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完居然又是幾千人走了出來,剩下的人在感激與慚愧等複雜情緒下退出了陣法。
但是韓偉無這麽做軍中卻是很多人立刻就變色了,一個萬夫長級別的弟子當先叫了起來。
“常師兄,你這豈不是讓毳蠟錵知道我們所在?”
“是啊,怕是那之中也還有這些毳蠟錵和賴西的人呢,您這麽做豈不等同於引火上身?”另一名帶領十萬士兵的弟子急切道。
全軍的目光一時間都將韓偉無給盯住。
韓偉無微微笑著道:無妨,該來的始終要來,我就是要引這股火來煆己身,鍛軍心!其余的我們隻管守株待兔做好部署便可。
眾人聽到這個不夠詳細卻強硬的解釋卻也無奈,到了這一步已經沒有後悔路了,只有依靠聽從韓偉無的。
當下一乾人開始根據韓偉無的指示和吩咐站位排練部署著。
····
“呃呃呃啊——————!————”淒厲無比的慘叫不斷回蕩在白色的刑訊房車內,賴西看著自己那被折騰的連自己都忍不出的手腕切面淒厲慘嚎著,實際上他以及被打了兩管麻醉劑了,但仍然劇痛無比,尤其是看到自己的軀體被弄成那種惡心的模樣。
“別動!忍忍就過去了。”身披白袍,帶著白色方帽和白色口罩,且帶著一副植物水晶打造成的奇異眼鏡的毳蠟錵甕聲甕氣說著將一根尖細的針管緩緩扎進自己弟子被切開的皮肉中。一針剛下去賴西立刻便昏睡了過去,只是下一刻在毳蠟錵那一隻轉變成無數細小觸須的手抓中撥弄調節其手腕切面內是···
“嗚嗚嗚嗷嗚···————!”非人的慘叫再度傳出,他被不知多少次驚醒了。
“淡定淡定。”毳蠟錵用化成鑷子裝的手指緩緩從賴西手臂斷口處緩緩抽出一條仿佛蚯蚓般不斷扭動的神經,就這樣緩緩的,緩緩的,在賴西這個魁梧的跟熊一樣的大漢劇烈抽搐哽咽中抽出一米多長,直到神經繃直的不能再繃直後另一隻手四指忽然變長,從一旁的手術台上取來幾個色澤不已的小針,接著便用著小針開始在那蚯蚓般粗細的神經上刻畫了起來。
“嗚嗚哇——————媽媽啊啊啊啊啊啊啊——————!!!”賴西窩囊的涕沫橫流,這一刻他真是將明督軍恨死了,問候了他所有女性長輩,他發誓,再給他一次機會,說什麽他也不會把眼前這個**叫來,寧可被願望致死都好過現在這般生不如死。
“乖,乖,為師要把你打造成強大的,能比肩通天境界的人造人,你講獲取更強大的力量。”毳蠟錵一邊哄著一邊小心翼翼的在神經上繼續雕刻著複雜晦澀的紋路。
又是三天三夜過去了,伴隨著最後一聲慘叫,毳蠟錵將弟子賴西的斷臂接好後歎了口氣,總算完成了一部分。
“嗯~,不錯不錯,雖然總工程還沒玩,不過你的實力已經可與頂尖老者比肩了,比先前的你強大了數倍,來,試試看。”毳蠟錵端詳著著精神萎靡的弟子道。
“遵~命~~~”賴西哭喪這個臉無力的向毳蠟錵揮動起那剛被改造完的右臂。
可怕的事發生了,就這麽看似無力的一千居然都壓迫的周圍空間不斷顫抖著。
毳蠟錵僅僅簡單的抬起右臂。
嘭!
兩隻粗壯的胳膊抵在了一起,空間直接炸開一個小口,跟著愈合了。
如此大的力量竟然連一絲都沒能撼動毳蠟錵,可見其肉體之恐怖與強悍。
“嗯,最大力。”毳蠟錵不滿意的道。
“呃啊——!!”這一次賴西發出了竭斯底裡的叫聲,他豁出去了,頓時間速度快到極致,右手在空中留下一連串殘影,仿佛一個輪子在轉動。
嘭!
根本沒看到毳蠟錵怎麽出手便見其右臂抬起擋在臉龐,這次他卻是被迫橫移了兩丈才停住,被他精心改造過的車內地面更是被犁出一道擦痕,車子的植物性能立刻顯現了出來,頃刻間便在一陣波動間修複了。
毳蠟錵當下反手拿出一個小本子記上一串數據方才道:現在就到此吧,等到我準備好了在叫你來改造另一條手臂。
當賴西狼狽的出去後毳蠟錵仔細打量了一眼小本子上的數據跟著‘啪’的打了個響指,便見左面牆壁出現一個洞口,毳蠟錵緩緩的走了進去。
這裡卻是滿地鮮血,房間不過十米長寬,顯得比較空曠,只有中間一個小台子,上面擺放著各色刑拘,有大有小,古樸或奇葩,共有上百種,看的另人毛骨悚然,這才是毳蠟錵真正用來審訊折磨人的地方。
在這房間的前方牆壁上綁著一個銀發男子,此刻他眼神葷沉,身體不斷抽搐著,豆大的汗珠不斷從其額頭滑落,更有蟲子在其體內滑動,顯得非常痛苦。
吼~!
一聲低沉的吼聲從其口中發出,身上那蠕動的部位全部恢復平坦了,同時幾道吧唧聲傳出。“冰火蛭都被滅殺了,真是難搞啊。”毳蠟錵看著那具完美的軀體皺眉道,跟著拿起一根鑽子和手臂粗的鉗子走了過去。
鏗鏘嚓!
刺耳的金鐵撞擊聲傳了出來,然而被剪的仍舊沒被完全剪斷,拖著一絲皮,而反觀那鉗子卻是出了個缺口。
“嗯,奢侈啊。”說著再次拿出一把散發著寶光的鉗子剪了下去,這次才堪堪剪斷。
劈啪劈啪啪~
手指長的神經仿佛被燒痛的蚯蚓似得在冰冷的地上亂跳,發出猶如重金屬撞擊的聲響,更可怕的是每一下都在那用不知名堅固異常的材料打造的地面擊的坑坑窪窪。
毳蠟錵感歎著那神經的強大,一邊用一種植物材料特製的鑷子將地上的神經放入一個軟盒內。
做完這一切他才脫去那一身白色恐怖裝,接著很是斯文的將手上那晶瑩的透明薄膜手套摘掉。
歎了口氣走到車內一個牆壁處,一道口子自動的露出,他便這麽走了出去。
····
走出後毳蠟錵卻是突然覺得怪異起來,周圍**靜了,要知道他這等練體達到通天的強者,雖神識非常普通,可是五官可是遠超大多普通強者的,軍營中方圓幾十裡內傳來的那特屬於人類的那溫度熱感太少了,聲音也是安靜的多。
眯著眼思索片刻他一步邁出來到一個巡邏的士兵跟前問道:為何軍中的人數一下子少了這麽多?都到哪去了?
“都???都被常師兄帶走到了一林地中。”那士兵戰戰克克的道,渾身發顫。
“嗯?知道什麽全部說出來。”毳蠟錵陰冷的道。
當下那士兵一五一十的將一切講了出來。
“明督軍被殺了?好大的膽!”說著毳蠟錵背部忽然彈出四對補滿秘籍血管經脈的透明播翼。
嗡!
翅膀一扇整個人直接就帶著賴西來到了一片林地的上方俯瞰而下。
來到空中後毳蠟錵又是一陣閉幕沉思,跟著喃喃自語道:沒出息,小小傷痛就要回去休整這麽久,還依然無法精神恢復正常。算了,這賴西好歹是我弟子,便放他個小假。
歎完眯起眼再度仔細盯著下方打量一陣後猛然一掌按下。
剛出手時還只是常人手掌,看似平平無奇,但是下一刻猛然化作一隻放大了千百倍的猙獰獸掌,幾根指爪仿佛冰晶凝結成的巨型天刀,每一根都有百丈之長。
巨爪壓迫而下,下方的方圓數十裡的林木都被那強大的氣壓逼的彎下了腰,空中利爪所過處空間都是出現劇烈的顫動,仿佛隨時會破裂一般。
看著空中那猶如山嶽般的獸爪,韓偉無揮手打出百來根奇異材料製成的樁子,除了形狀外每根都長短、色澤、雕刻不一。
樁子落地後立刻閃現出奇異光彩相互牽連,刹那間仿佛閃電般化作一道巨大的彩色光網膨脹起來,一時間周圍空間仿佛形發生了某種奇異的變化。
呼!
龐大的獸爪剛一觸到那層斑斕的光膜便好似撞到黑洞上一般,猛地被吸入進去,連帶著毳蠟錵本人都是措手不及下卷入了進去。
呼~!
下一刻毳蠟錵便出現在一片林地中央,手臂也是變回正常大小,四周古樹參天,枝繁葉茂,雜草重生,不時的還有一聲聲蟲鳴鳥叫。
“幻境!”毳蠟錵看著四周的一切,口中嗖嗖自語道,眉頭深深皺起,這是他的弱項,最是不擅長陣法,尤其是這種摸不著難以空蠻力破開的幻陣。
“毳蠟錵!你擾亂軍心,假公濟私,濫用私刑,可知罪?”忽然一道飄渺而宏大的聲音從森林各個方面傳了過來。
“知罪?哼!諧立,你也敢定我的罪?有種滾出來!”毳蠟錵滿臉不屑的道,雙眼和雙耳在掃動著這片場地,試圖找出絲毫蛛絲馬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