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若初站在仙蘭山腳下打量著眼前這座仙蘭山,這仙蘭山不但十分的高,佔地面積也很寬廣。
並且仙蘭山其實並不是單指一座山峰,而是指的這一片山脈,而眼前這片山脈雖然沒有靈氣,但山上的花草樹木倒是都生機勃勃,長得挺好的,看起來都好像有了靈性一樣。
林若初在山腳處並沒有看出這仙蘭山有什麽特殊之處,她想了一下,也沒有動用靈氣。而是選擇像那些進山采摘蘭花的人一樣,從山腳處人為開辟出來的那條小道往仙蘭山上走去。
林若初一路走來,發現這仙蘭山的景色其實還真的挺不錯的,高峰、幽谷、瀑布、溪流應有盡有。
不過這仙蘭山的景色再好,也吸引不到林若初的駐足,林若初可沒有忘了她來仙蘭山的目的。
林若初越走越深,才進山的時候還能偶爾碰到幾個人,但等她進了仙蘭山的深處以後,就再也沒有碰到過什麽人了,似乎在這一片天地間就只有她一個人了。
一個月以後,仙蘭山。
漫長的黑夜已經過去了,鮮紅色的太陽從東邊升了起來,燦爛的陽光驅散了黑暗,天地之間瞬間光芒萬丈。
而此時仙蘭山一個十分隱蔽的山洞裡面,也迎來了白天,零星的陽光透過洞門口起遮擋作用的樹木,在山洞裡面撒下了點點光芒。
感受到了洞府外面照射進來的陽光,林若初停下了打坐,把自己的東西都收進儲物袋裡面以後,林若初離開了這個山洞。
這一個月以來,林若初每天都是白天的時候在這仙蘭山裡面尋找仙蘭山的蹊蹺之處,晚上的時候因為怕天太暗了,錯過什麽線索,林若初一般都是找一個地方打坐休息。
不過經過這一個月的尋找,林若初總算是弄明白了,蘭城的城主一脈為什麽選擇通過鬥蘭會吸引居住在蘭城的那些人來仙蘭山,而不是自己親自或者是直接組織人手來仙蘭山了。
因為這仙蘭山真的十分的奇怪,雖然林若初來的時候就覺得這仙蘭山裡面有蹊蹺之處,但要真到了仙蘭山,卻又覺得無從下手。
林若初這一個月的時間都算是白費了,她在仙蘭山並沒有找到什麽有用線索,要是不聯系其他的事情,隻單看這仙蘭山,這仙蘭山就一點異常都沒有。
雖然林若初一開始就對這仙蘭山一行的難度有所預料,畢竟要是輕輕松松就能發現這仙蘭山的不同尋常之處,那早就被人給找出來了,也就輪不到現在的林若初來尋找了。
但林若初卻也沒有料到這事的難度會這麽大,這山並沒有什麽內圍外圍,深處淺處,外部區域中央區域之分。
原本在第一天的時候,林若初越走越覺得僻靜周圍都沒個人影,不像才進山的時候時常會碰到人,還挺高興的,覺得她自己走對了路線。
畢竟要是在人來人往的地方有什麽不一樣的地方,很容易就會被發現,這仙蘭山的特殊之處既然一直沒有被人發現,那位置應該聽隱秘的才行。
但後面林若初就發現她是白高興了,後面沒過多久,林若初又發現她碰上的采摘蘭花的人又開始變得越來越多了。
而這仙蘭山又是一點靈氣都沒有,不能像那些靈氣充足的山脈,可以根據各個地方靈氣的多寡來判斷那一塊有異常。
不過雖然林若初這一個月一點進展都沒有,並且要是沒有什麽意外發生的話,按照她現在的這個方法,說不定就算花好幾年最後都有可能還是毫無進展,但林若初卻並不著急,反正線索會自動找上門來。
這一天,在林若初在又度過了徒勞無功的一天后,
看空中的太陽只剩下一點余暉,天色已經不早了,便打算尋找一個合適的地方好休息了。“有沒有人啊,救命啊!有人嗎,救命啊!…………”
正在這時,林若初卻聽到遠處傳來了氣息微弱的呼救聲,林若初想著終於來了,這人還挺沉得住氣,要是再不來林若初都得懷疑是不是她猜錯了。
林若初朝著呼救聲傳來的方向走去,別看這求救聲林若初聽得清清楚楚,但其實這求救的位置離林若初剛才所站立的位置還挺遠的。
林若初從太陽還沒有下山一直走到天已經完全黑了下來,才走到地方,最後林若初來到了一個十分陡峭的山坡旁。
林若初看著山坡下面正在呼救的那一個女孩子,這山坡雖然陡峭,不過並不算十分高,再加上修士的感官靈敏,在並不算明亮的月光的照射下,林若初也把這山坡下面的情況看得清清楚楚。
這山坡下面有一個十來歲的小姑娘正斜靠在山坡邊上,這小姑娘看樣子應該是不小心從山坡上面給滾了下去,身上全都是傷口,其中有一隻腳的傷口應該更加的重,看來都已經腫如饅頭,完全不能再走路了。
林若初看到這樣的情況,開口詢問道:“小姑娘,是你求救嗎?你這是怎麽回事啊?”
坡底下因為一直在呼救,已經累了正在休息的那個小姑娘,聽到了林若初的聲音,知道這陡坡上面有人,立馬就來了精神。
開口回應道:“我是仙蘭山山腳處的村民,今天上山采摘蘭花的時候,沒有注意到時間。
等我發現了時間已經不早了以後,因為急著趕路,經過這裡的時候一不小心就踏空了,從陡坡上面掉了下來。
我因為從陡坡上面掉下來的時候,腳上受了傷走不了路,雖然知道這仙蘭山太大了,我的呼救聲不一定能夠被人聽見。
不過也沒有其他的辦法了,只能在這下面呼救了,好在總算有人聽到了,把您給引來了。”
林若初聽了這個小姑娘的話,就從陡坡上面飛了下去,好在這仙蘭山雖然沒有靈氣,卻是因為這個地方本來就沒有靈氣,而不是因為這一個地方是絕靈之地,因此這裡可以動用靈氣。
林若初到了坡底以後,看了這個小姑娘一眼,開也沒有再說其他的了,直接開口詢問道:“你身上可有傷藥?”
這倒不是林若初舍不得一顆療傷的丹藥,而是眼前的這個小姑娘並沒有修煉,她身上的丹藥都不適合這個小姑娘服用,只能詢問這小姑娘自己有沒有了。
就在林若初和她眼前突然出現的那個小姑娘正在交涉的時候,此時的蘭城裡面也來了幾個比較特殊的修士。
回春谷的方丹微最近過得十分的不如意,她現在根本就拿不準為什麽她前世聽說過的那些事情和這一世發生的事情的差別會那麽的大。
在方丹微看來,雖然這些事情她前世因為身份不夠,也只是聽說過,並沒有真正的經歷過,可要是在一些小事上面真相跟傳言不符也就算了,這有可能是在傳播的過程中事情變了味。
但是在大事上面,不可能這一世的事情跟她前世記憶中的事情一點都不符合吧,尤其是天機留名這種事就更加不可能出錯了。
方丹微也不是沒有想過,是不是因為她的重生帶來的這一系列的改變,但這事一看就是不可能的。
方丹微想著因為她一直奪的都是方丹心的機緣,因此方丹心的命運因為她的重生而改變是正常的。
但這天機留名的事情她卻根本就插不進去手,要是最後是她天機留名了,還有可能是她帶來的影響。
但最後天機留名的卻又不是她自己,這問天宗、太白宗、縹緲宗的事情她就算是想插手也插不了手,那這天機留名的最終結果大變肯定跟她沒有關系。
不過雖然方丹微也弄不清楚是怎麽回事,但對衛昊然的態度卻也不像一開始那麽的殷勤了,在她想來既然這天機留名的人由衛昊然換成了秦沁,那前世衛昊然所能取得的那些成就說不定也會換成秦沁得到這些成就了。
所以在問天宗打宴賓客要給秦沁慶祝的時候,方丹微就主動提出要去雲城,想跟秦沁打好關系,等以後秦沁發達了的時候也好沾光。
當然最後方丹微的這一個打算是失敗了,那一趟雲城之行不但沒有讓她如願跟秦沁打好關系,反而還因為卷入了秦家內亂,知道了這秦沁在秦家的日子,說不定也就是一個面上光鮮,私底下可能還沒有她自己過得好。
於是方丹微也就放棄了抱秦沁大腿的打算了,畢竟按眼下的情況來看,秦沁能不能夠取得前世衛昊然那樣高的成就並不一定。
這前世的衛昊然可是那一次進入了天機塔的修士中,唯一一個天機留名的修士,而這一次雖然也只有秦沁的名字完整的顯現了出來,可是天機塔卻閃過兩次的金光,這一次天機留名的人選有極大的可能不止一個人。
何況她又知道了秦沁的秘密,知道了秦沁在問天宗、在秦家並不是真正的受寵,就算她不介意這些事情,這秦沁也不可能毫無芥蒂的跟知道這些事的她交好。
在放棄了抱其他人的大腿以後,方丹微就得靠自己了,但方丹心的那些機緣已經被方丹微奪取的差不多了,因此方丹微就開始往回春谷外面發展了,思考還有什麽她知道的機緣還沒有被人拿到手。
但修真之人的防范心十分的強,對自己得到的那些機緣更是保密,無論是再好的關系,也沒有幾個人會把自己的機緣告述別人。
其實就算是方丹微所知道的,關於方丹心的那些機緣,也是因為方丹微起了疑心,自己查到的,而不是方丹心自己說出來的。
以方丹微和方丹心的關系,關於對方所得到過什麽機緣這事情都要靠自己查,那其他人的機緣方丹微就算是重生了一世,也不可能會知道。
因此方丹微把注意力一直是放在前世鬧得比較大的那些事情上,還真別說,這方丹微把她前世的記憶仔細的回想了一遍以後,還真想起了一件事情,仙蘭山。
想到前世仙蘭山的事情就是最近鬧出來的,而現在修真界卻還一點風聲都沒有傳出來,那表示她現在去仙蘭山正好能趕上這件事情。
不過待在客棧裡面的方丹微,想著她剛才進城的時候,看見的那個一閃而逝的身影,又覺得自己是不是沒有機會得到這份機緣了。
原本因為衛昊然天機留名失敗了,方丹微就認為這衛昊然已經沒有什麽前途了,方丹微卻沒有料到她在這蘭城竟然又碰上了衛昊然。
這天機留名只是判斷了修士的前途,所以前世的衛昊然雖然是因為天機留名而在修真界有了一定的名聲。
但前世真正讓衛昊然的修為突飛猛進的卻是這仙蘭山的機緣,現在衛昊然卻剛好在這個時間點出現在了蘭城,難道衛昊然還是會取得像前世那樣的地位與成就?
就在方丹微的思緒因為衛昊然的突然出現十分複雜的時候,離方丹微住處不遠的另外一家客棧裡面,衛昊然也沒有閑著。
“老頭,你的判斷會不會出錯了,這一片地方也就蘭城城裡面有點靈氣,其他的地方幾乎都可以說是一點靈氣都沒有。
而就算是蘭城的城裡面有點靈氣,但這地方的靈氣都稀薄到了這程度,這一片能有什麽寶物?”
衛昊然識海中的那個老者聽了衛昊然的質疑,不高興的說道:“你這沒見識的小子知道什麽,要是在靠近凡人界的仙城裡面,靈氣稀薄也就算了。
但你看這周圍其他的地方,除了蘭城這一片,其他的地方都算得上是靈氣充足,偏偏就夾在其中的蘭城沒有什麽靈氣,這情況一看就知道不正常。”
衛昊然也明白這個道理,剛才的那話其實主要是為了激一下這老者,想知道這老者是不是手裡面有內幕消息。
現在衛昊然聽了這個老者的話,就知道無論這老者真的是因為蘭城的這些異常猜測的,還是知道其他的內幕,都不可能告訴他,便開口說道:
“我又沒有說不相信你的花,不過只是有點疑問而已,既然如此,那明天我就出去打聽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