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孩子怎麽愛究根究底呢?我以為你看過這段記憶以後,已經把事情弄明白了!”
“我隻想把事情完完整整的弄清楚,你既然都我知道這段往事了,何不把事情原委都告訴我?”
“看你實在想知道那些事情,我就跟你說一下吧,誰讓我們之間還有因果沒有化解。
想必你也猜到了我其實原本是生活在青雲界的,因為我修煉的功法特殊,為了修煉我封印了記憶,去了你前世生活的那一方世界歷練。
在你出生前,我的這一次歷練達到了圓滿的境界,便決定回青雲界,你是我的孩子,又不是我的孩子。
無論如何,我們之間總是有一份因果存在的,於是我留下了一件法寶,護你一生無憂,也算是全了我們之間的緣分。
你後來因為沒戴玉佩意外身亡,只剩下魂體後,到意外開啟了玉佩空間,來到了修真界。
這就是事情的原委,至於我為什麽要讓你知道這一切,這總不需要我再說了,我想你應該是明白的吧!”
這話剛一落音,林若初就感覺到裹挾這著她的那道白光加快了速度,幾乎是林若初一個眨眼之間,她就停了下來。
等白光再次消失,林若初就又出現在了通道裡面,原來待在她旁邊的衛昊然和蕭臨卻不見了蹤影。
盡管林若初跟衛昊然、蕭臨這兩人並沒有多深的感情,不過既然現在是三人結伴而行,對於這兩人不見了,林若初還是有幾分擔心。
可是修真界的事情卻又說不準,有時候人消失了並不就是遇到危險了,也有可能是遇到機緣了。
要是這兩人是在她面前陷入了危險,在不影響自身的情況下,既然是同伴,林若初肯定不介意幫一把。
現在這兩人是消失不見了,林若初就沒有辦法了,何況這兩人現在不在通道裡面,也不一定就是遇上什麽事了,說不定這兩人只是走到她的前面去了。
於是林若初便放下對衛昊然和蕭臨,兩人下落的思考,自己繼續往通道前面走去。
林若初的想法沒有錯,在她眼裡是衛昊然、蕭臨不見了,其實在衛昊然、蕭臨眼裡卻是她突然不見了。
當時不是他們三人即將離開通道的時候,一團白光就向三人襲了過來,可是白光消失以後,只有林若初消失了,衛昊然和蕭臨是留在原地的。
大家只是臨時同伴,就跟林若初對這兩人的態度是能幫的就幫一把,卻不會太在意這兩人的下落一樣。
這兩人發現林若初不見了,態度也差不多,不知道白光把林若初帶去哪裡了,也沒有辦法尋找,怕白光會再次襲擊人,就迅速的離開了這通道。
而此時衛昊然和蕭臨已經遠遠的走在了林若初的前面,被一座陣法給攔住了去路。
蕭臨跟在衛昊然的身後,看著前面不遠處的陣法,以及陣法前面那一群就像是被迷了心智一樣的修士,正在自相殘殺,十分的驚愕。
不怪蕭臨一個練氣期修士,就要能夠一眼看出,這一群正在自相殘殺的修士是被迷了心智。
畢竟現在連陣法都還沒有打開,就算是為了寶物,也用不著這麽早就打了起來。
而衛昊然卻沒有給這一群正在打鬥的修士一絲注意力,衛昊然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了那群修士身後的陣法上了。
這陣法看起來十分的玄奧,就算在陣法一道上並沒有天賦的人,都能夠看出這陣法,環環相扣,動一處又要牽動其他的,破解起來十分的困難。
衛昊然識海裡面的那個老者,見衛昊然一直盯著前面的陣法看,開口給衛昊然介紹道。
“這是流傳下來的最頂級的封印大陣,專門用來對付一些極其難以對付的強者,這種封印大陣不但對布陣者的要求很高。
要想布置出這樣的陣法,布陣者不但在陣法造詣上面要達到登峰造極,修為也不能低了。
並且這種封印大陣,耗費的能量也十分的巨大,每布下這麽一座大陣,方圓萬裡的靈氣都會因此受到影響,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是不會設立這種大陣的。
只有碰上那種無法殺死,卻又不能讓她繼續在世間活動的強者,就只能用這種陣法封印的時候,才會設立這種大陣。
真沒有想到我們青雲界竟然還有這樣的陣法存在,難怪我們青雲界的修真環境會越來越惡劣。”
說道最後,這老者難得也升起了幾分感歎,雖然他現在只剩下了一個魂體,修真界的生存環境惡劣與否跟他已經沒有了關系。
可想到這青雲界一代代被耽擱下來,卻連原因都不知道的修士,卻也不由得起了幾分感慨來。
“那老頭,這陣法應該怎麽破解?”正對著這陣法一籌莫展的衛昊然,聽見他識海裡面那老者的話,趕緊開口追問道。
“你這小子怎麽沒有一點大局觀,我都跟你說了這陣法的用途了,你怎麽還想著要破解陣法。
你就沒有想過要是陣法被破後,原本封印在裡面的東西跑了出來,應該怎麽辦,有誰能夠抵擋得住?”
聽了衛昊然竟然還在詢問破解陣法的方法,衛昊然識海裡面的老者開口斥責道。
衛昊然被斥責了也不生氣,笑嘻嘻的說道:“老頭,我又沒有說要破解這陣法,只是好奇這陣法應該怎麽破,你就告訴我吧!”
老者沉默了一會,才開口說道:“其實這陣法本身就快要被破解了,你等著就行了,畢竟這麽多人聚集在這裡總不會是意外,你仔細看看打鬥中的那些人,就會明白了。”
衛昊然朝打鬥的人群中看去,發現雖然這些人打鬥的十分的激烈,胳膊、大腿亂飛是常見的情況,也時常會有修士丟掉性命,但這地面上卻一絲的血跡都沒有。
“你是說這青雲宗遺址的事情是有人算計,目的是吸引修士來這裡面,好用修士的血來破這個陣法?”衛昊然開口問道。
老者卻不願意繼續說下去了,只是說到:“你別什麽都問我,繼續看下去就會明白了。”
正在衛昊然感到疑惑的時候,突然他身後的通道裡面湧現出了一大批的修士,衛昊然和蕭臨待在通道裡面擋住了路,也不好繼續站在通道了,兩人便走了出來。
這些縹緲宗的弟子進來後,也不搭理這些因為他們人的突然出現,而停下來打鬥的修士。
只見領頭的那名修士拿出一個羅盤裝的物品,不斷的在陣法上測量、計算,然後把羅盤狀物品收好。
接下來那名修士對著身後的同門,略一頷首,開口說道:“已經可以了,你們開始吧。”
四十九名修士走了出來,圍著這個陣法,這些修士嘴裡不停的念叨著什麽,同時手上也在不停的施法。
隨著縹緲宗這四十九名弟子的不斷施法,一股十分強大的威壓從陣法裡面傳了出來,這個陣法終於被破解開了。
這陣法一消失,原本隱藏在陣法裡面的那副透明的水晶棺就露了出來,一見到這水晶棺的模樣,林若初瞳孔就是一縮,心中震驚不已。
只見陣法破了以後,屋子裡面就成了正中位置立著一具水晶棺,四方分別立著四大神獸的雕像,每座雕像上還散發一道著光芒,四道光芒匯聚在水晶棺上的模樣。
這情形簡直跟林若初在安平城碰到的那具水晶棺的情形一模一樣,就是不知道裡面躺著的那個人是不是也應該一樣的了。
林若初是跟在在縹緲宗弟子身後,跟他們前後腳進來的,她雖然不知道前面的情況,縹緲宗的修士進來後的做法卻很清楚。
這幾乎是一模一樣的場景,要不是待在水晶棺旁邊的人變了,林若初都得以為就是原來那地方了,林若初能不震驚嗎!
林若初雖然心中對水晶棺裡面的情況很好奇,不過看著還圍著水晶棺的那些縹緲宗的弟子,還是暫時壓下了心中的好奇心。
本來安平城的那個水晶棺最後還是留在了安平城,林若初以為這一座水晶棺也沒有辦法帶走。
卻見又有四個縹緲宗弟子各自從縹緲宗領頭的那一名弟子手中,接過來了一個玉盒,隨後就離開水晶棺,來到了四個方向立著的那四個神獸旁邊。
打開玉盒,把他們前面得到的,裝在玉盒裡面的那花朵狀的物品,拿了出來,放置在四尊神獸雕像身上。
說來也奇怪,這花朵狀的物品雖然會吸食人的精血,但是完全吸收後,是看不出這物品上面有血色的。
可現在把這花朵狀物品一放置在神獸雕像上,這物品竟又開始顯現出血色了,並且血色還越來越濃,就像這物品完全是由血水組成的一樣。
漸漸的這物品上面開始滴血出來,還經由神獸雕像到了,神獸雕像身上散發著的那一道光芒上,那道光芒也開始逐漸變紅。
“你們想幹什麽,還不快住手,難道真的要在場的所有人為你們的謀劃陪葬,要生靈塗炭才甘心嗎?”這時傳來一道怒喝,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所有人都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看了過去,林若初也不例外,這一看之下,林若初又是一驚。
原來這來人竟是她在蘭城城門口認識的那個練氣期少年,現在這少年一點修為都沒有了,給人的感覺卻變得深不可測了起來。
應該也不止林若初一個人有這種感覺,因為雖然這少年才說了那麽多讓人震驚的話,都沒有人提出異議。
直到這少年施法,欲把那四朵花朵裝的物品從神獸雕像上面弄下來,那些縹緲宗弟子才回過神。
“陳師兄,我們怎麽辦?”
“你是傻子啊,當然是攔住這小子,這可是真君交代的事情。”
“可是這個人說,我們這樣做會造成生靈塗炭。”
“別人說什麽你都信,你沒腦子不知道自己思考啊,我還覺得這人包藏禍心呢!”
既然領頭的那名修士都這麽說了,其他縹緲宗的弟子,雖然心中還是有幾分擔憂,可是要沒能完成任務,出去後也不會有好果子吃,隻得出手阻攔這少年。
這一動手,這幾名出手的縹緲宗的弟子就心中一定,沒想到這少年看起來一副高人的模樣卻是虛架子,他們隨便出一個人就能對付的了,而這少年就只有這點修為,又能知道什麽大事。
這少年的這點修為在這裡確實不夠用,不過這少年既然敢出來,當然也不只是憑著一腔孤勇,也是有後手的。
眼看著這少年節節敗退, 似乎勝負已定,這少年根本影響不到大局,“你們還要等到什麽時候,還不快出來幫忙?”
隨著這少年的話一出口,原本因為局勢不明一直都在一旁圍觀情況的衛昊然和方丹微竟然走了出去,幫助這少年對抗縹緲宗的那群修士。
林若初在一旁奇道,這衛昊然和方丹微什麽時候和這少年這麽熟了,在進入青雲宗遺址前,這三人之間的那種陌生感不像是裝出來的。
而他們進入這青雲宗遺址才幾天,滿打滿算都沒幾天,這中間還有一部分時間這兩人是處在她眼皮子底下的,不可能和這少年之間有接觸。
雖然衛昊然和方丹微是他們這一代築基弟子中的佼佼者,以一敵十都不成問題,可一來縹緲宗的這些弟子也不是草包,二來縹緲宗早有準備,進入這青雲宗的弟子人數眾多,所以兩人並沒有能夠改變局勢。
不過這衛昊然和方丹微也不是孤家寡人,在現場的其他修士,也有人開始出手幫衛昊然他們幾人。
這打鬥的人多了,現場就亂了起來,很多本只是圍觀的修士,也有人開始被不小心攻擊了,然後反又擊現場就更加亂了,更多的到修士牽扯其中,簡直就成了大亂鬥。
打鬥中林若初也不小心被波及,不知不覺中就來到水晶棺旁邊,她想到前面的疑問,朝著水晶棺裡面一看。
果然,這水晶棺裡面躺著的同樣是一個身著白色衣裙,跟秦沁長得幾乎一模一樣的女子。
對秦沁態度怪異的問天宗秦家,跟每具水晶棺現世都關系匪淺的縹緲宗陳家,這裡面究竟牽扯了什麽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