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尋龍訣將整個風水走勢都尋了遍,並在紙上勾勒出來,看著成功了的風水走勢圖,老肥等人笑著說,老周可以啊,不愧是摸金校尉的子弟。我笑笑,連連稱謬讚謬讚。
“這個地方的風水很奇特,先前時我觀得五行風水,現在又一次觀,這處的風水不僅是五行風水,而且也是盤龍風水。所謂盤龍風水,是以那五座山峰為首,分別對應五條龍形走勢,我若猜得不錯,那五座山峰中間有一處水潭,水潭底下必是古墓入口。盤龍風水講究雲氣聚而不散,但你們看那裡的雲氣時聚時散,我料定此墓定是風水被破壞,成了大凶之墓。此墓依著這裡的喀斯特地貌,以部分溶洞為墓道,在地底形成一個人形墓,此墓八脈盡斷,為活死人墓!”我嚴肅地說。
“的確和老周說的一樣,那五座山山底,確有一水潭,我先前去探過那地方。如果說,這墓以溶洞為墓道的話,定有些墓道是靠人工鑿成,絕非天然就形成的,所以機關定多!”辰點點頭說。
我也點點頭,雖然怕機關多,但我更怕的是墓裡的屍會成粽子。
老肥他們好像並不太驚訝也不怕,反而倒是我有點怕,看來他們都是見過“大世面”的。
下一步,我們就出發了,趕去那處水潭。從我們所站的地方到那邊去,路程有點遠,但我估摸著我們應該能在太陽落山之前到那裡。
這次還是辰帶的路,那一帶他探過,自然知道那裡該怎麽走。我提醒他們要注意毒蟲,因為我知道盤龍風水因為雲氣不散,長年有霧或積水,樹木蔥蘢,毒蟲較多。這次,辰竟然出人意料地拍了我一下,表示讚成。我瞬間呆滯,原來這“冰塊”也是能和人打招呼的。
很快,我們通過辰之前探過的路,很快就到了五座山山底下。森似乎有點懵,因為他找不到他探過的路,可能是因為他上次來時是中午左右,所以未經歷起霧,而現在四周起了霧氣,到處都是蒙蒙的一片,也就迷失了。我讓他們提高警惕心,以免有毒蟲襲擊,以便我用一下十六字陰陽風水秘術看一下我們的目的地方向在哪邊。
我抬頭望望模糊的五座山峰,每座山峰之間有幾座小山峰相連,這是明顯的盤龍風水特征。我現在的當務之急就是要找出龍頭的所在地,因為那處水潭在盤龍風水中被稱為龍涎潭,找到龍頭就相當於找到了水潭。我知道,此刻這種情況,只能用地字篇風水秘術。
“龍騰上相形度地,大道龍行自有真,星峰磊落是龍身。洞讀山川龍形勢,無水不成龍遊灘,判斷龍脈的來去止伏,觀取“龍、砂、穴、水!”
我一邊喃喃自語著,一邊蹲下來在地上抓取了一把泥放到眼前看了一眼,然後圈個圈,讓老肥在地上用洛陽鏟順著圈下鏟,看出來的泥土是不是含水沙。
一把洛陽鏟下去,起來的泥土,我捏了一把,沙粒感很強,含水性也強,我高興了起來。
“就是這個方向,快走,等到天黑就麻煩了!”
“老周,可以啊!有空教我一招?”老肥笑著讚賞道。
“呃……祖師爺留下來的規矩不傳外!”我笑了笑,婉拒了他。
“小心!”
辰突然喊了一聲。
只見辰的劍驚起一陣風從我的耳邊呼嘯而過,冷冷的劍光,刺得我眼睛生疼。
刺啦的一聲,一條劇毒的蛇頓時分為兩段。
“怎麽了?”楊雪問。
“他差點被毒蛇咬傷,
現在應該沒什麽事了!” 我轉身時,看到一條色彩斑斕的蛇已經斷成了兩半,此刻,我對辰十分敬佩。
“這蛇毒性很強,一分鍾就會要了人命,幸好,辰的動作快!”老肥呼了口氣說。
我點點頭,心裡還有余悸,差點就交代在這裡了!
大家繼續往前走,順著我指的路,一路上也出現一些毒蟲,但都被辰哥給擺平,很快,我們就到了水潭邊。
“大家都準備一下,一起下水!”楊雪開口說道。
辰哥做頭先下水,走在前面,我走在第二,老肥走在第四。
水潭不深,才過膝蓋,但是水很清澈,又加上這裡的喀斯特地貌,一些泥什麽的,早就被水給卷走了,只剩下裸露的碳酸鈣岩。
“這裡有個泉眼,一個人能過去!”辰呼喚著我們。
“應該就是入口了!大家等一下一定要跟得緊些!”我提醒道。
我很害怕,因為就要下鬥了,這次算是人生當中的第一次下鬥, 心裡空落落的,總是沒底。更何況第一次下鬥就倒了個凶墓,心裡就更緊張。不過,我要盡可能的遏製住這種恐懼感。
辰哥先進去了,我隨後。我一進去,就是一個巨大的漩渦,把我卷了進去,嗆了幾口水。我突然感覺到自己身體周圍水好像變少了。正當我還感到納悶時,整個人都吃痛,仿佛要散架一般,特別是屁股這裡,都痛得麻木。
我一骨碌地爬起來,才發現原來這個泉眼是假的,它從上直下的通道約莫兩米多長,內壁上布滿小泉眼,底端其實用一塊青石板封閉著,而現在已經被破壞掉,漏出個大窟窿,水從上面嘩嘩啦啦地澆灌下來,如同一條水龍一般,由於水從這裡灌下來,因此這就形成了一個漩渦。我所處的地面,離頂上的青石板也有兩米左右高,怪不得摔得那麽痛。我看向不遠處,辰哥打著強光手電筒,執著一把劍站在那裡,瘦削卻不失銳氣,看著那閃著冷光的劍鋒,我大概知道了青石板是怎麽被破壞的。
老肥和楊雪都沒有避免地掉在地上,特別是當我看見老肥那一身抖動的脂肪碰撞地面而引起的震動,心裡就發笑。辰哥過來問我們有沒有事,我和楊雪倒是無礙,只是老肥有點擦傷,然後在不斷地罵天罵地,就好像要恨不得把墓主的祖宗十八代都要罵一遍似的。
我們整理一下,開始離開這裡,而那些流下來的水已經順著低處流走,我們看得出來,我們此刻所在的地方是一處溶洞。
突然,辰哥擺手招呼我們,好像他發現了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