯定是人工挖掘出來的。
我拿著手電筒照向前方,居然蒙蒙的一片,只能看到十幾米遠,再遠一點就無法辨清。
我說:“大家小心!”
他們點點頭,知道墓裡起霧危險性很大。辰走在第一個,我緊隨其後,老肥在最後,楊雪在他前面。
我們慢慢地前進,大概過了半分鍾左右,我們前面出現了一條通往地下的階梯。
我們順著階梯往下走,越往下,這霧就越濃,能見度越來越低。 老肥吐了口口水,罵道:“奶奶的,這是起了霧霾啊!”
我看看這能見度,確實和霧霾有的一拚了。不過,現在才走了不到二十個階梯,能見度就這樣了,往下豈不是伸手不見五指?
我們又走了一分多鍾,到達階梯的末尾,那是一個墓室。我一走進去就汗毛林立,總感覺這裡不同尋常但又說不上到底是哪裡不對勁。更讓我奇怪的是,這裡的能見度居然減弱了一點點,在階梯上面能看到一米多一點的地方,在這個墓室裡居然沒有和我之前設想的伸手不見五指,反而能看到兩米遠的地方。
我突然看到,有個影子從霧裡衝過,帶起的霧,成翻卷之勢。那是個什麽東西?我沒有看清,但我心裡很害怕!
“你們有沒有看到一個影子?”我猛地把手電筒照向影子出現的地方。
他們往我照的地方看去, 卻發現空無一物,老肥走了過去看了看,轉身說:“這也沒啥呀!我說是不是你心裡害怕出現幻覺了呢!”
就在這時,一雙白毛手猛地搭在老肥的肩上,瞬間將他拖入霧中。老肥沒來得及掙扎,只聽到他的一聲慘叫,就被霧給淹沒了,我們的眼中沒了老肥的影子。
辰抽出古劍,衝了進去,說:“你們倆注意安全!”
我和楊雪背靠背地警視著周圍,我能聽到那邊有打鬥的聲音。
我悄悄地問:“是白毛粽嗎?”
楊雪搖搖頭,她覺得不是白毛粽不過是什麽東西她又說不上來,她說道:“等辰回來,就知道是什麽東西了!”
過了一會兒,辰和老肥回來了,我們倆趕緊上去和他們會合。
我的道:“那是個什麽東西?”
辰說:“那是個皮俑,這裡太潮濕,所以長了白色的菌毛,剛剛老肥觸動了機關,才被拖走的!我剛剛已經破壞了機關,現在沒事了!”
“他奶奶的,嚇死老子了!我還以為它是惦記上我這帥氣的臉龐了!幸好沒有!”老肥一陣後怕。
“切,就你這樣的也配說帥啊,我看啊那東西是惦記上你這身膘了!”楊雪取笑老肥說。
“你什麽意思啊?我不帥嗎?你問問老周!居然敢質疑我的帥氣!”老肥氣急敗壞。
“額……,怎麽說呢,你確實……”
“是吧!”老肥搶先說了一句。
我繼續道:“和帥氣搭不上邊!”
除了老肥,我們大家都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