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缺,打聽到沒,巡撫什麽時候到?”韓偉無皺眉問道,他上任至今已經三十七日了,劉缺辦事也確實有點效力,不出五日便安頓好其他下人,至今韓偉無也沒聽到什麽不滿的聲音。很簡單,韓偉無早就考慮到了結果,如果要他給每個仆人和府上的護衛都頒發工資,顯然不可能。不說別的,單說府上的護衛,就要去掉三分之一的帳房中的財力,那他還怎麽交稅?怎麽為百姓做事?要知道從自己在的地方傳送到其它縣城的傳送陣,最便宜的也要一塊中品靈石,這一塊中品靈石隻能傳送十幾次就沒了,沒了靈石傳送陣就運行不了,自然就貽誤商機,這個損失他可擔待不了,而一個中品靈石至少要十個門幣,這個郡中還有好幾處小的傳送陣呢,錢哪裡來?叫人家商家自己掏腰包?那以後還有誰願意在這經商?要錢的地方太多了,水利,真界的人無論什麽實力你也需要喝水,也怕被水淹,就算你能飛,可是你在地上的房子,財產也會被大水衝走。畢竟大多數人的儲物袋不夠大,超過十立方米,每多一立方米便多一百斤幣,韓偉無的儲物袋也就是十立方米而已。還有養兵,用人,醫療館,治安,軍隊用的兵器,等都需要錢。沒有錢他乾不了任何事,此刻他方才意識到錢的重要性,他太窮了。“打聽到了,大概明日午時三刻。”劉缺恭敬地道。“真麻煩!這樣吧,叫大廚簡單弄幾個菜,稍微好點,不要太貴,價格規定在兩個斤幣內。”韓偉無心很煩,他知道這樣的話對方肯定不滿,但沒辦法,這幾天他已經用了十五個斤幣,這才補修了個水壩,而現在還有個大的傳送陣的中品靈石快耗完了,手下幾個縣令又號稱沒錢辦不了事。說白了韓偉無也知道,他們是想自己用錢來安撫,而如果弄一頓上好的酒宴,那至少是十門幣,兩個門幣已經是韓偉無現在的極限了,五個那還得了。 “可是・・・”劉缺似乎想說什麽,但還沒來得及說便被打斷。
“不要說了,我懂。”韓偉無話完,無奈歎了口氣問道“這郡內有沒什麽貪官?”“嘿嘿,老爺,現在有幾個清官?這個郡內就壓根沒不貪的官。”劉缺笑了。“這麽嚴重?”韓偉無一瞪眼,大吃一驚,一個兩個還好辦。一群的話,那十有八九是官官相護,竄通好的,所謂法不責眾,想要拿貪官來升官可還真不容易。“老爺,您是想拿個貪官在皇上面前邀功吧?”劉缺自認聰明地道。
“少羅嗦,快說。”韓偉無心思被看穿略微有些不爽。“裹得縣那個李縣令是最沒背景的,抓他最好辦。”劉缺道。“嗯,那最有背景的是哪個?”韓偉無思索一陣道。“要說最有勢力的,花格縣的蔻縣令首屈一指,上面巴結了三品大元,還開了不少商鋪,在當地是欺男霸女慣了,沒人敢告他。”
“他府上的實力有沒我們這裡強?”
“雖然有點小勢力,但比起我們這裡的兵力還是差了不少,老爺,您不會是想・・・”劉缺瞪大了雙眼,好像被嚇到了。“沒錯,要抓就抓大的!明日清晨,給我調集一千兵力,誤了時可要給我小心腦袋!下去辦事吧。”韓偉無拿起旁邊的清茶抿了一口。
“是,老爺。”劉缺陪著笑出去了。・・・第二日一早,天還未亮,一千多身著甲衣的強者整齊地站立在韓偉無府下門口。看著眼前整齊的隊伍,感受到那強悍的氣息,韓偉無點點頭,道:“出發!”一千多人同時漂浮了起來,韓偉無似乎想到了什麽連忙道:蒲牢。
蒲牢唰的一下來到其頭頂,韓偉無一跳之下雙手抓住其軀體,當下帶著一乾人朝著花格縣的傳送陣飛去。這一次韓偉無帶夠了錢,到了傳送陣那便要拿出錢幣繳費,誰知那看守陣法的士兵卻道:“大人,軍方是可以免費使用國家官方的傳送陣的。”韓偉無微微一愣,當下帶著一夥人傳送過去。傳送的物體越大,數量越多,自然消耗的靈石靈力越大。一千人剛傳送走,傳送陣上的光芒一下子便暗淡了大半。花格縣,蔻府“老爺,不好了,新上任的知府帶著一大幫人朝我們這邊衝來了。”蔻縣令正與自己小妾,兒子聊著天,忽然一個仆人來到跟前急急忙忙地道。蔻縣令眉頭一皺,道:“沒事,一個新上任知府還能掀起什麽大浪!”話還沒說完,韓偉無便已經帶著一大幫人飛了進來。 “韓大人,您這是要做什麽?”蔻縣令猛地站了起來。
“大家給我搜!”韓偉無手一揮一乾甲士即刻行動開來。
“誰敢!”蔻縣令大喝一聲,眾甲士不由停了下來,顯然都知道他在京城的靠山。“搜!這是皇上的旨意。”韓偉無怒道,一個小小縣令還反了他,韓偉無這麽一喊,一群甲士再次行動起來。
“住手!住手!你們這是幹什麽!韓偉無,不怕告訴你,動了我,京城三品大元,國防部副部長不會放過你的。”蔻縣令朗聲道。韓偉無置若罔聞,忽然一個在敲蔻縣令身後牆磚的士兵報告道:大人,這裡有動靜。
“給我砸開!”這蔻縣令雖然也是強人,但韓偉無依然不懼,說著便繞過跟前的蔻縣令朝那走去。“找死!”蔻縣令見狀,急了,韓偉無剛走到牆邊,蔻縣令忽然暴起,打出一個翠綠色的光球。眾人皆驚,韓偉無也是驚駭欲絕,沒想到對方這麽大膽,敢突然對自己下手,這麽近的距離,對方打出這圓球明顯是個靈寶,自己來不及做任何反應,身邊的人也來不及護衛,就在眾人都以為韓偉無必死無疑的時候,忽然・・・・
砰!一道紫影從韓偉無眼前晃過,接著那顆綠色的圓球便被拍飛出去,韓偉無這才看清是蒲牢一尾抽飛綠球,心中不禁暗暗吃驚,那可是靈寶,就算是靈變修士也不敢用身子接,蒲牢卻用自己的尾巴這麽隨意拍飛了靈寶?!這還沒完,蒲牢一尾抽出,跟著身子往前一衝,接著便從對方背後破體而出,蔻縣令整個人直直的瞪大眼睛朝後倒去。
“哇考!敢斷老子福氣!跟你沒完!”蒲牢怒視著地上的屍體大吼道,巨大的響聲合城都聽到了。韓偉無擦了把冷汗,同時感激地看了眼蒲牢,接著呼出口氣道:繼續搜!
“啊!大人,您說什麽?”那名士兵疑惑道,顯然是剛剛被震得失聰,暫時聽不見聲音了。“嗨~”韓偉無無奈搖了下頭,用神識傳音重複了一遍,那士兵才繼續點了點頭,然後回音道:大人,您請後退點。韓偉無往後退出十幾米後,當下那士兵也是以神識傳音給另外幾個士兵,只見十幾個士兵站在牆跟前十米處同時揮出一道能量流轟擊在牆壁上。轟!只見牆上出現一個五米左右長寬的大洞,韓偉無看著牆壁,心中驚訝,也不知這牆壁是什麽做的,如此堅固,而且從先前看,明顯還可以阻礙神識的穿透,看來這貪官撈到的好處不少啊。“大人,我們在裡面發現大量斤幣,估計能有一萬左右,除此以外還有不少昂貴的奢侈品。”
“大人,這是蔻縣令的帳本,藏得很隱蔽,費了好大勁才找到。請您過目。”韓偉無正驚訝中,兩名士兵一名從剛剛被轟開的牆壁中走出,一名從另一個房間中走來前後報告道。韓偉無接過帳目一看,不由嘴角露一絲笑容,盡管使用了記號與暗語,憑他一雙慧眼還是很快看穿,蔻縣令果然是個貪官。
“收隊!”韓偉無把蔻縣令的頭顱割下收入儲物袋中後大喝一聲,當下一千甲士一起與韓偉無飛出府外。翌日,原梁科郡知縣府上。“大人,寒舍最近手頭有點緊,還請不要介意。 ”韓偉無恭敬地把剛來到的巡撫請進餐廳中坐下。巡撫原本舒展的臉龐,在看到桌上的粗茶淡飯時不禁眉頭微微皺起,道:這飯我就不吃了,我來其實也就是來了解下當地情況的。
“哦,下次小的一定好好宴請大人,這次小的自罰三杯。”韓偉無說著拿著酒杯連飲三杯,眼前這位官位可不低,自己可要極力拉攏,不敢得罪。“嗯”巡撫點了點頭這才動筷子夾了口菜,接著道:聽說你昨天就將蔻縣令給辦了,你好大的威風啊。“哪裡,我這不聽說巡撫大人您要來了嗎,我總得有所作為嘛。”韓偉無陪著笑道。巡撫不置可否地點了點頭,道:你膽子也不小啊,你可知道人家在京城中可是有靠山的!
“啊?那・・・那如何是好?”韓偉無做出一副焦急的樣子。“那就要看你會不會做人與辦事了。”巡撫似有深意地看向韓偉無。
“哦,這個・・・實不相瞞,帳房的錢財不久前剛被朝廷拿去充公了。”韓偉無撓著後腦杓尷尬地笑道。“這樣啊,咳咳,那你就自求多福吧。嗯,吃飽了,告辭!”說著巡撫帶著幾個護衛走了出去。韓偉無並沒有送對方,就這麽看著對方走出的身影,直到對方的身影消失在眼中方才歎了口氣,接著把手裡的酒杯往地上狠狠一摔。
乒!酒杯應聲而碎。
“哼,不就是想要錢嗎,真是・・・真是・・・・什麽都要錢,沒錢還真不好辦事。”韓偉無一副氣急敗壞的樣子。
“我幫你罵他。”蒲牢說著便要大喊,韓偉無嚇得立刻一把捂住其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