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青國京城地牢“呼嚕嚕嚕···”興許是由於太疲憊,又或是由於被阻隔了靈力,韓偉無此刻依然香噴噴地睡著了。 “韓偉無!有人來看你。”突然一獄卒走到韓偉無牢房跟前喊道。
“誰啊?”韓偉無迷迷糊糊地揉著眼睛,卻聽到一陣腳步聲由遠而近。
“韓偉無,皇上來看你來了,還不跪下!”朗天驥原本對著身旁男子那巴結奉承的表情,在轉向韓偉無時忽然嚴肅起來。
韓偉無看清後立馬跑到跟前跪下,道:罪臣叩見皇上,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起來吧,來,把門打開。”皇上對韓偉無說完後,又轉頭對著朗天驥吩咐道。
當下幾名獄卒把牢門打開,皇上緩緩地走了進去。
“你們都下去吧,朕想單獨跟韓偉無聊聊。”皇上說著緩緩坐下。
“可是,皇上···”朗天驥生怕有變剛想出言阻止,不想被皇上一眼瞪了回去,當下立刻和周邊獄卒紛紛朝外走去。
待所有人走了,皇上才轉頭悄悄問道:無為,這些天還好吧?
“回皇上,臣···一切安好。”韓偉無恭敬地站在一旁道。
皇上發現韓偉無說話不對勁,當下神識一掃不由勃然色變,道:韓偉無,你要欺君嘛!?
韓偉無‘啪’的一聲跪下,道:微臣不敢,臣只是···只是不想讓皇上擔憂。
皇上深吸一口氣伸手攙起韓偉無,神色又變得和藹起來,道:朕,知道你受苦了,朕也知道你是冤枉的。
“皇上···”韓偉無一聽之下剛想問個明白,便被皇上舉起的一隻手打斷了。
“朕知道你想問什麽,只是朕也有朕的苦衷啊。”說到這裡皇上臉上罕見的露出一副憂愁的樣子。
看著韓偉無那不明所以的眼神,皇上鴻億再次道:別看這整個盧青國都是朕的,也別看朕做的那個皇上好像很威風,實際上朕是真正的孤家寡人啊!手底下真正可用的人其實並不多,能信用的更不多,人才就更是罕見了,你看上去季嘯纜和朕的關系似乎很好,但朕實際是沒有一個朋友,沒有一個可以談心的朋友,你懂嗎?〞
“臣愚鈍,但是臣明白,當皇上不容易,皇上已經相當不錯了,是千古難得的明君。”韓偉無說著低下了頭,好似自慚形愧一般。
“嗨~,你不明白,這天底下也沒幾個能明白朕的。當朝大臣中,要數最了解朕的是季嘯纜,但是即便是他,離朕所期待的也相差了十萬八千裡。”皇上說到這時再次無奈地歎道。
“上一次你也看到了,要說出去打仗,朕手底下真就沒幾個人,要不是你站出來,這一仗十之八九是敗北。你知道嗎,朕是很看好你的。”
“你可知道朕需要錢,這打仗需要錢,養兵需要錢,吃飯修煉都離不開錢,正好,這些貪官在國內開了不少店鋪,那實在是一個很大的收入額,萬一動了他們,那影響就大了。所以朕這次把你下獄也是無奈之舉啊,不過你放心,朕不會讓你死的,不但如此,朕還要把你救出去,讓你幫朕打仗。”皇上說到這目光炯炯地望向韓偉無。
韓偉無立馬會意,但心下也是異常苦惱與無奈。片刻後猛然跪倒在地,眼中閃過一絲決絕之色,像似作出了什麽重大的決定,道:皇上,臣明白你的苦衷,臣願替皇上分憂。臣願不擇手段替皇上排除萬難,臣不忠於其他任何人、事、物,隻忠於皇上。若果說季嘯纜是皇上手裡在一把白晝中的快刀,那臣就是皇上手中黑夜裡的暗箭。也請皇上相信,臣不但可以為皇上打仗,更可以使皇上富裕。只是請皇上萬萬記得臣今日之話,無論如何,無論臣變成什麽樣,臣永遠隻忠於皇上一人。
韓偉無幾乎每說一個臣便拜一下,話語慷慨激昂,使得人不得不信服。
皇上連連點頭,道:好,有你這番話,朕就是說什麽也要救你出來,並且朕向你保證,只要朕活著一天,就有你韓偉無的位置,同時朕也期待著你的承諾,朕不奢望千年萬年的忠心,但是朕希望,我們可以君臣一場,起碼是一朝天子一朝臣,畢竟我也不過才當了三百多年的皇帝,朝廷上許多大臣的年齡也比朕要高。
看著皇上那雙明亮而有神的大眼,韓偉無知道皇上既把話說道如此地步,自己什麽也不好多說什麽,當下只是連續磕了幾個響頭。
“很好,今天朕也不知道為什麽跟你說這麽多心裡話,興許是我兩有緣吧。嗯,另外你記得,這些天無論如何你都不要招供,朕自有辦法救你出來。好了,朕還有很多事要辦,你就放心睡個安穩覺吧。”皇上說到這咳嗽了聲,起身往外走去。
“臣恭送皇上,祝皇上萬福。”韓偉無說著便對著皇上一拜在地一動不動。
皇上在經過牢門時不由轉頭大有深意的看了韓偉無一眼,這才龍行虎步的朝外走去。
兩人這段時間看上去極為怪異,在旁人看來兩人一個坐著不時的歎氣,另一個則跪下不時露出一副感激的表情,或是跪拜的動作,卻是除了歎息聲外沒有半點聲音發出,原來兩人都是心思縝密之輩,說話全都是用的神識傳音
法。
然而就在皇上前腳剛走,刑部尚書與工部尚書就往地牢走去。
“朗兄,你看,皇上這是擺明了要救韓偉無啊,不然何必專門來看他。”苟若一邊走一邊說道。
“是啊,這事有點難辦,如果放了韓偉無回去,無異於是給我們兩找麻煩。”朗天驥道。
“不過也不怕,只要我們讓那韓偉無招供就可。”苟若賊笑道。
“你是說···”朗天驥說著眼中露出殘忍之色。
“幾百年來有幾個能在酷刑下不屈從的?”苟若說著眼中歹毒之色更濃。
“好,不過你帶了存音器了嗎?”朗天驥道。這存音器顧名思義,便是一種可以錄下外面聲音儲存起來的器具。
苟若從袖筒裡拿出一隻精製小海螺,不無得意地說:“這是最隱蔽最高級的存音器,花了我二百斤幣呢!”說完,兩人相視一笑。於是,朗天驥向獄卒喊道:將韓偉無押上來,老爺我要提審。
“韓偉無,我問你,所殺的那督軍是內奸嗎?”朗天驥站在那忽然不懷好意地看著韓偉無道。
“我殺的那督軍就是胡安國派來的內奸!”韓偉無斬釘截鐵地道。
“嗯?敢說謊,掌嘴!”朗天驥一聲令下,頓時一個獄卒走過去伸手就是一耳光對著韓偉無扇去。
啪!
一記耳光,韓偉無左半邊臉上頓時全部淤青。
韓偉無剛想開口大罵,不料又是一耳光從另一面扇來。
啪!
韓偉無另外半邊同樣淤青起來。
啪!啪!啪!
又是三下,韓偉無此刻失去功力不說,打他的獄卒都是實丹,幾個耳光下來頓時七暈八素,眼冒金星。
“怎麽樣?他到底是不是內奸啊?”苟若笑眯眯地問道。
“他?哪個他啊?”韓偉無裝傻充愣地道,同時急忙安撫頭髮中就要爆發的蒲牢道:忍住,他們不敢把我怎樣!
“哼,不知好歹,給我打!”朗天驥惡狠狠地道。
啪啪啪···
又是十個大耳光扇過去, 最後一個耳光扇完韓偉無直接痛得暈了過去,只見其臉上血肉模糊連裡面的牙齒都露了出來,甚是磣人。
“把他弄醒,拿附骨之蛆和鹽來。”朗天驥再道。
當下一個獄卒走過去,用手在韓偉無太陽穴上輸入一絲靈力,使得韓偉無清醒過來。但是昏過去卻是好過醒來,一陣陣火辣辣的痛傳到到意識中。
“撒鹽!”
當下一名獄卒按住韓偉無,另一名獄卒走來抓著一把鹽往韓偉無傷口上抹去。
“啊——!”慘絕人寰的叫聲響徹整個地牢,一時間地牢中鴉鵲無聲,各個牢房的凡人全部駭然。
“呼~呼~!”韓偉無吃力的躺在地上喘息著,此刻甚至那喘出的氣都成了一種刑罰,摩擦在嘴上的傷口處分外疼痛。
“還不說——嗎?”朗天驥厲聲道。
“哈哈,你有膽殺了我!且看皇上不誅你九族!”淒厲地喝道,說完,再度暈了過去。
“弄醒他。”朗天驥喝道。
片刻,見韓偉無清醒後朗天驥指著一旁的白色蛆蟲解說道:知道這是什麽嗎?這叫蛆,骨蛆,又稱附骨蛆,這種骨蛆是專門用來招待那些內奸的。你可知道這東西在外面的價格是多?一個骨蛆起碼要十斤幣,用它來給你享受不算辱沒了你吧?
不待韓偉無吭聲,朗天驥忽然厲聲道:上刑!
當下幾個士兵在韓偉無的大腿和手臂上割出一道口子,把蛆蟲放了進去。那些骨蛆一進去便快速地又扭又鑽,片刻間便吸附在了韓偉無的骨頭上。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