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群修士的修為都在築基期,飛在最前面的那位修士的應該是以速度見長,在後面那群人的追逐之下,竟然還把兩者之間的距離越拉越遠了。
後面一直在追著他飛的那一群修士中,看距離離得越來越遠了,終於有人按捺不住了出手了。
那名修士也不拿出法寶,直接就對著飛在前面的那一名修士揮出了一拳,這人竟是體修。
巨大的拳影帶著一頭白虎的虛影,朝著飛在最前面的那個修士而去,擊在了那名修士的後背上,那修士瞬間就被擊傷了,忍不住在空中停頓了一下。
但是馬上就反應過來了,也顧不得身上的傷口,連療傷的丹藥都沒有時間吃,隨即就又提升了速度,以更快的速度向著前面飛去。
那出手的修士見這一擊沒有達到效果,還待要繼續手,“啪”的一聲,卻被站在他身邊的修士反手就打了一巴掌。
“誰讓你擅自出手的?”
“師兄,可是再不出手攔下他,我們就追不上了。”
“就你聰明,我們這麽多人都沒有想到的事情,就你想到了,這要是把寶物給損壞了怎麽辦?”
“師兄,是師弟愚鈍,不明白這裡面的深意。”
“這次就算了,再有下次就沒有這麽簡單了,我最討厭自作聰明的人了。”
說話間這些人就要飛遠了,見到這個場景,聽了這兩人之間的對話,都不需要說什麽,林若初和衛昊然就各自拿出了飛劍。
林若初踏上飛劍以後,正準備跟上去,卻看到了蕭臨正眼巴巴的看著她和衛昊然。
她這才想起這蕭臨還沒有築基,並不能夠禦劍飛行,便把蕭臨也帶上了飛劍,然後才向著前面那群人的方向追了過去。
林若初因為耽擱了一會時間,等她趕到的時候,現在這裡的形勢竟然已經發生了變化,原來飛在最前面的那一名修士竟然已經被追上了,眼下正在被幾名穿著縹緲宗弟子服的修士圍攻。
而除了縹緲宗的弟子以及被圍攻的那名修士以外,其他追過來的修士都站在一旁圍觀,林若初雖然不知道眼前是怎麽回事,但還是也找了一個位置,圍觀場中形式的變化。
“這位道友,就不要在做徒勞的反抗了,我們這麽多人,你是不可能離開的,還不如把東西交出來。”
“你休想,我就算是把這東西給毀了,也不可能交給你。”
“這位道友,你不要衝動,萬事好商量。此物對我很重要,你要是把它交給我的話,我給你一件靈器外加十萬上品靈石怎麽樣?”
沒想到這人出手還挺大方等,這條件開出來,真沒有幾個築基修士會不動心,這被圍在中央的那名修士也不例外,頓時陷入了天人交戰之中。
不知道被圍在中間的那名修士是怎麽想的,反正林若初是動心了,倒不是對靈器和上品靈石動心了,而是對被圍攻的那名修士手中的寶物動心了。
要知道林若初她生母作為一個元嬰修士,給林若初留下的修煉資源,也就只有兩件靈器和一萬塊上品靈石,其他的大多數都是上品寶器。
從這也能夠看出在如今的修真界這靈器和上品靈石的價值了,也別說是因為林若初這修二代名頭,並不是名正言所以順見識少,才把靈器和上品靈石的價值高看了。
就算不說她自己,林若初她身邊可有齊鈺這個貨真價實的修二代在,齊鈺身上的靈器和上品靈石其實也不多。
這名修士卻願意用靈器和十萬塊上品靈石來換這物品,那這物品的價值又該是多少。
抱著這一種想法的修士,
也不只林若初一個人,林若初就見到很多已經退出了打鬥的修士,也把武器拿了出來。當然也不只林若初一個人看到了這一幕,剛才開出了利誘條件的那名修士,也發現了這一幕,便開口說道:
“還有在場的各位道友,只要不與我爭這東西,我每一個人都送一件寶器,願意就此離開的,可以每人在我這裡領了寶器以後在離開。”
林若初覺得這修士怕不是傻子吧,他這話一出不是會引得這些在一旁圍觀的修士,對這寶物更加動心嗎?
他剛才對被圍的那名修士開出那些條件,還能說是事急從權,怕被圍的那名修士真的來個魚死網破。
現在卻又對這些在一旁圍觀的修士開出一人一件寶器的條件,現在圍觀的修士沒有一百也有九十,每人一件寶器,哪怕都是下品寶器,這麽多數量的下品寶器,也不會是一個小數目。
這樣只能讓人更加的肯定這物品的價值,有幾個修士會願意就為了一件寶器,而放棄這樣的寶物。
林若初的猜測沒有出錯,聽了這名修士的話,並沒有哪一名修士選擇去領了寶器走人,反而吵吵嚷嚷的說了不少其他的話來。
“道友,你不會以為我們都是傻子吧,就為了區區一件寶器就放棄了這麽珍貴的寶物。”
“道友,你這也太區別對待了吧,就算是讓我們放棄,也不能就一件寶器就把我們給打發了吧!”
“就是啊,有的人又是靈器又是上品靈石的,到我們就只有一件寶器了,道友你這是瞧不起誰啊?”
“想讓我們放棄也行,道友給得補償是不是要多一些,不說和那位道友齊平,一半得有吧!”
聽了這些人的抱怨,開出了這些條件的那名修士,也就是縹緲宗的陳鈞輝都要氣笑了,可真是人心不足蛇吞象。
陳鈞輝本來只是不想節外生枝,再加上寶器對於普通的練氣修士、築基修士來說不容易得到,但以他的身份還真不缺,所以就想直接用寶器把這些修士給打發了。
沒想到他的一片好意竟然被人看做了軟弱可欺了,這些人還跟他提起條件來了,便冷哼一聲道:
“你們不會真以為我怕了你們吧,不過是我不想節外生枝罷了,你們要是想爭一下,留下來就是了。
至於覺得一件寶器價值不夠的那些道友,你們也得想想就算是你們不離開,得到那物品的幾率有多大。
你們也別覺得我給那位道友的東西裡面不但有靈器,還有上品靈石,給你們的卻只是寶器,給你們的東西少了。
你們要知道既然物品是在那位道友手裡,他得到的東西多一些是應該的,你們的卻是白得的。
既然是白得的,就別太貪心了,趁著我還沒有改變主意的時候,過來領了寶器就離開吧!”
這名修士一段軟硬兼施的話說出來以後,還是很有效果的,那些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就算留下也一點機會都沒有的修士,都陸陸續續的去領了寶器就離開了。
等在場的修士走了一大半以後,選擇留下來的幾名修士就很顯眼了,陳鈞輝看了幾人一眼,卻沒有再說什麽。
現在這個情形下還選擇留下來的修士,不是對自己的實力有絕對的信心,就是不把寶器放在眼裡,那他無論說什麽都沒有用。
於是陳鈞輝又把注意力轉到了被他和同門所包圍的那個修士身上,開口詢問道:“這位道友考慮的如何了?”
其實這件事情根本就不用考慮,或者說是考慮了也沒有什麽作用,因為雙方並不是處於平等的地位,只要被包圍的這名修士不打算魚死網破、一了百了就只能同意這個條件。
這也是陳旭輝連這寶物都還沒有到手,就敢拿出那麽多的寶器打發其他人離開,不怕最後會雞飛蛋打的原因。
不出所料,被圍著的這名修士雖然舍不得手裡的這件寶物,但現在形勢比人強,還是選擇了交換,拿出了一朵似花非花,看起來晶瑩剔透花朵狀的物品。
林若初見到這東西以後,發現自己並不認識,抬頭向四周一看,發現不止自己一個人疑惑這究竟是什麽,其他人雖然臉上沒有什麽變化,但林若初也從這些人的眼神中看出了幾分茫然,知道這些人也不認識。
奇了怪了,其實要只是認不出這東西是什麽,並不算不奇怪,畢竟是上古宗門裡面的東西,這麽多年過去了,有不認識的物品很正常。
可這縹緲宗的弟子卻認識,其他的修士,無論是散修還是宗門修士都不認識,就顯得很奇怪了。
要是縹緲宗向太白宗一樣,宗門有很久遠的歷史了,宗門裡面有一些其他門派沒有的典籍,也能說得過去,但誰都知道縹緲宗是十大門派中資歷最淺的。
而此時被縹緲宗眾人圍著的那名修士,正要把手裡的物品遞出去,異變徒生,這人竟然又把手給縮了回來,一口把這物品塞進口中,給吞了下去。
“你敢!”陳鈞輝見狀驚呼一聲,馬上就控制住了這名修士,扳開了這名修士的嘴,想要把那花朵狀的物品給搶救出來。
可這物品似乎並不堅硬,一進這個修士的口中,就自動化為了汁液,輕而易舉的就被這修士給咽了下去,陳鈞輝的動作成了徒勞。
這人把花朵狀的物品給吞了進去以後,臉上就露出了驚喜的表情,但這驚喜的表情還沒有落下去。
這人久臉上一僵,那還沒有收回去的笑容就這麽的凝固在了臉上,看起來十分的詭異。
本來正抓著這人的陳鈞輝,見狀都忍不住把這名修士給放了,然後迅速的後退了幾步。
沒有了外力的支撐,這命修士的身體也就站不穩了,“啪”的一聲倒在了地上,身上的血色迅速的消失,不到一注香的功夫,就變成了一具乾屍。
等這人徹底變成了乾屍以後,林若初和衛昊然就打算離開這裡,兩人剛轉身,還沒有走遠,就聽到了一聲驚叫聲。
“啊!”
林若初轉身一看,看到眼前的場景都忍不住一驚,只見那具已經變了乾屍的屍體,不知道什麽時候頭部竟然長出了一朵花。
這朵花剛開始出現的時候,還是鮮紅色的,仔細看似乎上面還有血色在流轉,慢慢的紅色就消失了,重新變得晶瑩剔透起來。
然後那朵花就從乾屍頭頂飛了起來,懸浮在了半空中,圍著還在現場的這些修士打轉起來。
然後這朵花似乎終於挑選好了人選,也不知道選的是主人還是宿主後,就朝著一個修士飛去,跟剛才大家都想得到這物品,甚至都不惜兵戎相見不同。
現在還真沒有幾個人敢繼續打這物品的注意,畢竟寶物再好,也沒有命重要,看到這東西朝著自己飛來了,那名修士直接就跑遠了。
林若初看到這朵花都在空中停了一下,然後才朝著另外一名修士而去,毫不意外這名修士也跑了。
這樣的場景接連發生了幾次以後, 這花朵狀的物品似乎也明白了,它現在不受這裡的這些修士的待見,就不在試圖接近這裡的修士了,而是直接往遠處飄了。
眼看著物品就要跑遠了,空中突然出現了一個玉盒,直接把這花朵狀的物品給收進了玉盒裡面。
雖然這朵花現在這麽詭異,真給人也不一定有人敢要,但看著別人得到了這花朵狀的物品,卻又不是每一名修士都會甘心的。
因此在所有人都看著,把花朵裝物品收起來的那名修士,就有人開口質問道:“這位道友,既然知道這東西這麽詭異,還會吸取人的精血,怎麽不提醒一下趙道友,讓趙道友白白的丟了性命。”
陳鈞輝聽了這人的話,知道這人與死去的那名修士應該相熟,可剛才那名修士被圍攻的時候怎麽不見這修士出頭,現在倒是冒出來打抱不平了,本不想搭理這人的。
但眼神一掃,發現不只是這名修士有這個疑問,其他人雖然沒有說出來,但看著他的目光卻也是帶著懷疑的。
看到這樣的情形,陳均輝就知道他要是解釋不清楚,這群人就會覺得他剛才是真的不安好心了。
於是陳鈞輝便說道:“這遺址裡面的物品都是上古時候的東西了,我哪裡知道這究竟是什麽、有什麽用,又怎麽提醒趙道友。”
“你少裝模作樣了,你不知道你會花這麽大的代價來換這東西?”
“我要是知道這東西會噬主、會吸取人的精血還用得著拿這麽多的東西來換嗎?”
“你要是不知道這物品是什麽,你為什麽還把這東西帶在身上,你就不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