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若初小心翼翼的躲在角落裡面,看著現在正在場中對峙的兩夥人。
當初林若初跟在趙承平一行人的後面進入了這座宅子裡面,因為她在外面猶豫了一會兒,沒成想就這麽一會的時間錯過了關鍵。
等林若初偷偷進來的時候,裡面就已經分出了勝負,也不知道怎麽回事,趙承平一行人無論是修為還是人數都佔著上風,卻反而被宅子裡面的這夥人給治住了。
明明宅子裡面的這一夥人,人數並不算多就三個人,除了今天指出趙承平作弊的那個紫衣女修外,第一天比試時對比試結果有異議的中年男修,還有就是一個老者。
那紫衣女修和中年男修的修為都在築基期,老者的修為林若初雖然看不出深淺,可是林若初金丹真人和元嬰真君也接觸過不少,要是她沒有感覺錯的話,應該在金丹期。
也就是說這宅在裡面就是一個金丹真人帶著兩名築基修士,趙承平一行人中,不但有一個金丹期的保鏢,築基修士也有十來個。
按理來說,就算趙承平的那一夥人的修為都是虛高,可是那修為終究擺在那裡的,也不可能在這麽短的時間就一敗塗地。
既然現在發生了這種情況,那就只能是這宅子裡面有問題,布置過陷阱之類的東西,只有這樣原本宅子裡面的三人才能那麽快把就趙承平一行人給製住。
在這一種情況下,林若初怕被人發現了,也不敢再輕舉妄動,只能待在角落裡,先看看後續的發展。
宅子裡面的三人把趙承平一行人給全部都給製住了以後,那兩名築基修士就把趙承平給帶走了,不知道去了哪裡,那老者卻沒有離開,而是繼續待在這座宅子裡面。
原本林若初還奇怪這老者為什麽不離開,這趙承平一行人在這裡失蹤了,趙承平的父親不可能會不管,這座宅子並不安全,這老者應該也是明白這個道理的,要不然也不會把趙承平轉移地方了。
直到沒過多久趙承平的父親帶著人也來到了這裡,發生了眼前這一幕情況林若初才明白了,這老者是故意留在這裡等趙承平的父親,想要了結昔日的恩怨。
原本林若初在心中都差不多認定了這些人是為了謀求符篆大會的第一才做的這些事,沒想到現在看來這兩夥人還真有私仇。
林若初到有幾分拿不準了,宅子裡面的這一夥人謀劃這些事情,究竟是為了報仇,還是為了得到第一了。
跟林若初對事情了解的不多,對這老者的性子也不了解,所以拿不準事情究竟是怎麽回事不同。
趙志聽到這老者高遠的話,倒是冷靜下來了,雖然已經有很多年沒有見過了,趙志還是覺得一個人再怎麽變,已經刻到了骨子裡面的本性還是不容易發生改變的。
這高師兄的性子他了解,事情都過去這麽多年了,他可不認為這高師兄突然冒出來,真的是要為當年的事情報仇。
高師兄對付承平,肯定有為當年的事情,順手為之報仇的原因在裡面,要說全是為了報仇,那也是不可能的。
何況趙志又想起來了當年的一件往事,就更敢肯定事情沒有這麽簡單了,於是趙志便說道:
“真是士別三日當刮目相看,看來高師兄這些年也是吃了不少苦,現在也長進了不少啊!
高師兄這話聽起來倒是很有道理,好像真的是為了當初的事情不忿,為了報復我一樣,才會在符篆大會上謀劃這一系列的事情,不過師兄真當我是傻子啊!
師兄要只是為了當初的事情報復我,那主要的目標就應該是放在我身上,
而不是承平這個小輩了。就算師兄恨屋及烏,覺得對付承平更能夠達到報復的目的,白天的那一出就已經達到了師兄對付承平的目的。
現在還用得著設計出這一招借刀殺人的事情來,師兄就不用再裝模作樣了,外人不知道,我還能不知道師兄的目的是為了得到第一。
雖然過了這麽多年了,我都還記得當初我和師兄一起參加的那一屆符篆大會的情況。
那時我就覺得師父特別在意師兄的名次,特別想讓師兄得到第一,就算符篆大會都已經開始了,每天還花了不少的時間教導師兄。
當初我沒有多想,畢竟誰不想得第一,只是覺得師父過於偏心師兄,憑什麽把得第一的希望都放在師兄身上,難道我就一點都比不上師兄。
現在想想倒是很不對勁,師父和師兄也太在乎這名次了吧,雖然最後師兄沒有得第一,可是我得了第一,不同樣也是師父教導有方。
師父卻那麽的想不開,竟然會因為師兄沒有得到第一,而一時氣得吐血,這裡面應該還有其他的秘密吧!
強龍還不壓地頭蛇,師兄這些年不管在外面混得有多好,在靈符城裡面卻還輪不到師兄撒野。
看在咱們那死去的師父的面子上,當初的事情我也確實有對不住師兄的地方,師兄白天陷害承平的事情,我就不跟師兄計較了。
不過關於師兄為什麽非要得到符篆大會第一名事情,師兄還是自己說出來吧,免得我跟師兄動起手,要是傷了師兄,影響到大家的和氣!”
高遠聽到趙志這麽一番顛倒黑白的話,再也維持不住風度了,破口大罵道:“你還有臉提師父,還有臉說傷了和氣不好的話。
當年要不是因為你用詭計得到了第一,師父會因為受到的打擊太大,以致於在修煉的時候精神恍惚,最後出了岔子,導致人沒了嗎?”
趙志聽到這話,好不容易冷靜下來的情緒又變得激動了起來:“師父的事能怪我嗎,誰讓師父他老人家偏心。
本來也是嘛,我們兩都是師父的弟子,誰得第一不是一樣的,偏偏我得了第一,師父不為我感到高興,反而像是受到了什麽大打擊一樣。
最後師父因為接受不了這事,在修煉的時候出了事,難不成我還要為此事感到愧疚!我怎麽就不能提師父了。”
高遠反駁道:“你要是憑借的自己的本事,得到的這個第一,肯定是沒有錯的,但你這個第一是靠自己的實力得到的嗎?”
趙志便道:“師兄每天都有師父的單獨指導,難道師兄的成績就真的全部靠的是自己嗎?
無論在師父的謀劃中,讓師兄得第一是另有所圖還是真的只是偏心師兄,可是憑什麽把我排出在外?
你們不給我的,我自己去爭去奪有錯嗎?算了,像師兄這樣一直得到師傅偏愛的弟子,是體會不到我這種心情的。
當初的事情,我是有錯,難道師兄就是全然無辜的,既然大家都有不對之處,這是我們就算扯平了。
我們還是說正事吧,師兄就把師父告訴你的秘密,也給我說一說吧,要不然的話,師兄就別怪師弟我不顧念同門之誼了。”
被趙志稱作為師兄名叫高遠的老者,盡管是孤身被趙志帶的人手給包圍了,卻也不是十分的著急。
畢竟高遠手裡面也是有籌碼的,這也是高遠在明知道這個地方已經不安全了,卻也沒有離開的原因。
“師弟看來是魔怔了,哪裡有什麽秘密,不過我也奉勸師弟一句,好好的說話,要不然的話,你那兒子還不要了?”
這趙志能找到這裡,就是因為趙承平先在這裡出事了,也就是說趙承平已經落入了高遠的手裡。
手中握著趙承平,這也是這個叫高遠的老者,能一直穩得住的原因,所以這叫高遠老者他聽了趙志的話後也並不擔心。
聽了高遠的話,趙志冷笑了一聲:“師兄,怎麽這麽多年過去了,你還是這麽單純啊,你覺得我敢到這裡來會沒有其他的準備嗎。
要是我手裡面沒有籌碼的話,我趕來見師兄嗎?來人把人給壓上來,也讓我師兄看看我手裡面的籌碼,價值比不比得上承平。”
趙志剛把話給說出口,從在院外又進來了幾名修士,其中兩名修士手裡面還拖著一個垂著頭,看不到臉張什麽樣的修士。
雖然其他人看不到被拖著進來的這名修士的長相,但卻瞞不過朝夕相處的人,高遠驚道:“繼兒、繼兒,趙志你把繼兒怎麽了。”
看到高遠吃驚的樣子,趙志冷笑了一聲,“看來我的運氣還不錯,我本來也沒有確定,只是碰碰運氣。
我評定符篆品質的時候,就覺得這名修士的風格裡面有幾分師兄的感覺,就多留意了一下。
沒想到還真找到了師兄的心頭肉,不知道師兄現在可不可以跟師弟說說,這究竟是怎麽回事了?”
高遠無奈道:“我都說了,這裡面沒有什麽秘密,師弟你怎麽就不願意相信呢?”
趙志冷笑了一聲,“師兄,你就別狡辯了,這是沒有意義的,我都已經確定了。
要是師兄一直嘴硬的話,就算我不忍心對師兄下手,這孩子卻也得吃吃苦頭了。
師兄你說我是先從哪裡動手好,對於我們走製符一道的修士來說,一雙手顯得特別重要,要不然就從這一雙手開始?”
趙志把話說完以後,也就不在耽擱時間,竟然馬上就準備動手了。
高遠是知道自己這師弟的為人的,知道趙志一貫心狠手辣,可不敢把這話當成是假的,連忙說道:
“當年那位製符宗師飛升的時候,除了經過飛升雷劫以後,繪製出來的那一枚仙符以外,還留下了一支符筆。
那隻符筆乃是陪伴的那位製符宗師一路走來的符筆,其中的珍貴性可想而知,雖然這消息沒有外傳,但是也不是就沒有人知道了。
那隻符筆就和那一張仙符,是放在在一起的,放置的地方防守十分的嚴密,平時根本就沒有機會接觸。
要想接觸到這一支符筆,只有一個辦法,就是在符篆大會上得到第一名,得到進去感悟仙符的機會。”
林若初在一旁聽到這裡,頓時恍然大悟,原來是為了符筆,難怪這一些走製符一道的修士會萬般籌謀。
想來也是,能得到仙符當然是最好的,可仙符有靈,一般人還真沒有辦法把仙符帶走。
要不然也不會靈符城有仙符的事情,已經廣為流傳了,這仙符卻還是安安穩穩的待在靈符城。
不能拿到手的東西,就算再珍貴,人們面對它時的態度也會讓人有所保留,達不到讓人前仆後繼的程度,
可是那位製符宗師留下的符筆就不一樣了,雖然還不知道這隻符筆的具體等級,可已經確定然是那位符篆宗師飛升前一直都使用著,無論如何這符篆等級也低不到哪裡去。
要不然的話,這靈符城也不會選擇把符筆的事情掩蓋的死死的,卻又對仙符的事情大為宣傳了。
這仙符不容易不容易被人給拿走,宣傳靈符城裡面有仙符,對於靈符城的發展十分的有用。
遠的不說,就說每一次符篆大會修士報名所交的靈石,和前來觀看比試的修士所交的門票費加起來就不是一個小數目。
而這符筆卻不一樣了,要是能夠接觸到符筆的話,要是想取走符筆的機會並不算小。
可還是不對啊!這麽大的秘密,又為此籌謀了這麽久了,現在為什麽這麽容易就說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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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林若初站在符篆大會最後一場比試的賽場上,看著和前面幾天沒有什麽區別的符篆大會比試現場,不禁感慨萬千。
人的悲喜確實不會相通,要是沒有達到一定的高度,就算是消失了,也沒有人會在乎,或者說消失了都沒有人知道。
昨天晚上發生了那麽多的事情,無論是對於那高姓修士一夥人還是趙氏父子一夥人,都算得上是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可是對於符篆大會,對於來觀看符篆大會的修士來說,雖然說今天換了一個參賽選手,少了一個評委,但大家也只是驚訝了一下子後,就沒有人再提這些事了。
這些事情對於其他人來說,只是給人們酒足飯飽之後的閑聊中添了一點新的談資,一沒有人會真正關心裡面的來龍去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