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居然要一百斤幣?”韓偉無一副吃驚的樣子道。 “哦,那···那就五十,五十斤幣,”男子尷尬地笑道。
憨厚耿直的季桂芳似乎看不下去了,不禁傳音道:無為,算了吧,這顆牙齒最少也要五十萬斤幣,我們就別太欺負他了。
韓偉無無奈地撇撇嘴,然後拿出幾張紙票遞過去道:算了,看你老實,我按原價給你吧,這裡有二十萬斤幣,牙齒我拿走了。
那男子頓時眼冒金星,他何曾看到過如此多的錢,此刻當喜不自禁,一口答應了下來。
然而就在這時一個陌生的聲音響起。
“這位朋友,我出三十萬,不知這顆牙齒可否讓與我?”只見一個面冠如玉的男子,手搖折扇,一身白衣,一副翩翩公子的樣子。他身後跟著幾個仆人,大都是實丹境界,還有一個身穿紅衣的男子,此人修為居然是靈變境界,想來這個白衣公子的身份不一般。
白衣男子雙眼卻是直盯著季桂芳的臉蛋看個不停。
“不行。”韓偉無上前一步擋在季桂芳前面輕蔑地道,笑話,在這京城除了皇上外,還沒有誰能騎在他頭上的!
“哼!你說不行就不行?我家公子肯出錢買,已經是給你天大的面子了!別不知好歹!”那白衣公子身旁一個仆人惡狠狠道。
“不行,這是我們先買下來的,你們怎麽能這樣!”季桂芳走出來道。
“在下侯練,不知姑娘如何稱呼啊?”那白衣公子色迷迷地看向季桂芳。
季桂芳臉上一陣厭惡之色,剛想開口,韓偉無卻是早先一步,道:不知這位公子令尊是誰?
“說出來嚇死你。大名鼎鼎的侯練公子,其父當朝護國大將軍是也!怎麽樣?”有一個奴仆開口道。
“哦,原來是侯將軍的公子,既然如此,那這顆牙就買給公子了。至於我身旁姑娘的姓名,你們不配知道。”說著這顆牙便拋了過去。
候練接住那顆牙齒,但在聽到韓偉無後半句話時,臉色卻唰的一下子陰沉了起來,從小到大,有幾人敢這樣子,對方居然當著美女的面拂自己面子,當下道:姑娘天生麗質,想來必定不是凡人,在下想邀請姑娘去寒舍喝杯茶,不知可否賞個面子。
“把牙齒還給我們!”季桂芳卻是對那句話充耳不聞,同時傳音給韓偉無道:你為什麽要賣給對方!
“好啊,只要姑娘肯到寒舍小聚一會,一切都好辦。”候練調戲地道。
“哼哼,我們走。”韓偉無說著牽起季桂芳的手朝外走去。
“為什麽?我們錢還沒拿呢?”季桂芳傳音道。
“放心,一會他們會把牙齒送回來的。”韓偉無自信地笑道。
看著那遠去的一男一女,候練眼中閃過一抹殺機,對著身旁那紅衣男子道:跟上去,看看他住哪裡!
當下那紅衣男子悄悄地跟了過來。
韓偉無帶著季桂芳回到府中後,立刻對著劉缺道:去,把那個尾巴押過來。
劉缺剛想說話提醒韓偉無,不想韓偉無早已知曉,當下一點頭朝著某個方向飛去。
而此刻某個角落裡的一個男子剛靠著神識看到韓府三個大字,震驚得正要往回飛去,要告訴自家主子,然而一轉身便看到空中一個賊眉鼠眼的男子站在半空對著他笑。
“我家韓大人有請。”劉缺笑眯眯地道。
“這···我,我還有事,改天再去。”那男子同樣笑眯眯地道。
“哼,敢拒絕我家老爺的可沒幾個。要是你不去,不說你,就是你主子恐怕都見不到明天的星光了。”劉缺刻薄的道。
“哦,好,還請大人帶路。”男子當下隻好乖乖地跟著劉缺進了韓偉無的府邸。笑話,韓偉無的大名誰人不知啊!他一個小小的仆人哪裡夠看的資格。
韓府邸的一間大廳中,韓偉無端坐主位上一手端茶,一手輕輕揭開精致的杯蓋,輕輕地吹著茶,愜意非常。
“你怎麽知道有人跟蹤我們?”季桂芳坐在與韓偉無隔著一張桌子的椅子上疑惑地問道。
“呵呵,先前那白衣男子看中了你的美色,而我又不給他面子,他想好好收拾我一番,同時為打聽到你的消息,自然要派人跟蹤我們。”韓偉無說著泯了口茶。
像似回答韓偉無的話一般,韓偉無剛說完,劉缺便帶著一身穿紅衣的男子走了過來。
“還認得我們嗎?”韓偉無緩緩把茶杯放回到桌子上,笑呵呵地問道。
“你···你是?”男子驚恐地看著韓偉無與季桂芳,知道自己踢到鐵板了。
“你知道我是誰嗎?答對了就放你走。”韓偉無貌似和藹地笑道。
聽到這句話,頓時那人心中竊喜,但臉上還是一副恭敬惶恐的樣子,連道:哦,您是韓大人,旁邊這位自然是韓夫人了,小的說的可對?
韓偉無不禁摸摸鼻子轉頭看向臉色潮紅的季桂芳,恰好迎上那略帶責怪的眼神,不禁聳聳肩,然後咳嗽了下,道:嗯,你可以走了,但是請回去帶給你家大人一句話,就說韓大人有請,請他帶上他的犬子親自來一趟。···京城韓府客房中
“韓大人,好久不見,鄙人真是想念得緊啊!在下給您請安了。”候將軍剛一進來便滿臉笑容地恭敬抱拳,拍拍袖子跪伏了下來,他如今這個官位就是韓偉無替他安排的,想當初不僅花費了不少財產,還效了不少力才賣通了韓偉無。
候將軍一臉恭謹,然而卻不知此刻站在自己身後的兒子情況,候練卻已是嚇得臉色煞白,不知所措了。他萬萬沒想到自己先前得罪之人便是盧青國內掌管半個神泣樓生意,朝廷中更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群臣之首。自己當真是虎口奪食啊,若是早知對方身份,說什麽當時也不敢要那顆牙齒啊!
似乎感到身旁兒子的異樣,不禁呵斥道:還不快給韓大人跪下?!
“哦,小的候練,見過韓大人。”候練巍巍顫顫地道。
季桂芳此刻就坐在韓偉無旁邊,見來人正想說話,韓偉無卻抬起一隻手示意其安靜,然後笑眯眯地道:坐吧。
“哦,謝韓大人。”候將軍說著便坐了下來。而身旁的候練雖然也坐下了,可卻是如坐針氈,可謂是惶恐不安。
韓偉無抿了口茶,然後笑呵呵地道:不知候公子可還認得本官?
“認··認··認得!”候練額頭上泌出一滴滴細密的冷汗。
候將軍乃是在官場上摸爬滾打幾百年的老手,一見這表情立刻察覺出一絲火藥味,不禁神識傳音道:你怎麽了?是不是得罪了人家韓大人?
沒等候練神識回音,韓偉無已經開口道:不知那顆牙齒下落如何啊?
候練眼中閃過一絲狠色,自己不如死不認帳,看對方能怎樣,自己老爹好歹也是護國將軍,但明顯還是底氣不足,口齒不清地道:“啊··什···什麽牙齒啊?”
“哼!你狡辯,那顆師狼智齒分明是你奪走的!”季桂芳終於忍不住忿忿地呵斥道。
“師狼智齒?那可不單單昂貴,而且是極難獲得的。”身為老油條的候將軍一聽這話立刻明白了全部,猛地站起身來,對著自己兒子甩手就是一耳光。
啪!
候練直接被扇得從凳子上翻在地上滾了幾圈,半邊臉都高高鼓起,滿眼不可思議的看著自己父親,怎麽都沒想到父親居然會站在別人那邊, 還打自己一巴掌,這讓他情何以堪!?
“爹~···!”
“哼,你這個逆子,還不把東西交出來。”候將軍整個人嚴厲地瞪著自己的兒子,伸出一張手向自己兒子索要,一股靈變後期的氣勢透發而出。同時神識傳音過去:快交出來,這個主你爹我都萬萬得罪不起!得罪了他,我們一家都要完蛋!
候練也不是個不開竅的蠢貨,當下從儲物袋中拿出一顆晶瑩剔透的牙齒遞給自己父親。
候將軍接過那顆牙齒走到韓偉無面前,恭敬地彎下腰雙手奉上那顆牙齒,臉上的表情也在轉身的時候換成一副獻媚的樣子,低眉順眼道:哦,屬下教導無方,犬子多有得罪,還請韓大人海涵。
韓偉無看著下方那早已跪在地上埋著個頭的候練,然後一抬手,讓袖口微微滑落,接著慢悠悠地拿起師狼智齒左右端詳了會,然後突然皺起了眉頭,而在其面前的一直躬身而立的候將軍卻是心臟咯噔一下,狠狠地抽搐了,隱約間有種不好的預感。
“這是真的嗎?好像是假的啊?侯大人,你說耍這偷梁換柱的把戲,也無所謂,只是我可虧損了幾十萬斤幣啊!這事要是傳出去,你讓我情何以堪啊?”韓偉無仍然是一臉和氣地拍著自己的臉蛋道,說著便作勢要把牙齒放回對方手中。
季桂芳不由疑惑地皺起眉頭,她的天性淳樸而善良,韓偉無又是與他親近之人,反之候氏父子兩一人給他蠻不講理的感覺,一個則是賊眉鼠眼,一副歹人的樣子,使得她很是厭惡,自然也相信韓偉無說的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