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年後韓偉無終於風風光光的回到了盧青國中,他本以為這次打了勝仗,又滿載而歸,滿以為會得到朝廷嘉獎,然而命運總是愛作弄人,清官總是受人排斥。韓偉無回京後軍權再次離手而去,軍車也歸還了國家,這讓韓偉無多少有些不習慣,但想想自己身上那裝滿了一個個肥的流油的儲物袋和裡面的財物,韓偉無便心下偷著樂。韓偉無回來後第一件事不是回自己的房中,而是去了盧青城中求見皇上,得到恩準走進皇宮。 “臣,韓偉無,叩見皇上,叩見皇后娘娘。”韓偉無恭敬地對著坐在前方的皇上和皇后單膝跪地。
“嗯,平身吧,韓偉無啊,這次你讓朕很滿意,也很驚喜啊。”皇上看著韓偉無,臉上露出燦爛的笑容。
“是啊,臣妾也沒想到,看著韓偉無一副斯斯文文的樣子,修為還這麽弱,不想卻是個帥才。”皇后也是笑盈盈地誇獎道。
“皇上與皇后過獎了,這乃是臣應當做的,臣只是略盡一己之力罷了。”韓偉無恭敬道。
“嗯,朕今天很高興。說吧,想要什麽賞賜?”皇上大度地道。
“回皇上,能為皇上效力,就是臣最大的賞賜。”韓偉無十分認真地道。
“切,嘿嘿,你看著這嘴多會說話。”皇上一邊指著韓偉無,一面對著身旁俏麗的皇后笑著道。
“是啊,韓偉無,你就別矯情了,皇上這次是鐵了心要賞你的,再不說皇上可要生氣了。”皇后笑盈盈地道。
“那···那臣就說了啊!?”韓偉無怕怕地道。
“你看你,你想急死朕啊!”皇上忽然佯怒道。
韓偉無知皇上是佯怒,但還是立刻做出一副受驚的樣子,‘啪!’的一聲跪下來,道:臣不敢,臣知罪了。
“嘖,你這是幹啥啊,快起來。”皇上被這麽一弄,反而尷尬了。
“謝主隆恩。”韓偉無站起來後又道:臣犯了個錯,希望可以得道皇上的赦免。
“說來聽聽。”皇上不由玩味地看向韓偉無。
“是這樣的,臣在戰場上繳獲了不少敵方儲物袋,有大量的財產,臣剛剛一見皇上與皇后,便在激動之下忘卻此事,還望皇上海涵。”韓偉無說著手一揮,頓時地上出現一大堆儲物袋和不少下品靈石。
“皇上,其余的盔甲等物品全在這些儲物袋內,還請皇上過目。”韓偉無說著低下了頭,好似一個犯了錯的孩子。
皇上愣了片刻道:“你這哪裡是罪啊,是大功啊!”說到這皇上不由一頓,接著大笑著道,“哈哈,好你個韓偉無,你是來邀功的吧?還請罪?赦免?!”實際上即便韓偉無私吞了這筆財產皇上也是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你說,人家辛辛苦苦冒著掉腦袋的風險去為你打仗,你還不讓人抓點小便宜,非揪著辮子,那以後誰還肯為你效力?軍功在那,殺不得,不然只會寒了眾人的心。
只見韓偉無又是噗通一聲跪拜在地,做出一臉驚慌失措加上大吃一驚的表情,巍巍顫顫地道:皇上英明,皇上英明,臣罪該萬死,還請皇上恕罪。
“你——何罪之有啊?”皇上眉頭微皺,嘴上卻是帶著一種玩味的笑容。
“臣犯了愚妄之罪。”韓偉無一邊畏畏縮縮地說著,一邊卻是鬼鬼祟祟的扭頭偷瞄皇上。
這副樣子真是要多滑稽有多滑稽,見其樣,聽其話,皇上不由哈哈大笑起來,皇后也是再也忍俊不禁的噗哧一聲掩嘴而笑,笑面如花。
“起來吧,朕赦你無罪。哈哈,朕真的好久沒笑得這麽快活了,就憑這個,朕便要好好賞你。”皇上鴻億目露笑意看著韓偉無,其中還有一種莫名的意思,韓偉無身為財政部部長,完全可以把這筆財產自己放入國庫或是自己腰包,可是對方沒這麽做,而是拿到自己面前來,他知道韓偉無絕然不會騙他。因為對方不是傻子,相反很聰明,肯定知道自己一查之下便知道這次打仗收獲了多少東西,而對方這麽樣在自己面前獻給自己,這代表什麽?表誠意,表忠心。皇上真正看中的是這一點,這便也是諸葛武額聰明之處,國庫雖說明面上是皇家的,可是這入帳出帳還是一筆筆的記得很清楚,那多了到時國庫空虛,不夠錢花,皇上自己不也得賠上罪名,說是貪圖享樂了,而這麽個私下給的錢便等同於私房錢,不會記在帳單上。
“實不相瞞,臣這麽做其實就是想聽皇上的誇獎,其它別無所求。”韓偉無恭敬地道,此刻臉上才露出笑容,裡面有著三分獻媚和七分真誠。
“噢?此話當真?”皇上笑著看向韓偉無。
“千真萬確!哦,對了皇上,微臣家中還有些事,這就告辭了。”韓偉無恭敬地說道。
“呀呵,還真不要賞賜啊,罕見,罕見,那好,明日不是早朝嗎?朕定當好好在眾臣面前誇獎你一番,好吧,既然你有事,就先退下吧。”皇上臉上再次露出開心的笑容。
當韓偉無離開後,皇后不由開口對旁邊的皇上道:皇上,這韓偉無不僅能乾,而且嘴巴還挺甜的。
“是啊,更為難得的是他的忠心。”皇上鴻億看著遠去的韓偉無不由從心底裡讚歎道。
而此刻剛走出皇上宮室的韓偉無低著頭不由露出一絲得逞的笑容。誰說他不求賞賜,而是以屈求伸,所圖更大,通過當官這段時間來,韓偉無清楚什麽官銜啊都是虛的,最重要的是討得皇上的歡心,成為皇上眼前的紅人後,還愁以後沒賞賜嗎?!
韓偉無剛走出盧青城,此刻正心情大好,忽然眉頭一皺,一抖袖口,只見一條拇指大的紫色線條滑出。
“哇考!老子正煉化雷霆之力呢!你這是幹啥啊!”那紫色線頭正是蒲牢,韓偉無由於考慮到身邊多一道保障,但又不想顯露出來,於是便出此一策,同時也由於蒲牢要煉化體內的雷霆之力,所以便讓其躲在自己衣袖之中。
“蒲牢,不好意思,幫我一件事。”韓偉無神識傳音道。
“說吧說吧。”蒲牢略帶不耐煩地道。
“幫我殺一個人。”韓偉無眼中露出犀利的殺機。
“誰?在哪?”蒲牢細小的紫金身軀在空中一甩一抽一個轉身,東張西望的,神情嚴肅起來,顯然也意識到事態的嚴重。
韓偉無眼睛左右一掃,當下便把一道道消息靠著神識傳入蒲牢腦海之中。
“什麽時候殺?”蒲牢目露謹慎之色。
“現在。”韓偉無目中殺機一閃而逝。
“嗯。”蒲牢點頭轉身便要走,韓偉無突然傳入一道神識:蒲牢。
蒲牢不由轉過身不明所以的看向韓偉無。
“小心點,不行的話就別硬來,你的命更重要。”韓偉無神識鄭重地傳音道,畢竟,蒲牢是在這個世上跟隨了他幾十年的朋友,也是惟一一個他從虛界帶來的,感情之深,不亞於劍皇宗老掌門。
蒲牢心中一顫,一股久違的暖流在心中浮動,隨後鄭重地道:放心,小意思。
說完不待韓偉無多說便閃身飛走。
韓偉無看著蒲牢飛走的方向,深深吸了口氣,他這次要殺的人,正是身在刑部地牢的前任括交郡知府,現在聽說自己師公當上了括交郡知府,但是原括交郡知府不除便如鯁在喉,始終不能放下,因此這顆毒瘤必須得除掉。原先韓偉無身邊沒有實力夠的人因此不敢出手,怕打草驚蛇還殺不了人,同時也由於那時他的心還沒如此狠,但此刻,在經歷了重重事故,嘗到了軍人中的鐵血,殘酷,他的心靈已經發生了一種微妙的變化,更何況此刻正是他升官晉爵的大好時機,絕不能出什麽紕漏,所以這更導致了他殺人滅口的決心。
刑部
此刻這裡十幾個實丹把守於此,不斷地巡邏著,每個士兵的神識更是不斷地在刑部各個方位來回的掃視著,可謂是戒備森嚴,然而縮小到芝麻大點的蒲牢卻是大搖大擺的從刑部上方飛入, 所有士兵該幹嘛的幹嘛,沒人發現蒲牢的進入,看來神識也不是密不可透的,只要小到一定程度,即便是神識也難以發現。
蒲牢一路繞過刑部大堂,來到韓偉無所說的地方,卻是除了一片樹林外沒有任何的東西,不由探出神識,仍然沒發現任何東西。
“不對啊,韓爺說那地牢就在這,怎麽不見啊?”說著蒲牢降到地上,然而卻在落地的刹那發現下面是硬的,並非是草地,當下便往下鑽去,韓偉無之所以叫蒲牢來也正是看準了這點。
鑽透後果然碰到兩塊大門,那大門居然密度高得無法被鑽進,蒲牢神識一探便探到兩門之間的縫隙,當下便鑽了進去。
地下一片陰暗,到處都是慘叫與喝罵之音,蒲牢還看到一個正在審訊犯人的士兵。
“嘶,人類的酷刑當真恐怖啊。”蒲牢打了個冷顫便向這某個牢獄飛去。
“兒子死了,還要賠上自己的命,老天啊!為什麽如此待我!我不甘心啊!”某牢獄中一披頭散發的男子坐在地上不斷地抱怨著。
“這就是韓爺要殺的人?居然是半隻腳踏入靈變境界的實丹。”蒲牢看著眼前這個滿口抱怨的男子,心中確定下來。
那囚犯正是原括交郡知府!
原括交郡知府正埋頭抱怨著,忽然頭猛地抬起,身子一震,只見一個紫色的小點竄入其左耳中,接著又從右耳中帶著一串血花射出。
噗通!
原括交郡知府的身體緩緩地,無力地向後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