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眼前模糊的輪廓,我從腰間摸出匕首,一聲不吭的迎了上去。
接下來的事很簡單,只需要用這把匕首刺進那吹彈可破的皮膚裡,接著挖出兩顆血淋淋的眼珠。
然而就在我認為事情已經穩操勝券之際。
身前已經不足兩米的女人突然站定不動,回過了頭,似乎在看著我。
我腳步也跟著猛然停住,眼睛直勾勾的盯著眼前的輪廓。
是什麽驚擾了她?
腳步?
不可能,即使是在一點雜音都沒有的環境中,也不可能有人可以聽見我的腳步聲。
氣味?
不可能,這條小巷中滿是雜物與垃圾,早已將我的氣味所掩蓋。
當然,是什麽其實不重要,即便她已經發現了我也無濟於事。
我是從仇恨與血肉中誕生的男人,有著鋼鐵般的意志,在一次次的殺戮中獲得了超凡的技藝。
無論是正面衝殺,還是潛伏暗殺都無人可以媲美,即使是那些號稱最為精英的特種兵也無法與我相比。
很多人不明白,以為殺人靠的只是技巧或者力量,然而這些實際上都是其次,技巧和力量只是在擂台上搏擊才會需要的,而現實中的街鬥,持械戰則完全不一樣。
真正重要的是經驗與膽量。
相信很多人都聽過這樣一句話。
窮的怕橫的,橫的怕愣的,愣的怕不要命。
而我,以上全有.....
我身形一動,如利刃般在黑夜中化為一道黑芒,手中的匕首直刺眼前的女人。
瞬息間,面對著突然襲擊的女人卻絲毫未動,我也看不清她臉上的表情。
不過聽見了她好似帶著笑意的一句話。
“終於逮到你了....李強先生”
................................
之後發生了什麽?
你問我?
我要是知道就不會躺在這回憶以上發生的事了。
我最後的記憶已經停留在了衝出去的那一刻,與那句話上了。
等再醒來時已經躺在了一張潔白的床上。
不,準確的說是綁在了床上。
手腳都被牢牢的拷在了床杆上,手背上還被扎了一針,正在連接著藥瓶輸液。
很顯然,這是醫院的病房,而拷住我的手銬明顯是警用的。
到底發生了什麽....我怎麽被抓住的....
我想坐起身來,但手腳被束縛著動彈不得。
好痛..
剛才的動作似乎牽扯到了頭上不知道怎麽來的傷勢,令我倒吸了一口涼氣。
不過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我從來不是個坐以待斃的人,得想辦法逃出去。
我開始打量四周,尋找一些可以幫助我掙開手銬的工具。
然而就在此時。
窗戶那邊傳來了一聲響動,像是有人從外面在推窗子。
就在我驚疑不定之際,一連串窗戶滾輪摩擦聲響起,緊接著窗簾也被拉開了。
涼爽的晚風瞬間吹拂進悶熱的病房,給這裡帶來了一絲清爽。
窗外皓月當空,繁星點點。
還沒等我欣賞幾秒,一個身影翻了進來,遮住了身後的夜景。
那個身影一頭亂糟糟雞窩般的短發,上半身白色T恤,下半身牛仔褲,就這樣倚坐在窗台邊,伸出一隻腿在窗外悠閑的搖晃著。
“好久不見...李強先生,
想我了嗎?” (切換第三人稱)
小葉一臉笑盈盈的對著病床上的李強打著招呼,語氣像是與一個多年不見的老友問好般。
李強沒有說話,目光死死的盯著小葉,似乎恨不得要將其生吞活剝一樣。
“別這樣看著我嘛”
小葉微微躬身,將背著的一個雙肩包拿到了身前,拉開拉鏈在裡面翻找了起來。
幾秒後,她掏出來一根條狀的物體。
當然,那只是一根削完了皮的甘蔗。
接著,她就這樣旁若無人的啃了起來,一邊嚼著還一邊含糊不清的開口了。
“不好意思,等下我可能要開始說書環節,先來點濕的潤潤嘴”
莫名的,李強隻感覺有些蛋疼,要知道以自己這種從死人堆裡面爬出來的氣場,完全是可以讓小兒止啼,大人嚇尿的。
而眼前這個小丫頭不僅絲毫沒事,還一臉若無其事的自說自話。
不過他知道,這種時候最好是多聽為妙,說的越多暴露的信息就越多。
“相信你一定有很多疑問,如我是怎麽知道你的犯案地點,又是如何逮到你的,不過說實話,很多時候我其實並不想去解釋關於我的布局或者算計”
說到此處,小葉無奈的聳了聳肩。
“但沒辦法,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作者怕讀者們看不懂,非得逼著我解釋來龍去脈”
李強沒聽懂,當然,字他都知道,但這些話組合成句子他就暈頭轉向了。
小葉看著他一臉懵逼的樣子露出一個微笑,接著從窗台上跳下。
她慢悠悠的走到後者床前,拉過來一條木凳一屁股坐了下來。
“那麽……我們該從哪講起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