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6年的格爾木還是昆侖山腳下一片無人知曉的戈壁荒漠,如今卻已經成為青海第二大城市,到達格爾木的時候已經是深夜了,眾人剛下飛機,一群人迎了上來,飛機上還有一些物資需要運到基地,我們幾個人擠在一輛越野車裡,此行我們的目的地是一個叫做喀達的地方,從格爾木機場驅車大概1個多小時車程,大概半個月前,一位牧民在放牧時失蹤了,當地民警搜救時在山腳下的一口井裡找到了他,在井壁發現了一扇已經被推開的青銅暗門,門後是一間密室,當時找到這名牧民時他已經昏迷了,事後調查顯示前幾天下了一場暴雨,井底都是淤泥,這個牧民是進入了那個密室後昏迷的,隨後隨著進入密室人員的不斷昏迷,眾人這才意識到事態的嚴重性。
一路無話,春季的格爾木地區晝夜溫差還是非常大的,車子行駛到科考隊基地時,天已經微微亮了。
時間緊急,眾人稍微休整了下,便決定立刻前往發掘地。
發掘地離基地還有不小的距離,那裡人跡罕至,當地人稱之為日暮之地,據說那裡的光消失的非常快,被當地居民認為是不詳之地。人群活動一般都不會往那邊去。唐一商量後,安排我,趙小刀,葉老,還有一位戴眼鏡的科考隊成員叫安仔的組成五人小隊,背好裝備徒步向目的地前進。
發掘地是在一片山口裡,需要翻過一片山脈,安仔走在前面開路,唐一和葉老走在中間,唐一是科考隊的身體素質自然不用說,令我吃驚的是葉老,別看他年紀不小走起路來連氣都不帶喘的,好幾次都停下來等著我和趙小刀,我和趙小刀哪裡走過這麽長的路,只能在隊伍後面吊車尾。頂著葉老中華青年要亡了的痛心眼神硬著頭皮往前挪著,安仔年紀不大,話也少,笑起來靦腆,上次出事的時候他沒下去,趙小刀一路上抱怨個不停他也沒在意,我看他的背包明顯比我們要重的多,問他只是憨憨的笑。這片山脈及其壯闊,走走停停了大概三個多小時左右,前面的安仔停了下來,眾人順著安仔指的方向望去,面前的這座山脈海拔很低,被群山環繞在當中,在這片山脈中顯得不算壯闊,只是它通體黑色,在群山中顯得十分突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