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已經決定離開這裡,林若初、衛昊然、蕭臨三人就往這青雲宗遺址的山門處走去。
像這種遺址類的秘境,進出都是通過固定的地方進出的,現在這個遺址是一個宗門的遺址,使這裡面另成一個世界的是這個宗門的護山大陣。
既然是護山大陣,那就得遵守護山大陣的規則,護山大陣是關閉的時候不說,一旦護山大陣開啟了,那整個陣法就是一個整體,不能夠再隨意進出。
就算是有進出的需要,也只有山門處會有一個口子以供進出,也就是說山門處是進口,同樣的也是出口。
三人一路往山門的方向走去,到了那一條隻通往山門處的道路的時候,衛昊然忽然想起一件事情。
這蕭臨才是練氣期,因為太白宗練氣期弟子沒有特殊情況不能離開宗門的規定,這應該還是蕭臨第一次離開太白宗外出歷練。
而林若初雖然築基的時間還在他之前,但築基以後大部分時間都是在宗門裡面修煉,歷練的經歷應該也不算多,也不知道林若初知不知道這些秘境歷練的注意事項。
衛昊然雖然在築基弟子的大比之前,在太白宗並不受重視,並且因為外門弟子人數眾多又良莠不齊,也明白人心險惡的道理按理來說也不算是溫室裡面培育出來的花朵。
可是在太白宗,有門規在那裡約束著,就算是宗門弟子有算計,但也不敢越過了那條線,因此衛昊然在才開始獨自歷練的時候,也是吃過不少虧的。
一般情況下在秘境裡面,有時候修士最大的危險並不是來自於秘境本身,更多的時候一同進入秘境修士,帶來的危險還要更大。
那種秘境開放時間是一定的,到了秘境關閉時間後,無論在什麽位置都會被扔出去的秘境,還要好一些,沒有這麽危險。
畢竟一個秘境的范圍並不算小,既然范圍大碰上的概率就要小很多,甚至有時候修士從進入秘境到離開秘境,根本就碰不上其他的修士。
而秘境只有一個出口,需要自己走到出口處的秘境,都是越靠近出口的位置越危險,到了接近出口的位置時就要小心了,在秘境出口的地方是最容易遇到伏擊的。
無論在什麽地方都有走捷徑的人,與其自己千辛萬苦的在秘境裡面去尋找,隨時都有可能會面對秘境裡面的各類危險,直接去搶奪其他人身上的物品就要容易多了。
而既然所有進入了秘境的修士都必須通過出口離開,有其他心思的修士直接埋伏在出口的位置,就是以逸待勞了,以最好的狀態來對付,在秘境裡面已經經過了不少打鬥,有些身上還有傷的修士,就很容易取得勝利了。
現在這青雲宗遺址比起那些秘境來說還更加的特殊,他們三人都沒有什麽收獲,由小見大應該有很多人這一次都是白走了一趟,總不可能是只有他們三人運氣不好,才沒有收獲的,其他人都有收獲。
既然按正規途徑一點收獲都沒有,那走捷徑的修士只會更多,畢竟因為修士需要四處歷練,又都有儲物工具可以裝這些東西,一般情況下修士都是隨身攜帶全部身家的。
在這遺址裡面沒有收獲的時候,只要是實力不是特別的弱,靠在出口處打劫的話,也是能收獲不少東西的。
不過現在三人是一個團體,而選擇伏擊的修士,不是藝高人膽大,就是有不少的人數,在這種情況下,同伴就顯得很重要了。
於是衛昊然也不隱瞞,直接便說道:“林師姐,蕭師侄,我們快要接近出口了,有時候出口會有修士埋伏起來打劫經過這裡的修士,
你們多注意一下周圍的風吹草動。”這遭遇到修士打劫的情況,林若初雖然沒有經歷過,不過衛昊然這話一說,林若初就明白過來了。
而蕭臨因為修為在三個人當中處於墊底的地位,是自己厚著臉皮跟上來的,所以不但一改在太白宗時的跳脫樣子,變得沉默了起來,而且也很少提出自己的意見,現在當然更不會說其他的了。
於是三人便都更加小心了起來,真是說什麽就來什麽,衛昊然才剛提醒了要小心埋伏在路上打劫的修士,林若初外放的神識中就發現了前面路邊有異常。
這群人既然選擇了埋伏,自然是使用了收斂了氣息的,按正常情況來說,其他人是發現不了他們的,要是隨便來一個修士都能發現他們的蹤跡,這還埋伏什麽。
不過大概是兩者之間的距離還太遠,他們的神識不比林若初,沒有林若初的神識那麽強,還沒有發現有人來了,並沒有十分的謹慎小心,有一瞬間氣息外泄了,倒是讓林若初發現了破綻。
林若初發現了異常,本打算怎麽不著痕跡的提醒一下衛昊然和蕭臨,免得等會這兩人被打個措手不及,她正要說話的時候,突然想起了她前不久的疑惑。
這衛昊然前面究竟是怎麽知道那一座山峰上發生的事情的,是衛昊然自己發現的嗎?
要是衛昊然的神識這麽強大,那這衛昊然在山洞裡面的時候,究竟有沒有發現三個通道裡面都有暗自觀察他的修士的。
想到這裡林若初就沒有把自己的發現說出來,反而還分了一份心神來暗自觀察這衛昊然的表現,看衛昊然發現了前面的埋伏沒有。
反正大家都知道這一條路上會有埋伏,也都小心翼翼的戒備中,知不知道具體的位置,其實也不要緊。
而且她和衛昊然同為築基初期的修士,正常情況下兩人神識外放距離的遠近應該差不多,要是衛昊然還有什麽不為人知的奇遇,按照照常理來說,衛昊然還要強點才對。
就跟衛昊然說出了那座山峰的事情,林若初會暗自猜測這衛昊究竟是怎麽做到這一點的,那要是她表現得太出挑,也很容易就會惹人懷疑,這種情況下選擇不說到是更方便。
在林若初的觀察中,剛開始的時候,這衛昊然似乎是真的沒有發現前面的埋伏,直到衛昊然和埋伏的那些修士的兩者之間的距離縮短了不少以後,林若初才看到衛昊然的臉色微變,看樣子衛昊然這個時候才發現那些埋伏的修士。
這衛昊然發現那些埋伏的修士離他現所處位置的距離,在雖然比起一般的築基初期的修士神識外放的距離要遠不少,倒也還在正常的范圍內。
可要是這衛昊然神識外放的距離只有這個長度的話,他剛才是怎麽發現的,離他們那麽遠的一座山峰裡面的情況的。
或者是衛昊然的神識能外放的距離其實遠不止於此,只是衛昊然發現了她的暗中窺視,故意表現得要普通一點。
不過這些事情一時半會也弄不清楚,眼看就要走到被伏擊的范圍了,林若初就收回心神,把注意力都放在了即將到來的,那些埋伏著的修士身上了。
因為蕭臨在練氣期,三人中衛昊然是走在最前面開路的,蕭臨走在中間,林若初走在最後面斷路。
等到走在最後面的林若初也踏入了攻擊范圍的時候,在路旁守株待兔的那些修士動了。
一條長鞭突然出現在了林若初的身旁,於此同時走在林若初前面的衛昊然和蕭臨,也受到了攻擊。
林若初看著正朝著她襲來的長鞭,迅速的移動了腳步,不過她剛躲過了這條長鞭的攻擊,在她沒有注意到的時候,身後卻又突然出現了一把飛刀。
這把飛刀倒也稀奇,使用的時候一點力氣波動都沒有,在修真界,這樣的情況很容易就會讓人忽略過去了。
眼前也不例外,眼看著這飛刀就要刺到林若初,而林若初卻好像還沒有發現,還在對付使用長鞭的那名修士的時候,飛刀的主人已經都面露驚喜的時候,一把長劍擋住了這飛刀的攻勢。
林若初用寒冰劍把飛刀擋住了,看著飛刀根本不是寒冰劍的對手,連忙喚出無影針,往無影針裡面灌注了靈力以後,無影針就從林若初身邊飛了出去。
但無影針卻不是向著長鞭的主人而去,反而是朝著另外一個方向而去,在無影針的作用下,原本看起來空無一人的空地上卻又出現了一名修士。
剛才這幾人不知什麽緣故身上的氣息外泄的時候,林若就發現了這一夥人共有五名修士,並且都是築基初期的修士。
但剛才這些人發動攻擊的時候,卻少了一名築基修士,只有四名築基修士出現了,林若初就多留了一個心眼。
再加上同為築基期,沒道理衛昊然是兩名修士在攻擊他,而自己卻和蕭臨一樣只有一名修來對付自己吧!
因此林若初覺得有很大的可能性,沒有出現的那一名築基修士其實就在自己的周圍,等待機會暗中出手。
於是若初一直防備著另外一名修士,在這名修士終於出手後,判斷出了這名修士的方位,用無影針把這名修士給逼了出來。
這使用飛刀的修士實力並不算強,要不然也不會選擇一直隱藏在暗處了,要是這名修士的攻擊沒有被發現,一開始就暗算成功了,還有幾分取勝的機會。
既然這名手持飛刀的修士沒有能夠先聲奪人,而跟她打配合的那名修士也被林若初用寒冰劍給攔住了,分不出手來幫助這名修士。
因此武器是飛刀的那名修士,很快就在林若初的攻擊下呈現出了敗勢,被林若初解決了。
林若初把這名修士解決了以後,就專心對付起那武器是長鞭的修士了,這群選擇來打劫的修士整體的實力都不算強,跟林若初參加大比的時候遇到的那些修士根本就沒有辦法比。
不過想來也是參加大比的都是各派的精英,要是隨便幾個築基修士就能和這些各大門派的精英想比的話,這些門派還怎麽在修真界混。
因此這名使用長鞭的修士也很快就被林若初給解決了,兩名攻擊自己的修士都解決後,林若初就看向其他兩人。
前面也說了,這一群埋伏的修士一共有五人,看到林若初三人過來了以後,這五人就直接按照林若初他們三人的修為來分配人手了。
林若初和衛昊然兩名築基期的修士,由兩人圍攻,而還在練氣期的蕭臨,則是由五人中實力最差的那名修士來對付。
不過實力再差的築基修士,那也是築基期的修士, 築基期和練氣期整整差了一個大境界,這當中實力的差別天差地別。
因此衛昊然在兩名築基修士的攻擊之下還遊刃有余,這蕭臨在哪名築基期修士的攻擊下卻一點反擊之力都沒有。
蕭臨整個人的處境也是險象環生,全靠身上和護身法寶的品階比那名築基修士的攻擊武器要高才能勉勵支撐著沒有受傷。
林若初見狀,趕緊過去幫忙,等林若初把這名修士解決了以後,另外一邊衛昊然也結束了戰鬥。
三人把這五名修士的屍體處理了以後,看著從這五人身上找出來的儲物袋,衛昊然和蕭臨便都看向林若初。
林若初看衛昊然和蕭臨都在盯著自己,也知道是因為三人中自己的身份最高,所以要自己來決定這個儲物袋應該怎麽分配。
林若初想了一下,最公平的分法當然是按勞分配,人是誰殺的,身上的東西就歸誰,這樣也不容易產生矛盾。
把儲物袋給分了以後,三人就繼續往山門處走去,不過出乎意料的是,這青雲宗遺址出口的情況,跟三人原本所猜測的情況完全不同。
本來應該是越靠近出口的地方,遇到的伏擊會越多,他們雖然除了才踏進這條道路的時候碰到過伏擊以外,後面也還遇到過幾次。
但這幾次伏擊,都只是在剛踏上通往出口的那條道路上的時候遇上的,後面三人就一路通暢無阻的到達了出口了。
林若初、衛昊然、蕭臨三人看著並沒有埋伏的出口,雖然不知道怎麽回事,但也沒有升起探究的心思,這遺址本就不能在拿常理來判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