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回去後韓偉無立刻找到了絕佳的借口立刻便把原來典獄長的權力給接替了下來,罪名很簡單,上次的失職管理不當造成軍中嚴重損失,且要被審查一段時間,不過似乎有一點值得慶幸,那就是審查權交由了明督軍,但對方似乎不喜反悲,表面上好像給他個人情,然而他知道自己被坑了,若是他查不出個一二三那麽常明和就要來審了,且是要把他也牽扯進去。
當然,韓偉無靠的不僅僅是那無可否認的理由,還有著他與諧立這名軍中唯一擁有通天修為長老的關系。
韓偉無想要套出消息來是不可能的,他壓根就沒試,不是他不想得知那等秘密,可是他有自知之明,對方是活了超過多少萬年的老妖,且跟自己屬於同一類人,當然,也因為胡嫣已經被他視為自己人,且目的與自己目的一樣,那老妖無論如何也會將消息告訴胡嫣的,既然如此又何必去多次一舉呢?
事實證明了他的正確性,胡嫣暫時還是沒有將計劃告知韓偉無,隻說了那是最靠近岸邊數百裡的海底城防部署圖,畢竟,兩人真正開始意識到那種情感的時間還太短,且曾經做過商業競爭對手,做過敵人,也做過混亂盟友,都清楚對方是個什麽樣的人,而此刻卻又處於那種表面同正營,實際分屬不同勢力,因此防心也都特別重。
但是韓偉無卻是提出一條建議,那就是將從金角虎鯨王那得來的秘密也就是說將一部分的海底分部圖分段說出,不過胡嫣覺得即便是分段的一小塊一小塊的吐出去也要先過一段時間讓海族著急下再說。
時間一下子就過了兩個月,無論是海族還是黃輩教都很焦急,黃輩教急於審訊出陸魚口中的秘密,這在檔案上顯示著審訊中,審訊人廖珂,常明。
海族著急則是也打聽到陸魚和金角虎鯨王一同逃路,結果活下來隻一個陸魚,被活捉,而金角虎鯨王知道海族太多東西了,甚至知道一項極其重要的軍事機密,而陸魚與金角虎鯨王關系莫逆,生死之交,加上當時的情況,很可能金角虎鯨王把大部分或那極其重要的信息告知了陸魚,且陸魚本身對海族來說也是一個智囊,戰略意義極其重大,因此這由不得他們海族不急,所以這期間接連發動幾次大規模的反撲,十幾次暗行進去要解救人質。
當然,黃輩教作為一個大教,防禦系統哪是那麽好破的,海族無一成功,幾十次大小戰役下來雙方都是死傷慘重,尤其是海族一方。
但是這對於廣袤的東海來說卻不算什麽大損失。對泱泱大國黃輩教也沒什麽,這些都只是前奏,開胃菜罷了,還是在摩擦的階段。
某一帳篷內。
“他娘的!把老子囚禁在這兩丈的空間算什麽事!老子不服!他常明不過是個入教的幾十年的新人,憑什麽把我軟禁在這裡,還動用私人的陣法。”典獄官來回踱步,顯得非常焦躁不安。
看著眼前的那若隱若現環繞在典獄長半徑三丈處的陣法,眀督軍也是一陣無奈,他雖然不能對著陣法動手,可是典獄官卻試過啊,但哪怕全力出擊也只是讓這陣法出現些許細微裂痕,可是時候他發現···這陣法居然在以雖然緩慢但卻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著。
督軍也不是沒試過放水讓敵人來攻,可是不說依舊難攻破,更可恨的是——常明似乎早已料到,每到大戰時便會派遣重兵把守此處,絕難攻破。
“哎,行了,你也別沮喪,人家都是教內公認的千萬年難得一出的陣法奇才呢,我們破不開這陣的。”眀督軍歎道。
“哼,老子不服,不信我一個老字級修為的人會連一個主陣人都沒有地級修士擺弄的陣法都破不開!”原典獄官說著便是一拳狠狠的砸在看不見的大陣上。
嘭!
頓時間憑空生出一朵朵雲華和鐵血氣息,甚至出現一塊塊盾牌,平凡而古樸,但是數量卻無窮無盡一般,對方一拳打過來根本只是發出巨大的悶響聲,無濟於事。
實際上這不過是個半成品,韓偉無就是借用此機來實驗此陣的,這是一個微縮的簡略版本,用的材料並不多,但卻也算昂貴了。
“哎,我們小心些,他也不會怎樣。”眀督軍道。
“哼,我不服,我要告他!我覺得當初劫獄的時候就是他救了劫獄者!”原典獄長怒氣衝衝的咆哮著。
“噓!”眀督軍立刻做了個禁聲的手勢,跟著道:你小聲點,你怎麽告他?那狗男女師傅都聯合了,且在教內勢力龐大,現在你有剛好被人找到破綻,更別說諧立那老家夥此刻是軍中實際主權者,又傾向常明,你拿什麽跟人鬥?
“我···我··我··”原典獄官一時語噻三個‘我’下來愣是氣的說不出話,他有師傅不假,他師傅也有些勢力和地位,不然他也當不了這個典獄官,但問題是比起那兩人的師傅卻是要差些火候。
“哎,我想到一人!”卻在這時候眀督軍眼睛一亮,看向被自己突然一下子嚇到的典獄官。“誰?”原典獄官睜大雙眼希翼的看向眼前的陣外的眀督軍。
“你可還記得那個手術專家著稱總刑長老嗎?”明督軍小聲問道。
“你是說····那個研究肉體**到窺破有型之體法則的通天境界的長老?”原典獄長很是驚訝的道,眼角和小腿肚子分明都在不斷跳動著,他不是不知道這個人,就是太知道了,這是宗內第一練體狂人,第一手術科專家,總刑訊和刑罰長老,也是因此被稱作總刑長老,在宗內聲威之大,比起常明和廖珂的師傅加起來都要強勢,而且這是個狠人,傳聞但凡他出手沒有不招供吐真言的凡人,就是鐵打的也得服軟,黃輩教的秩序之所以能維持如此好不是因為法紀有多好,而是大多要歸功於這位**,對這點原典獄官賴西是深有體會的,因為對方還偶爾兼任黃輩教中練體者的主教官,那魔鬼式訓練恐怕連魔鬼都吃不消,每個在黃輩教中近戰的弟子都是深有體會,那是些不堪回首的日子,那當真是個**,其中不知多少黃輩教練體弟子死於其手,九層九的都留有嚴重的後遺症,教內稱其為毳臘錵恐懼症,是的,毳臘錵就是那長老的名字,不單是練體弟子們,就是所有經歷過其手段的在聽到這個字號後全都不自覺的冒冷汗,發抖等,就如現在的典獄官,而那些死去的全都死無全屍,身上體內有著各種創傷。
當這名長老兼練體教官破入通天后更加可怕的事情發生了,他的訓練手段居然讓不少在其手中死掉的弟子扭曲至魂飛魄散,被其專門審訊折磨過的人幾乎全部靈魂破滅,即便出來,好一點的也是靈魂破損,最好的話身體失調,出現渾渾噩噩的狀態,要知道近代史上極少出現通過肉體或說純粹的物理攻擊可以傷到靈魂的,殺死靈魂的更是絕無僅有,元力,哪怕靈力都是多少包含著些可觸碰到靈魂成份的東西才能對靈魂產生傷害,而各種法則自然更是如此,他是完全不會什麽元力和別的法則,走的純物理路線,這居然都可以絞殺靈魂,堪稱破天荒了,也難怪另辟蹊徑得到了天地認同降下的另類法則,這不單單是近代史,乃至於整個歷史以來第一個也是唯一一個肉身通天的強者,是的,一些魔或則神獸、大妖的體格體質比他要強,一些古武者的體魄也要強大與他,可那些都不是法則,唯獨他悟出來的是法則,這是當初天地異象所展示出來的證明。
“是啊,怎麽了?”眀督軍可不是練體修士,見到對方那惶恐的眼神不禁好奇問道。
“這···這···除了請他就沒別的法子嗎?”典獄官嘴裡發苦,心臟跳動的聲音都傳了出來,甚至臉色都蒼白了,他在權衡,權衡究竟是被軟禁這裡受屈辱好還是那位**來到的更可怕。
眀督軍也是很快反應過來,畢竟他也是在黃輩教裡呆過了千年的弟子, 立刻明白過來,當下道:我知道你的憂慮,可你畢竟已經畢業了,還是他的高材生,雖然····可能他來了後你一頓皮肉之苦不可避免,但也有一定好處啊。
“我···我寧願不要那好處,見到他我就想哭。”賴西一副要見鬼一般恐懼的說道,此刻他哪怕聽到這個人都仿佛凡人聽到駭人的鬼故事般背後冷汗直冒,先前的硬氣已然煙消雲散。
“賴西!我知道他很可怕,但是···你要知道,被軟禁可能都是暫時的,如果韓偉無是有意要坑你,你不是不知道他的為人和手段,那將是萬劫不複啊!”眀督軍極力的催逼著,他是極為想要將那位長老叫過來的,他可以想象韓偉無在面對這位狠人時的情景,一切麻煩都將解開,局勢絕對有利與他們,但是必須要得到賴西的支持才行,賴西怎麽說都跟這位大人物有著師生情誼。
“可是···你以什麽方式請他呢?據說他這幾百年來一值悶在實驗室中專研自己搞來的特殊體質的東西,他會來嗎?”賴西還是有些遊移不定,實在是那位存在給他的恐懼太深了,足有幾千年的地獄時光。
“賴西!鎮定點,如此下去怎成大事!”眀督軍忽然喝道。
這一喝猶如當頭棒喝,喝的賴西愣了下,跟著緩過神來,沒錯,想要成為真正的強者,必須要打破自己的心魔。
當下他咬牙一點頭,像似下了極大的決心似得,可以見到其額角細密的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