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後眼中閃過一絲決斷,好似下定了極大的決心似的,抬起頭道:好,我答應你,嗯,這段時間你就先住我那吧,只是···我怕韓偉無來訪就會感覺到你,這可怎麽辦?“哦,杜姑娘,這恐怕要委屈你一下了,只有附在你身上,我才可以一段時間掩蓋掉我的氣息,不讓那貪官身上的佛物和那克制我的生物發現我。你們只要把那生物和佛物引開一點點時間,就夠了。”女鬼央求道。 “附身?不行,你這樣會傷害小日的!”這會季嘯纜眼中卻是閃過堅毅之色。
“先生,小日不怕。”杜小日眼中閃過一絲喜色,聽到季嘯纜說出這句話,心裡莫名的開心。
“可是···”季嘯纜有點焦急。
“季大人請放心,我不會傷害小日姑娘的。”女鬼道。
“來吧。”杜小日說著,豪放地張開雙臂。
女鬼當下沒入進杜小日的體內。
“小日,怎麽樣?”季嘯纜惶恐地看向杜小日。
杜小日迷糊地睜開眼睛,感覺了下,道:沒什麽異常或不適之感。
“那··那徐姑娘呢?”季嘯纜不明所以地問。
“我在小日姑娘的體內。”就在這時另一個聲音從杜小日體內傳出。···
太行山腳下是一巨大的谷地,草木繁盛,此刻正值秋高氣爽,星光明媚,三個人正在廣大的草原上踏青。
“老季啊,你一向以清官自居,特立獨行,今日怎麽會約我出來踏青呢?”韓偉無玩味地看向季嘯纜。清晨沒出來之時他便已推衍了一番,算出今日恐有不吉之事,不久後便收到了季嘯纜的邀請,他自然要防上一手。於是他走時先是叫劉缺看住地窖,接著自己又帶著蒲牢走了出來,要看看季嘯纜到底想乾些什麽。
“嘿呀,你看你這說的是什麽話,你我同朝這麽多年,你韓偉無的現如今兼任軍機與財政部部長,對國家貢獻可謂巨大,我季嘯纜佩服之余也很是好奇啊。”季嘯纜笑著道。
“噢?此話怎講?”韓偉無笑問。
“我好奇你韓偉無怎麽可以既是功臣又是貪官呢?”季嘯纜道。
“嘿,你這話就不對了啊,我怎麽貪了?你也看到了,我常常施舍窮人的。”韓偉無不忿地道。
“好,嗯,其實今天叫你出來不是我的主意,是小日的主意。”季嘯纜道。
“小日?難道小日姑娘芳心暗許?”韓偉無賊兮兮地笑道,眉毛還對著杜小日輕佻的挑了挑。
“呸,惡心!我是來找你那戰寵單挑的。”杜小日光潔的下巴一揚,傲氣十足地道。
“哇考!小娘們活得不耐煩了?”蒲牢唰的一下便從韓偉無茂密的黑發中竄出。
“怎麽?不行嗎!”杜小日不服氣道。
“是啊,小日,我看還是算了。你說你這麽個如花似玉的小姑娘,又是格格的身價,萬一傷著了,我怎麽跟皇上交代!”韓偉無一副為難的樣子道。
“不勞韓大人關心,孰強孰弱還不好說呢!”杜小日不滿道,說著身旁已然浮現出一把晶瑩的長劍。
“好吧,蒲牢你小心別傷著人家噢!”韓偉無說著往後退去。
“小娘們,來來來,老子讓你五招!”蒲牢說著愜意地躺在半空中,看都不看對方一眼。
“哼!小瞧我!看招!”杜小日說著就是一劍出手,劍芒呼嘯而至。
啪!
對此蒲牢僅僅是尾巴一甩,便把那道劍芒擊散了。
“哇考!你這是按摩嗎?好癢啊!”蒲牢一副享受的樣子。
“哼!”杜小日說著又發出第二招,同時身影向著韓偉無的方向挪移靠近。
季嘯纜見狀朝韓偉無走了過來道:哎呀,我說小武啊,上次我看你那原本毫不起眼的佛珠怎麽突然發起光來了?
“撞鬼了唄!”韓偉無緩緩坐下道。
“撞鬼?撞鬼它就能發光?”季嘯纜驚奇地道。
“那是!”
“我說,你可以借給我看看嗎?”季嘯纜笑呵呵地道。
“沒問題,拿去!”韓偉無慷慨地把佛珠遞了過去,根本沒想別的,畢竟這季嘯纜不但是他救命恩人,為人也光明磊落。
季嘯纜裝模作樣地看了會後站起身來道:我要研究一下,不過這種方法是祖傳,請你回避片刻。
說著起身飛開一段距離,然後背過身,雙手裝模作樣的騰起兩團靈力團,好像還真是那麽回事,同時季嘯纜還不時地回頭瞄一眼韓偉無。
“別過來啊,別偷看!”
“嘁,我還不稀罕呢!”韓偉無撇撇嘴。
此刻杜小日剛好背對著韓偉無,面朝蒲牢,就要發動第三招。
“哼,別得意,剛剛只是開胃菜,現在才是認真的。”杜小日說著雙手開始掐動法訣,片刻間只見一隻火焰大鳥出現在空中,四周的溫度一下子上升了一大截,以韓偉無此刻的修為都開始冒汗。
蒲牢終於重視了起來,喉嚨間開始有沉悶的響聲似在醞釀什麽。
轟!
火焰之鳥呼嘯著朝著蒲牢衝去。
見狀,蒲牢後退間張口就是幾道音波之箭射出。
噗哧!
第一道箭射出,火焰鳥只是頓了下繼續向前飛去。
韓偉無也是凝神看去,不料杜小日背部忽然出現了一個猙獰的女子臉蛋。
韓偉無一見這臉蛋不禁噔噔噔一連後退五步,這女子他認識,正是一夜間遭遇滅門慘案的徐問起的獨女。徐問起是朝廷四品官員,漕運使,就是管理內河航運貨物的,這裡面的油水可肥厚著哩。
就在這時佛珠有了反應,蒲牢也是反應過來,但奈何那巨大的火鳥正阻攔在眼前。
蒲牢細小的身子一膨脹,接著張口噴出一透明的球體,那是由大量的聲波壓縮而成。
“我殺了你!”女鬼根本不給韓偉無逃跑的機會,只見紅影一閃,女鬼已經沒入韓偉無體內。
嘭!
聲球與火鳥撞在了一起,火鳥被定在了半空,身上的火焰開始慢慢分離。
然而此刻卻沒人注意這畫面,三雙眼睛全都死死地盯著韓偉無。蒲牢本想飛過去,但發現鬼已經進入韓偉無體內,此刻它再做什麽都已經晚了,只能祈禱韓偉無的魂魄不要被吞滅!
只見韓偉無呆呆站在原地,片刻後忽然抱住自己的頭瘋狂大叫,鼻孔開始溢血。
“啊!”韓偉無慘叫中跪了下來,雙手死死地捂住頭部,念力開始瘋狂發作,心力也在飛速地消耗。
呼呼呼····
只見周圍的草木土屑,石塊大樹開始自動漂浮起來。
啊!
方圓百米內的幾塊山岩,突然從崖壁上裂開飄動在空中。
季嘯纜、杜小日以及蒲牢都驚恐地看著四周這一切,不明白為什麽會發生這種事。
啊!
韓偉無痛嚎著,耳中也開始向外益血。
此刻韓偉無體內正在進行這一場痛苦的搏鬥。
女鬼一進去就先翻開韓偉無的記憶,同時不斷的驅逐韓偉無的靈魂,突然間一個畫面吸引住了她。···
夜色下的一個府邸上寫著韓府三個大字,裡面的一間大房子中一片歡聲笑語,裡面的男子不時地推杯換盞,桌子上擺滿了各樣誘人的美食。
“徐大人,這次多虧你,我們才能撈到這麽大一筆油水啊!”坐在主位的韓偉無向著一個臉上有兩撇胡子的中年男子舉杯笑道。
“爹!”女鬼見到那臉上有兩撇胡子的男子不禁驚叫道。
“哪裡哪裡,都靠韓偉無大人在皇上那打點好了,再說沒有韓大人,哪有我徐某今日啊!”說著徐姓男子與韓偉無碰了一杯,但卻是言不由衷,他清楚韓偉無是欲壑難填之人,想到今後要與虎狼同行,不由得心驚膽顫。
眾人又是一番交談後,終於宴會結束,各個大官紛紛從韓府內走出。
然而就在第二天晚上,一個男子悄悄地跑到韓偉無那裡。
“豎管家?”
“大人,徐大人他打算下個月早朝時自首。”陌生男子對著韓偉無道。
“你確定?!”韓偉無表情嚴肅。
“嗯,千真萬確,我聽到他親口說的。”豎管家認真地道。
“好,你做得不錯,這是賞你的。”韓偉無說著丟出一塊中品靈石。
“謝大人。”說著豎管家轉身走了。
見人走後暗處又冒出一人,正是劉缺。
“劉缺,去,告訴朗天驥,苟若,徐問起即將變節要壞大事,叫他們找個機會去他家吃飯,伺機下手,記住,讓他們斬草除根,不然的話,他們會知道後果。”韓偉無對著劉缺道。
“是老爺。”說著劉缺當下便向著某個方向跑去了。
看到這裡,女鬼算是明白了一切,翻看完後見到空中出現一個人,正是韓偉無的靈魂。
“你要幹什麽?”韓偉無看著女子惡狠狠地道。
“我要你死!”女鬼說著衝了過去,刹那間化作一片紅光將韓偉無的靈魂小人籠罩在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