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記住【】
擂台上的兩人雖然不知道雙方師尊的之間,還有這麽一段往事,但卻也知道他們這一戰的輸贏事關兩派的面子,事關他們身後師尊的面子。
秦洪就不說了,本就是打算靠這一次大比翻身,改變他在宗門裡面被秦沁壓了一頭的局面,因此下手十分狠厲,毫不留情。
而齊銘雖沒有迫切的想要靠這一次大比翻身的目的,但齊銘本就是一個修煉狂人,為人又好鬥,難得碰上一個不但勢均力敵,連靈根也一樣的對手,更是興奮。
擂台上的兩人剛開始的時候,還因為不熟悉對方的實力,打得都很謹慎,以穩妥為主,你來我往的過了幾招以後,雙方都對對手的實力在心裡面有了幾分底以後,便逐漸放開了手腳。
不過雙方的實力大概是真的勢均力敵,兩人手上又過了上百招,都還沒有看出誰有明顯的敗象來。
但是就在這時,擂台上的勢均力敵的形式卻起了變化,本來要是雙方心態都很穩的話,穩扎穩打的打下去,這一時半會還真分不出高下來。
不過這秦洪大概是心裡面太在乎這場大比了的結果,看到這種情況心裡面著急了一點,疏忽大意之下的一個分心,就被齊銘搶佔了先機。
只見齊銘手上快速掐訣,一道銀色的霹靂就出現在了齊銘手上,然後這道銀色的霹靂就朝著秦洪而去,看著瞬間而至的銀色霹靂,秦洪反應不及,就被劈了個正著。
劈裡啪啦,一陣劇烈的響動之後,秦洪在這銀色霹靂的衝擊下,又噔噔的連退了好幾步才在擂台上面停住了腳步。
因為身上的護身法寶及時起了作用,秦洪身上到沒有什麽大傷,只是失了面子,臉色卻不是很好。
看到這一幕,圍觀的太白宗的弟子都忍不住高興了起來,甚至那些自己趕來看大比的太白宗修士,都忍不住歡呼了起來。
聽到場外修士的歡呼聲,秦洪的臉色就更加不好了,雖然他沒有受傷,但這歡呼聲帶來的侮辱卻比受傷還要難受。
秦洪的心態在這種情況下就有點崩了,他覺得只有盡快的解決了齊銘,才能洗刷掉剛才那一擊帶給他的侮辱。
於是秦洪手上的劍一揮,一道擁有著雷霆之氣的劍氣,帶著毀天滅地的氣勢朝著齊銘而去。
擂台周圍圍觀的修士,都看得出來剛才齊銘的那一擊,對這秦洪的打擊很大,因為秦洪現在這一招應該都算得上是絕招了。
應該是秦洪為了挽回面子才使出來的,而這一擊發出之後,周圍圍觀的修士,就發現秦洪的臉色都變得蒼白了起來。
見到這個情況,林若初他們這些太白宗的弟子的心都提起來了,不知道這齊銘能不能應付得了秦洪這一招,畢竟是同門肯定還是希望齊銘贏。
不過雖然場外的太白宗弟子都在替齊銘擔心,但齊銘本人卻並不慌張,手上的法訣不停的變幻著,一道巨大的雷霆直接從天空中的烏雲中引出,和這道劍氣在空中相遇。
瞬間,擂台上面都布滿了雷霆之力,整個擂台似乎都受不了這巨大的衝擊力,擂台上的禁製都開始不穩定晃動了起來。
天機閣掌門站起來,接連掐了好幾道法訣打到這禁製上,這禁製才漸漸穩定下來。
這時圍觀的這些修士才看清楚了擂台上的場景,這一回合下來,連擂台都受到了影響,兩人身上就算是有護身法寶也不可能完好無損。
只見擂台上,秦洪和齊銘兩人都受了重傷,不過相對來說,齊銘的傷還是要輕一些,齊銘人還是站在擂台上的,而秦洪都已經倒在了擂台上,看起來已經沒有了再擊之力了。
就在圍觀的人都覺得勝負已定,甚至連作為裁判的天機閣掌門都準備宣布結果的時候。
正在這時,一顆泛著紫光的雷球突然出現在了擂台上,沒有人知道這雷球是什麽時候冒出來的,等眾人發現的時候,這雷球都已經在齊銘的周圍了。
就算是隔著禁製,外面圍觀的修士都能夠感受到這雷球上散發出的那一股令人心悸的氣息,更何況是直面雷球的齊銘了,齊銘知道他要是真要碰上這雷球了,就算是不死也得殘。
但是眼下這雷球已經都要碰上齊銘了,齊銘就算是開口認輸也來不及了。“轟”的一聲,雷球撞在了齊銘身上,等雷球造成的煙霧散盡後,齊銘躺在了擂台上生死不知。
而雖然雷球是秦洪的攻擊,但同在擂台上的秦洪,也不可避免的受到了雷球爆發時的衝擊,身上的傷變得更嚴重了,也躺在擂台上奄奄一息的樣子。
看問天宗掌門還不宣布結果,秦洪就明白眼下他和齊銘都躺在擂台上,有禁製的遮擋,擂台外面並不好判斷誰受的傷更加重,便想要站起來。
雖然說秦洪掙扎著想要站起來,但一連試了好幾次,都沒有能成功站起來,最後隻勉強的坐在擂台上。
圍觀的那些修士無論是太白宗的,還是問天宗的,還是其他門派的,看到擂台上的情景一下子都安靜了下來。
誰也沒有料到今天的第一場比試,就以這麽慘烈的結局迎來了結束,差不
^0^ 一秒記住【】
多都能算得上是雙方同歸於盡了。
這邊看秦洪坐了起來,天機閣掌門便站出來,伸手撤了擂台上的禁製,同時開口宣布了:“這一場問天宗,秦洪勝出。”
看擂台的禁製消失了,杜真君一掐訣,躺在擂台上面生死不知的齊銘便朝著太白宗的看台飛了過來,而秦洪也被問天宗的真君給接回了問天宗的看台。
杜真君把齊銘放在看台上,用神識把齊銘全身上下都檢查了一遍,發現齊銘的傷雖然重,但卻並沒有性命之憂,雖然根基有點受損,但卻並不算嚴重重,回到太白宗後調理幾年也就好了,才松了一口氣。
於是先喂了齊銘幾顆療傷的丹藥後,跟圍在周圍的弟子說了齊銘並無大事以後,接著吩咐別院的弟子把齊銘帶回別院好好照顧,就繼續朝擂台上看去。
雖然這第一場的兩人都受了重傷,但卻並沒有耽擱到比賽的時間,在秦洪和齊銘被問天宗和太白宗接走後,第二場比試就繼續開始了。
林若初一場比試一場比試的看下去,發現今天比試比起前一天的普遍都要激烈不少,每一場的比試結束時,至少都得有一方不能動了,像第一場比試那樣,殺敵一千自損八百的也不少。
只要不是真的動不了,沒有人會認輸,像昨天那樣大多數弟子比試後,自覺不敵的,就痛快的認輸的情況根本就沒有了。
不過這原因林若初到是也明白,第一輪擂台賽和第二輪擂台賽的重要性是不可同日而語的。
所有人心裡面都明白第一輪擂台賽就算是使出這種打法,也沒有意義,畢竟就算是以重傷換得這一輪的勝利,也過不了下一輪,進不了前十,還不如痛快認輸。
而今天的比試就不一樣了,贏了的就算是受了重傷,後面其他幾輪擂台賽都沒有機會獲勝了,只能止步於前十,那代表的意義也是不一樣的。
既然都是被選做參加十大門派大比的弟子了,那關於天機塔、天驕榜的事,宗門肯定回告訴他們的,那前十名能進天機塔的事這些人應該都知道了。
天驕榜代表的意義沒有幾個修士能不動心,雖然知道想要上天驕榜不容易,可要是不去試一下,沒有人會直接就覺得自己上不了天驕榜。
但要是不進前十,連去試一下的機會都沒有,也難怪在這一輪的擂台賽上,每一個修士都是使盡了手段,不到最後一刻,絕不放棄。
不過林若初想不通的是,這二十進十的比試究竟是在比什麽,每一場比試最開始還是比的雙方的真實實力。
但到了後面試探出對手的深淺以後,自知實力不敵對手的那一方就會開始使用各種殺傷力大的東西了。
因此今天的比試,每一場到了最後階段,簡直就成了看比試雙方誰手裡擁有的寶貝多了,那這大比還有意義嗎。
這種比試規則選出來的修士,更像是看誰的運氣更好,畢竟手裡有殺傷力大的東西,也都不是普通的修士能做到的。
要不就是出身好,手裡的東西是家族長輩給的,但投胎又何嘗不看運氣,能投一個好胎,還在家中受重視的修士運氣肯定差不了。
要不就是自己在歷練時得的,能在築基期就得到這麽多的寶貝,那就更是只有擁有大氣運者,才能做到的事了。
就在這時,擂台上這一場比試又結束了,同樣是有一方已經是重傷了,天機閣掌門宣布了結果,又宣布了下一場開始。
林若初便飛出看台,來到正中的擂台上,這一場比試又輪到她了,看著對手,林若初都不知道感歎她的運氣是好還是不好了。
林若初這一輪的對手竟然是丹心書院唯一一個走到前二十的弟子范文輝,這丹心書院的弟子論戰鬥力並不算強,要不然也不會只有一個弟子走到這一輪了。
不過這卻是林若初第一次碰上儒修,這儒修雖然也是吸取天地間的靈氣來修煉,但卻和一般的修士的修煉方法不一樣。
儒修講究的是文以載道,並不像一般的修士那樣從引氣入體開始修煉,而是從學習聖賢文章開始修煉。
一般的修士要引氣入體以後才算是踏入仙途,而儒修則是要從從聖賢文章裡面領略到文章裡面書卷之氣才算成功進入練氣期。
就跟普通的修士引氣入體吸收的靈氣要跟自身的靈根相符才能成功一樣,儒修要想進入練氣期,用來感悟書卷之氣的文章必須得是和自身心性相符的文章才行。
這種進入練氣期的方式就注定了儒修這個修行方式隻適合少數人,甚至就算是擁有儒修天賦的修士,要是感悟書卷之氣的時候沒有碰上適合他的那一類聖賢文章,也會耽擱了。
畢竟這不像是靈根可以測出來,何況就算是不知道靈根,引氣入體時身體也會自動篩選空氣中的靈氣,不相符的靈氣不會引入體內。
而儒修感應書卷之氣卻要一篇一篇的聖賢文章試過了,才能知道自己究竟適合那一類的文章,因此儒修的人數很少。
林若初並沒有和儒修動手的經驗,雖然在太白宗培訓的時候,也聽過碰上儒修應該怎麽對付,在
^0^ 一秒記住【】
擂台上,也看過兩場儒修和其他人的比試。
但終究不是她親自交過手,靠聽和看得來的經驗,還是比不上親自交手得來的經驗讓人放心。
兩人互相報了姓名以後,比試就正式開始了,林若初已經從太白宗探聽到的消息中知道范文輝常用的武器是一支毛筆,而且這人在淘汰賽中和前一輪的擂台賽中使用的武器也都是那支毛筆。
林若初拿在手裡面的武器則依舊是寒冰劍, 現在比試才剛開始,雙方都還在試探對方實力的階段,一般手裡面使用的法寶都是慣常使用的那一件。
范文輝慣常使用的這種攻擊方式和虛空畫符有一定的相似之處,都是在空中書寫,寫成後的東西都有很強的攻擊力。
不同之處在於虛空畫符不需要依靠外物直接用手指就行了,而范文輝在空中寫字則還是需要毛筆。
並且跟虛空畫符,畫出來的符文強弱是跟這符文本身的強弱有關,符文的品階越高攻擊力就越強,而修士只要在空中能夠把這符文畫出來了以後,就能夠發揮出這符文本身的威力不同。
儒修寫出來的字攻擊力的強弱則和儒修本人有關,必須是儒修本人已經理解了的聖賢文章裡面具有攻擊力的字眼,寫出來才會有攻擊力,並且寫出來的字的攻擊力強弱跟儒修對這個字的理解程度掛鉤。
眼下范文輝拿著筆在空中不停的寫字,一個個字符朝著林若初而去,林若初依舊是拿著寒冰劍把字符一個個破開。
親,本章已完,祝您閱讀愉快!^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