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炷香過去。“來啊!來啊!老子不怕你們!” 只見一群大軍中有那麽一個空出來的地方,裡面一個手中持著戰矛的男子,渾身上下到處都是鮮血,一副竭斯底裡的樣子,他往哪裡前進,哪裡的士兵便會後退。
呼~!
那男子忽然掐訣之下長矛一掃,頓時三道巨大的月牙形光刃掃出,居然是一下子便是三百人被腰斬而死。
“你們的軍師呢!我要和他單挑!我不服!”那男子在空中喘著粗氣,忿忿地喊道。
“你可是茶母吉國的大將軍?”只見韓偉無在幾個將軍的保護下緩緩從人群中飛出。
“正是在下,陸濤!”敵國大將軍陸濤說著挺起胸膛來,雖然渾身血跡,但那雙眼卻是炯炯有神。
“剛剛喊話的人可是你——!”韓偉無平穩地指著對方道。
“是,我要向你挑戰,你可敢應戰!”陸濤凝目看過去,卻發現對方弱了自己不止一倍。
“軍師,不要答應他,他已經到靈變圓滿,我軍之中無人是其敵手。”韓偉無一旁的一位將軍傳音道。
“哈哈哈,你可聽說過獅子和豬搏鬥,君王與凡人鬥智?可笑你一個敗軍之將還敢提挑戰二字,不知廉恥!”韓偉無冷冷說道。這真界其實也是有獅子老虎等虛界之獸,不過這裡的一個物種全都比虛界的要厲害得多罷了,就算是一隻普通的兔子也要比虛界的狼要厲害。
“你!嗯!”韓偉無真可謂是唇槍舌劍,陸濤聽著胸中一陣氣悶不由吐出一口血來,跟著潮紅著面色吼道:你敢侮辱我!就憑你一個實丹!
“哼,凡人如何?實丹如何?其實你我勝負早已分出,你軍潰敗時便已經輸了。”韓偉無冷酷地說出一個事實。
陸濤聽著不由一愣,是啊,自己早就敗了。
“我再問你,你修煉多少年?可知我連百年都未滿!”韓偉無乘機再次說道,畢竟如果對方執意要挑戰,而自己拒絕的話,這在士兵眼中還是不夠有面子的。
“我修煉至今七百年,修為乃是靈變大圓滿境界。”說出這句話陸濤不由有些自豪。的確,七百年時間達致如此修為,應算人傑了,按道理來說正常情況下七百年的人都還只是實丹後期罷了。當然,用藥物、靈石填鴨式提升的不在此例。
“不錯啊,可是我問你,你可敢與我家小狗單挑?!你贏了我放你走。”韓偉無忽然問出這麽一句話,頓時底下士兵哄堂而笑。
“小狗!?你敢侮辱本將!”陸濤氣得雙眼赤紅,顯得非常猙獰。
“那就是了,這個道理你也懂。好了,我說句實話,陸濤,其實我很欣賞你,以你如此修為,身居茶母吉那彈丸之地真是太可惜了,何不加入我盧青國,只要你肯,我定然上報皇上,讓你當個更大的官,如何?”韓偉無話鋒一轉開始說服起對方。
“哼,你可以侮辱我,但不可以侮辱我的國家,我茶母吉國是彈丸之地?呵,盧青也大不到哪去啊!”陸濤道。
“算了,你是個人物,我不逼你,你走吧。”韓偉無一副無奈的樣子說道。
“軍師!”“軍師!”·····
頓時若乾將軍急忙勸道,這可是個大威脅啊,隨時都可能突破到窺命境界,要知道窺命級實力在他們這等小國可都是威懾級無力,也就是最高武力了,那威脅對比於現在高了可不止一個檔次,猶如鯉躍龍門!
“讓道!”韓偉無置若罔聞。
當下一乾士兵在空中讓出一個空隙讓對方走過去。
“好,你這恩我陸某記住了,以後定當回報!”陸濤態度也是好多了,說完向著遠處飛去。
“嗨~!”韓偉無在心底歎了口氣,他這麽做其實只是想以另一種方法留住對方的,並非真要放了對方,他從來不會做放虎歸山的事情,不想對方還是執意要走,那麽便怪不得他了。
當下韓偉無傳音一番,只見幾千士兵合在一起赫然同時推出一掌,朝著那剛飛到已百米處的陸濤發出一道巨大的匹練。
“你···”陸濤忽然察覺後方情況,回頭一看下雙目怒睜,一副不敢相信的樣子,接著沒來得及多說出一個字便被那上千道匹練合擊而成的虹芒吞沒了。
接著大軍把地上的戰盔戰甲以及靈器儲物袋紛紛收集了起來,這又是一筆巨大的財富,戰爭果然是最能也是最快增加財富的方法,韓偉無暗暗道。
當晚韓偉無用自己的錢財舉辦慶功宴,宴請了眾將士。在宴會上韓偉無興致勃勃地說:在如此短的時間裡,能取得對敵作戰的全面勝利,全靠眾將士的齊心協力。對作戰有功之將士,我將一一記下上奏朝廷論功行賞!宴會相當豐盛,美酒佳肴盡情享用,眾多尤物環繞四周,幾乎是百夫長以上級別人手一個,很多士兵將軍一輩子到現在都沒喝過吃過的東西,今晚吃到了。眾人不禁對韓偉無崇敬有加,這軍師不但聰明,而且人好,所有人都記下了這一刻。
翌日韓偉無便在全體將士的熱情與不舍的情緒下,消失在了傳送陣內。
韓偉無回到京城的這天恰好又是一個月初,早朝之時。
盧青城內富麗堂皇的大殿內。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平身。”
一番尋常的開場白後,皇帝鴻億滿臉笑容掃視著台下眾人,片刻後才緩緩開口道:今天朕很高興,我國邊疆打敗茶母吉國。說起這場戰役,就不得不提到一個人,韓愛卿。據說韓愛卿剛去便是讓對方損失了近半實力,當真令朕驚訝啊!眾愛卿認為朕賞韓愛卿什麽好呢?
“回皇上,韓大人用兵如神,屢立戰功,臣認為當封韓大人為軍機大臣。”一名三品官員道。
“回皇上,諸葛大人打敗敵國,揚我國威,當立為軍機大臣。”
“回皇上,韓大人深得軍心,···”
“···諸葛大人戰功顯赫····”
····皇上剛問完頓時下方一個個大臣紛紛上報,支持韓偉無當軍機大臣,而韓偉無本人則是一副謙卑的模樣,眼觀鼻鼻觀心,不言不語。
顯然,這些一早都是被打點好的,用以造勢,全在他的算計中,虛偽到海裡去了。
皇上鴻億起初聽著還一臉如沐春風的笑容,但慢慢地,隨著越來越多的大臣支持韓偉無當選軍機大臣,皇上的臉龐不由開始由晴轉陰,這顯然是背後早有串通的,但這不是重點,重點是這有點結黨營私的趨勢,歷朝歷代無論是哪一國的皇帝,只要有點腦子的都最討厭底下臣子結黨營私。韓偉無說到底還是嫩了點,說到底也不過是個活了幾十年的精明年輕人罷了。
季嘯纜同樣皺起了眉頭,身為清官數百年,怎會看不清這種東西?看看那些支持韓偉無的大臣,幾乎個個都是‘油水’官,韓偉無什麽時候也混了進去的?
而此刻韓偉無也是察言觀色,密切地注意著皇上的表情,發現此刻皇上心情不悅,當下表白道:感謝諸位大人抬愛,但皇上自有主張。我相信,皇上的決定絕對是最公正,最英明的。
說著又轉身換上一副臉對著皇上道:微臣我絕對服從皇上安排,一切聽憑皇上定奪。
一時間那些個之前出聲支持韓偉無的大臣,全都疑惑地安靜下來。這怎麽回事,之前還跟自己等人說好的,怎麽這會···但一幫人都是活了幾百年的老家夥,豈能不懂這之間的道理,雖說各個臉上的表情還是一副憋屈,可是心裡卻是偷笑:哼,你就裝吧。
皇位上原本眉頭深皺的鴻億,聽了韓偉無那番話頓時雨過天晴,眉頭舒展開來。
“哈哈,好,諸葛愛卿的確是年少有為,既然眾愛卿都如此舉薦,看來這軍機大臣一職非你莫屬了啊。”皇上微笑著道。
“皇上!臣有話說!”韓偉無剛想拜謝, 不料半路殺出個程咬金,季嘯纜忽然朗聲喊道。
“季嘯纜,你有什麽話說?”皇上道。
“回皇上,韓大人的確有戰功,可是也僅僅兩次啊?如何談得上顯赫?臣認為,應該賞點別的以示鼓勵,而軍機大臣,實在應該等韓大人再多打幾次勝仗,多經歷些時日以後再做定奪。”季嘯纜恭敬道。
“韓偉無,季嘯纜的話你可聽到了嗎?”皇上鴻億笑道。
“回皇上,有道是有志不在年高,若是臣早日登上軍機大臣,必定能夠為皇上效更多力。”韓偉無道。
“韓大人,我想請教一個問題。”季嘯纜忽然道。
“哦,季大人請——”韓偉無做出一副請教的樣子,謙和有禮難以看出破綻。
“如今誰人不知,誰人不曉,當今財政部部長掌管錢財,使得國庫收入年年有余,試問如今韓大人若是當上軍機大臣,那麽國家豈不是少了位財神爺?國庫收入豈不是又要年年虧損?”季嘯纜道,這番話的意思再明白不過,看上去是誇獎韓偉無,實則讓韓偉無留在原先的官位。
“嗯,這也是朕考慮的一個問題,朕還想國庫年年有余。”皇上說著露出一絲玩味的笑容。
“回皇上,季大人此話差矣,首先財神爺這個名號下官實在擔待不起,也唯恐得罪天上眾仙,且,我盧青國在皇上的統治下地大物博,人才濟濟,又怎會找不到一個可用之才?而我韓偉無願意在此位空缺前暫且兼任此職,同時當好軍機大臣,還請皇上明鑒我韓偉無忠貞之心。”韓偉無恭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