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林晨的事具體要怎麽處理,還是要先把事情弄清楚再說,現在倒也不是很急,隨後林若初便出了院門。
林若初出門後,也沒有急著就向原來的李府現在的陳府走去,而是在街上挑了一個看起來生意很好的酒樓走了進去。
這茶樓、酒樓裡面人來人往的,一向都是消息最為靈通的地方,而在這些地方來往的閑人又一向是最愛談論那些高門大戶的事了,是打探消息的好地方。
尤其是酒樓裡面,在喝了兩口酒以後,那就更是嘴上沒個把門的地方了,該說的不該說的通通都能說了出來。
要是這陳府只是普通人,林若初要想把事情弄清楚到不需要這麽麻煩,直接潛進陳府就行了,或者是把那林晨抓了也就是了。
偏偏這陳府的事情她生母又在留給她的信中單獨提到過,有修士參與其中,但卻又沒有說過這裡面有多少修士參與其中,又都是些什麽修為的。
什麽情況都還不知道,林若初總不能就這麽毫無準備就去闖陳府,別到時候沒把事情查清楚,反而把自己給陷進去了。
只能先看看能不能從這些茶樓、酒樓裡面流傳的小道消息中,大致了解一下這陳府的情況了。
林若初進了酒樓,剛踏進大門,就有酒樓裡面的夥計迎了上來,熱情的說道:“客官,可是要用餐,就客官一個人嗎?樓上還有雅間,客官是就在大堂用還是去雅間?”
林若初本就是來酒樓聽這些小道消息的,當然不會去樓上的雅間,雖然對於她來說在雅間也能聽到大堂裡面的信息,並沒有什麽妨礙。
但卻沒有必要單獨要一間雅間,便從特意為在安平城裡活動,換的銀子裡面,拿出一塊小的,扔給了這夥計。
隨後便開口說道:“就我一個人,在雅間裡待著也沒有什麽意思,還是就在這大堂裡面用吧,不過要一個靠窗的僻靜一點的位置。”
這夥計收起林若初給的打賞,態度就更加熱情了,畢竟這塊銀子都抵得上他一個月的工錢了,這麽大方的客人可不多見,要是客人滿意了說不定還會有賞錢,忙殷勤的引著林若初去靠窗的位置坐下了。
看林若初坐好了,又先趕緊給林若初倒了一杯茶,然後才開口說道:“不知客官想用些什麽?”
林若初本來的目的也不是為了吃飯,更何況她現在已經築基了,身體需要的能量靠吸收靈力就行了,壓根不需要再從食物中獲得能量。
當然因為築基時,對身體的改造,現在就算是吃靈食,也只是吸收其中的靈氣了。
而這些普通食物,裡面因為沒有靈氣,再吃這些的話,對身體到也沒有什麽壞處,但也沒有什麽好處,就只是在嘴裡嘗個味道罷了。
因此林若初也懶得點菜,直接讓這夥計上幾個店裡面的招牌菜就行了,等菜上桌後,林若初拿起筷子嘗了嘗,發現不愧是招牌菜,味道還真不錯。
不過林若初卻不是好口腹之欲的人,也就在家裡面時愛吃李氏做的菜,但那是因為裡面代表的意義不同,並不是因為味道。
而這些菜雖然味道也不錯,但沒有特殊意義加持,就不怎麽吸引林若初了,林若初也只是為了不引人注意,才有一搭沒一搭的吃著,注意力卻全放在其他人的聊天內容上面了。
雖然這間酒樓裡面人聲鼎沸,但這些人談論的消息對林若初來說都是無用的消息,也不是沒有說那些高門大戶的小道消息的,
其實說這些事情的人還挺多的,但卻都沒有提到陳府的。 林若初都打算放棄這個方法,直接招酒樓的夥計過來問了,雖然直接問沒有暗中收集消息這個辦法好,但林若初也不會點名道姓的直接問陳府,把安平城裡面幾個大戶都問一下,想來影響也不大。
正在林若初準備張口叫酒樓裡面的夥計過來的時候,這時酒樓門口進來的兩個人吸引了林若初的注意。
這兩人竟然也是修士,雖然這兩人的修為都不算高,一個練氣七層,一個練氣三層,但確實都是修士。
在這一方世界中,雖然修真界和凡人界是沒有真正的壁壘,相互之間是可以流通的,但兩者之間也是沒有什麽來往的。
凡人也就不說了,受限於這個時代交通工具的速度,兩者之間又相距甚遠,要是沒有修士帶著,根本一輩子都沒有機會走到修真界去。
而對於修士來說,來凡人界到是很容易,但凡人界幾乎都沒有靈氣,在這裡根本就不能修煉,要是沒事一般也不會有修士來凡人界。
就算那些壽命已經快要到了,修為也沒有什麽進步的余地,都已經放棄修煉的修士也很少會來凡人界,畢竟在修真界身體有靈氣的滋養,還是會比在凡人界要多活好幾年。
因此在看到這兩人也是修士的時候,林若初馬上就反應過來了,這兩人應該和陳府有關系,忙把注意力放在了這兩人身上。
這兩人應該是這座酒樓的常客,進來後也不等酒樓夥計的招呼,徑直就選了一張靠窗的位置走了過去,這位置距離林若初所坐的那一張桌子並不遠。
這兩人坐下後,其中修為要高一些的那一個,開口對跟過來的酒樓夥計開口說道:“還是跟往常一樣上就行了。”
看酒樓夥計退下去後,修為要低一些的那個修士開口抱怨道:“陳師兄,怎麽這次招人,又是我們師兄弟啊。我資歷淺修為低替師兄們跑跑腿也就算了,師兄你修為不低又是陳家人,怎麽給你也安排這些活,這不是耽擱師兄你的修煉嗎?”
這被喚作陳師兄的人,心裡面想著還不是不放心你,要不然就招幾個武者的小事,那裡需要自己親自出馬。
但明面上卻做出了一副好師兄的模樣,開口勸道:“錢師弟,別胡說,我們所有人在這裡呆著,不都是為了替峰主辦事嗎。
大家目的都是一樣的,其他人也沒有閑著,只是分工不同罷了,更何況這也是最後一次招人進府了,應該過不了多久就可以回去了。”
聽了這話,這錢師弟興奮的說道:“真的嗎,已經快要找到入口了?總算可以回去了,這十幾年待在這一點靈氣都沒有的地方,又不能修煉,都快把我給逼瘋了。”
“錢師弟,慎言!”說了這話以後,這被叫做陳師兄的修士,朝四周看了一眼,看沒有人注意到這邊,才松了一口氣。
布下結界以後,陳師兄繼續開口說道:“都給你說了多少次了,我們在這安平城的身份就是會點功夫的武者,不要在外面說修真界的事。”
這錢師弟不以為然的說道:“怕什麽,這些凡人就算知道了,難道還敢壞我們的事不成?
要我說,雖然我們需要武者替我們去試探陷阱,但也沒有必要真的花銀子去招武者,直接抓幾個人不就行了,雖然那點銀子不算什麽,但這招人也太浪費時間了。”
聽了這話,這陳師兄就不反駁了,因為他心裡面也是這麽想的,但他上次這麽跟真人說時,還被真人罵了一頓。
頓時沒好氣的說道:“這話你跟我說有什麽用,我又做不到主,這些都是真人的意思,你要是有意見,就跟真人說去。”
說完這話後就撤了結界,這錢師弟聽了這話,知道他是生氣了,也不敢再說下去了。
好在正在這時他們的飯菜也送上來了,兩人就不再說話,專心用飯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