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月王沒有立刻答應,只是若有意味的笑著道:你想要誰與你同去啊? 韓偉無略微思索當下報出一串人名來。
這一次刀月王倒是大吃一驚了,本是想著韓偉無肯定要叫上自己的人,誰知叫的都是另外幾個王子的人手,還是心腹,裡面也有四王子的得力乾將,而至於大王子那邊卻是沒有一個人,這卻又是打的什麽主意?
韓偉無早料到對方會驚訝,因為這太反常了,對此他早已準備好了答覆,道:陛下,臣知道近日來朝中對微臣的流言蜚語甚多,很多人對微臣有所不滿,而這次出使翡翠帝國和談,更是重要事件,不容有錯,微臣如此選人一來是為了讓陛下寬心,二來是為了避嫌,身邊沒有自己的人手這樣可以對微臣起到一個監督的作用,畢竟微臣也是人,難免不會為巨大的利益或是生命安全動搖,而有了這些人的監督,臣便是有心也無力,此可保證不會對國家和陛下做出任何有害的事,同時朝中的百官也無話可說。
刀月王愣了一下轉而哈哈大笑:好,好,有你此番心本王就放心了,如此,一切如你所願,給你半年時間準備,到時自會通知你。
半年時間太快了,老百姓都還沒過足半年的和平韓偉無卻已然帶著大批人馬乘坐高等元寶級車子上路了。
一路上的時光過得飛快,轉眼幾年過去,一路的長途跋涉中韓偉無自然是跟芤將軍交談請教修煉,國情、兵法等東西,自然也是不亦樂乎了。
韓偉無此刻正和芤將軍坐在車頭中欣賞著車窗外的景物,漸漸的前方出現一個模糊而龐大的建築群。
隨著路程的不斷拉近,一縷刺眼的光芒從一個高大的建築上折射過來,韓偉無微微抬起手到眉毛處擋住刺眼的光,這才看清那是一座玲瓏剔透的高大宮殿,整個宮殿都是由十彩水晶所鑄造,而那最宏偉高大的宮殿周圍也是圍繞著各種靚麗的奇石所照舊宮殿房屋等,再近一點,卻發現整個城池,不,國家都是布滿珠寶一般,每個建築都那麽別致,精巧,仿佛巧奪天工,讓人歎為觀止,這就是聞名整個真界的幾大古國之一:翡翠帝國。
“雖然不喜歡這個國度,但是不得不承認他們的建築是真界首屈一指的。”芤將軍看著前方的美景,感歎道。
“是啊,我們也到了地方,就進去一觀吧。”韓偉無笑著站起身來。
當下巨大的車子在距離偌大的翡翠帝國國界外緩緩停下,一隊人一個個下了車。
“今日大家就暫且歇息一日,明日再入翡翠帝國。”韓偉無剛說完就有人反對了起來了。“這裡我說的算,我意已決,沒有解釋。”說完韓偉無也不管地下一乾人怎麽說已經轉身回車。
芤將軍目露思索之色,沒說什麽也跟著回車了。
“我兄弟真的在此嗎?”韓偉無自言自語問道,他私下湖的了情報,自己的義兄似乎被關押在了這個國家。
····“哈哈,哎呀,這位想必就是多次打勝我們的年輕軍師吧?果然英雄出少年啊。”翡翠帝都大門前一群老臣迎面而出,氣勢磅礴,居然全都是老字級的修士,當真是底蘊豐厚啊!“不知談判在什麽時候啊?”韓偉無笑著道。
“不急不急,遠來是客,怎麽說也要多呆一陣,今日便有我,翡翠帝國禮部尚書帶各位遊覽下翡翠帝都。”一名老者溫文爾雅的笑道。
跟著一幫人當然是接風洗塵,吃了一頓大餐,卻是連刀月王本身都沒見到,就這麽跟著人家開始了遊覽。一路上說說笑笑,這都沒什麽說的。當真有一番看頭,但是給韓偉無感觸最深的卻是一個環形的建築,那是一個鬥獸場,說是鬥獸場,其實鬥什麽的都有,是一種非常火爆的娛樂,上至王公貴族,下至平民百姓,只要交得起錢都可以進入當觀眾,但是下賭注,買戰奴卻是要有一定身份的人才行。
奴隸對鬥的地方在鬥獸場的中心那個巨大的圓形場地,觀眾坐在周圍一圈,而觀眾席和鬥獸場之間則有巨大的防護大陣護守。
韓偉無在這感到了一股相當熟悉親切的氣息,很微小,但是分明感受到了,看來那消息果真沒錯。
在遊覽結束之時翡翠的禮部尚書告知一乾人等,明後幾日為他們特地準備了精彩的活動,其中主要就是觀獸鬥。
韓偉無頓時明白了,那麽要救也就是在這幾日了,看來這個和談得要泡湯了。
韓偉無坐在翡翠給他安排的房中思索著。
“我能成功嗎?”韓偉無好似自言自語一般望向遠處。
而與此同時韓偉無房外的半空中一名老者若有所思著:能否成功?指的是什麽?這事得立刻稟報給石皇。···
第二日···
鬥獸場上早已人滿為患,競技表演還沒開始,場上就已經喧鬧無比,各個議論紛紛,但是場中也有些地方比較安靜,那都是很有身份的人所在處,而其中最顯眼的自然就是韓偉無這一圈了。
除了韓偉無和另外一個人外,也就個別特有身份的人偶爾說幾句, 大多人壓根就是站著的。此刻韓偉無隔著一張華麗的翡翠台子和此次代表翡翠帝國與他和談的人一邊吃著翡翠帝國特產的果實一邊說說笑笑著。
“這個比賽還要等多久啊?”韓偉無嗑開果皮道。
“怎麽?等不及了?好戲很快就開始。”翡翠帝國和談代表笑著道,這是一個老者,說著他拍了拍手。
兩下掌聲剛完,頓時偌大個競技場上升起一道奇異的光幕,跟著便有一老者飛到場中央的上方朗聲宣布起來。
“第一場是變異巨型石像鬼與劍龍的對決,各位要投注還請動作快。”說完這人便飛到了韓偉無幾人跟前待命。
“怎麽樣?坤大人要押哪一方啊?”翡翠帝國代表問道。
“不急不急,起碼要見了樣子再說。”韓偉無說著又拿起一把果實吃開了。
對方也倒不急,對著身邊那個剛回來的宣布人點了下頭,只見那宣布人掐了個簡單的印決,跟著便聽到‘哢!哢!’兩聲,競技場中分別有兩扇相對的巨大閘門打開了。
韓偉無卻是仔細注意到了這個手法,當然想要習得這印決絕不可能單單模仿手法就行的,還有配合一定的心法等才能成功。
這不過是個簡單的印決,韓偉無相信經過自己的推衍可以推衍出來,畢竟他也曾試著用推衍之法推衍出一些看見過的法門,但都比較簡單,難一點的不可能推衍成功,畢竟這是用來推衍運數等東西的。
韓偉無不動聲色,只看著競技場。
手機用戶請到m.qidian.com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