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芒四射,如同太陽般耀眼,此時阿爾托莉雅手中的聖劍匯集的金光已經亮到了極點,阿爾托莉雅向前小邁了一步,頓時波瀾起伏。紅唇輕動之際,阿爾托莉雅高喊出了聖劍的真名,“Ex—caliber”。 一束金色的燦爛的光芒,強有力地分開河水,飛向怪物。“轟!!”金光逐漸地吞噬了海魔,絲絲裂紋至下而上地裂開,光芒透過裂縫,落在Caster身上。“這光芒是……”Caster竭力伸手觸摸著那縷光芒。
蘭斯大教堂裡,一道光透過哥特式的彩色琉璃玻璃,灑在查理七世的加冕儀式上,柔暖的白光包裹住那嬌小的身軀。兩行激動的清淚流過臉頰,“沒錯,這個光芒正是它讓我和貞德一起獲得了歡喜的祝福。”腦海中隱藏最深的回憶再度浮現在Caster眼前,那時的貞德轉過身來,伸出手掌,微笑地看著Caster,做出了誠摯的邀請的手勢。
這是多麽彌足珍貴的記憶啊,就算曾經做盡了傷天害理之事,受盡千萬人的唾棄,甚至是被處以極刑,這份記憶仍深埋在心底,不曾忘記這最純潔、最光輝的記憶。這是任何人、任何事情用任何手段和方法都無法磨滅的。
Caster變得有些的迷茫,有些的悵然若失……“我……我到底……”光芒徹底的淹沒了Caster的身影……
一道耀眼的金光衝天而起,卷開烏雲,散落在夜空之中,成為璀璨的星光。“你看到了嗎?征服王!那就是Saber的光輝。目睹了這樣的光芒,你有什麽感受?”Archer站在大橋之上,問著坐在身後休息的Rider。“將當時所有民眾的希望以一己之身承受,才造就了如此的威光。就算這個女孩曾經被人當做嬌花粉蝶般寵愛過,但她還是不得不承擔起這份沉重的責任。光輝越是耀眼,越讓人感到痛心疾首,不忍再看。”
“可正是因為如此,才惹人憐愛不是嗎?她離世之時慟哭的淚水,舔舐起來想必會甘美無比吧!”“我和你果然是無法相容,但那戰場之花的護花騎士可不是那麽好對付的,巴比倫尼亞的英雄王。”“哼,你現在才發現啊!那你準備怎麽辦?Rider?是打算現在就動用你的武力,來彰顯你的怒火嗎?”Archer戲謔地嘲諷道。
“要真能這樣倒也痛快,但倘若是要與你一決雌雄的話,今晚這消耗有些太大了。當然,如果你要是咄咄逼人的話,我倒也願意奉陪到底。”“無妨,本王允許你當回逃兵,征服王!若不能在你萬全的狀態下擊敗你,本王難消心頭之恨。”
“想必你是被那黑家夥打下來時受的傷,還沒好的利索吧!”“膽敢挑釁本王,可是要以死謝罪的!”“留到下一次一起算總帳吧,英雄王!我們兩人的對決,一定會成為聖杯之戰的壓軸大戰。”Rider跳下橋頂,跳到橋面上疾馳而過的戰車之上。
“本王可沒說過值得我賜予至寶之人的只有一個,Rider!”Archer自大的狂言Rider並未能有幸聽到,“有資格享受你的毀滅的,天上天下唯有我一個,除了本王吉爾伽美什之外,再無他人!”Archer看著背對著自己的阿爾托莉雅,猩紅的眼眸中透露出絲絲的佔有欲……
“謝謝你,亞瑟王!你的光芒讓吉爾在最後重新醒悟過來,消除了他心中的憎恨,給予了他新生的機會。謝謝你!”貞德走到阿爾托莉雅跟前,誠摯地道謝。“能夠讓他重拾身為救國元帥的驕傲和覺悟,
我也感到很欣慰。”阿爾托莉雅淡然一笑…… 在城市裡策馬馳騁,看馬鬃風中飄逸,聽馬蹄輕叩大地,讓駿馬輕盈的步伐帶你享受人與嘛、與自然合而為一的寧靜心情,這是何等愜意的事情。此時的格羅特正享受著馬兒疾馳時闖進風裡的快感,
“嘀嘀嘀……”格羅特勒住座下戰馬,轉過頭去,“格羅特,切嗣……說……說找到了Lancer他們的據點。”格羅特一陣的沉默,“格羅特……”阿爾托莉雅輕聲喚道。 “走吧……趁著今晚大家都轉攻為守之際。”格羅特微微歎了口氣,顯得有些惴惴不安。
天台之上,“啊!!”淒慘的哀號聲,響徹夜空。一隻血淋淋的右前臂,抓在攔網上,而她的主人卻倒在一邊的地上。“我的右手,我的右手……沒了……沒了右手,我就不能召喚迪盧木多了,沒有了令咒迪盧木多就會不理我了。右手……右手……右手……右手!”索拉驚恐無助地站在血泊裡尋找著賴以支持她的右手。
一個乾淨利落的手刀,舞彌打暈了愣神惶恐的索拉,“在新都抓住了索拉,已將令咒連同右手全部切除。”舞彌說得那樣的平淡無奇,“迅速撤離現場,Lancer馬上就會回去。”“明白。”舞彌掏出手槍,瞄準那斷肢,一連數槍,霎時間,血肉模糊。
“啊……這是……”Lancer無比震驚地看著攔網上血手,和身前的血泊,竟無語凝咽。“索拉大人……”此時的Lancer頭腦一片空白,他不知將如何向肯尼斯匯報。
燈火通明的教堂裡,“好吧,我承認您具有獲取令咒的資格。那麽肯尼斯先生,請把手伸出來。”肯尼斯舉起那隻纏繞著紗布的右手,一副陰謀得逞的樣子。“願眾人滿飲此杯,這是為了救贖萬民的罪,我所流出的血液,即是契約之血。”紅光閃爍之間,肯尼斯原本光滑的手背上,出現了一枚鮮紅的咒令。“砰!!”槍聲響起,璃正便無力地倒下了。“不能再讓別人獲得新的令咒!”肯尼斯撞開教堂大門,徑直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