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地,慢慢地他將女子弄死了,然後寫下信函取走了她的手機扔在了下水道中,然後就走進了自家的院子。
“哥,你剛才幹了什麽呢?哥,我看見你剛才好像殺了個人!”楊超問道。
“哦,弟,你有沒有弄錯剛剛我不是在屋裡嗎?好了,不要想了早點睡吧!”韓傑回道。
“嗯,那我睡了!”楊超走向自己的臥室說道。
第二天,女屍被清潔工發現,而韓傑卻仍在雲裡霧裡不知所措!
幾天過後,韓傑又如往常一般整理好房間,之後再走出客廳敲響了楊超的房門,但是卻沒有聲音。
“哎,弟!你怎麽了?還不起床啊!太陽都曬屁股了!”韓傑對著門說道。
但,回應他的只是空空如也。他用鼻子努力的嗅了嗅,一股淡淡的血味浮現。
撞開門,迎面看到的是楊超血淋淋的屍體,腸穿肚爛,桌子上寫著一封信。信上寫:
“哥,對不起,弟對不起你!為你帶來太多的麻煩,也許你傷害了太多的人,但我明白你做這些都是為了我!
刑蘭姐的死我看到了,那個女子的死我也看到了,願諒我太過軟弱!不敢與命運相抗衡,也讓許多人為我而付出,這太不值得了!對不起哥!願我的死可以為你所做的惡種下善良的果吧!
再見了哥!我這一生有如此好的家庭,我的爸爸、媽媽還有你哥!這對我來說這已經是天大的恩賜了!願來世再做兄弟,那時我來做哥哥你來做弟弟。就像你小時維護我一樣去維護你!”
信函不知何時已被淚水給打濕了,韓傑站在桌前愣愣地不知感覺了。也沒他想起小時與弟弟在農村家後的小河中快樂的嬉笑;也許想起與弟弟一起在農田中偷玉米棒的激動;也許想起與弟弟一起坐在舅父、舅母的自行車後的溫馨;也許……
“不,弟,你命不該如此!這世間也太不公平了!太不公平了!販毒的、殺人的、搶劫的…都沒有死卻讓這熱愛生活、向往和平的人死去!不!不!不!對了,我…我找到了殺害舅父、舅母的罪人,我一定會讓他們受到應有的報應的!”韓傑哭著大叫道。
“喂,李師傅嗎?我…,對請您過來吧!”
棋盤上韓傑裝作老頭的樣子與一個健忘老頭下著圍棋,但他仍在焦急的等著火化車的到來。
某刻,警察前來尋問情況……
傍晚,不知是否會表示人們的心情呢?如此的陰沉,正如同韓傑的內心一樣壓抑、無奈和痛苦。不知不覺中卻走進了自己殺害刑蘭的舊樓房處,不知他是否還對那個她有一絲留戀與不舍呢?
慢慢的,他的腳步十分緩慢輕捷。
突然,他腳下有東西被弄斷了傳出“哢嚓”的聲音。
又看見,幾個人用手電筒照過來,他本能的想藏起來,卻不知覺的離屍體又近了許多。他本想快逃,但只有危脅才有一線生機。於是,他用匕首危脅了一名女醫生,卻不想被手術刀弄傷了,才不得以灰溜溜的逃走了。
他逃走的地方在縣城邊的一個廢舊小屋那是他對王大財和王小進兩兄弟的懲罰之地,是他正義的刑場,王大財和王小進是下午被殺害的,血還在流。
第二天清晨,韓傑在警犬的嘶咬下被警方抓獲。那個中了槍的人是他意外抓到的菜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