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9章 離開
林若初出了屋子,打開院門的禁製一看,倒是對院外的人挺意外的,竟然是陳麟。
她又看了一眼天色,確實是天才剛剛亮的時候,她並沒有感覺錯時間。
那陳麟怎麽這麽早,就來了這裡?
她昨天晚上才跟陸離說這事,現在陳麟就找來了,豈不是陳麟一從陸離那裡知道這事,立馬就找來了?
難不成她真的是做修士久了,對於不能修煉的普通人,不知道什麽時候有了高高在上的感覺。
她因為心裡面的那一股自己都沒有發現的輕視,看輕了李氏和陳麟的感情。
其實不但李氏對陳麟情深似海,連滅門之仇都不能讓李氏忘掉陳麟。
陳麟對李氏也是真愛,一點都不在乎李氏的外表,不在乎李氏已經從當初的青蔥少女變得垂垂老矣?
陳麟可不知道林若初這些亂七八糟的的心裡面想法,看到林若初就直接詢問道:
“若初,你托阿離帶的口信我已經知道了,你娘和你哥哥人呢?”
聽了陳麟這話,林若初才放下心裡面這些想法,打開院門把陳麟迎了進來。
“你找我不會是隻說這些事吧?這些事你還是等會兒跟我娘說,我們還是先說正事!”
陳麟進了院子,卻攔住了林若初要去叫人的舉動。
聽了陳麟這話,林若初頓時就明白了這陳麟急著來這裡並不是想見李氏和林若愚,而是有事找她。
既然陳麟來這裡有其他的事情,反正事情遲早都得說出來,早知道晚知道也沒什麽區別。
聽了林若初這話以後,陳麟便也沒有在林若初的稱呼上繼續糾纏,而是開口說起了正事。
林若初確實沒有叫陳麟爹,到也不全是因為陳麟不是他親爹的緣故。
所以林若初還是覺得,陳麟的主要目的是找她有事。
畢竟要是陳麟真的是迫不及待要見李氏,現在就不會阻攔他去叫李氏。
還是會選擇在陳麟面前毫無保留,把當初的事情原原本本都說出來。
於是陳麟聽了林若初的一番話以後,臉色上面也並沒有什麽變化,直接開口說出了自己真正的目的。
於是兩人便在院子裡面的石桌旁坐了下來,林若初還從儲物戒指裡面拿出了靈茶給陳麟倒了一杯。
“他們應該還在休息吧!你先進來等一會兒,我去叫人。”
現在李氏也在這裡,林若初也不知道李氏是會選擇欺騙陳麟,說她就是自己的親生女兒。
這凌涵作為一個元嬰真君,能在元嬰期生下齊鈺這個女兒就已經夠讓人吃驚了。
陳麟應該已經其他渠道知道這些事了,現在詢問林若初,也只是為了引出後面的話。
還是後面林若初想到只要李氏存在,那她不是李氏親生女兒的事情都隨時可能會曝光。
對於凌涵還有一個比齊鈺隻大上幾歲的女兒,那得腦洞多大的人才能想到。
所以對於眼前陳麟這話,林若初只是笑了笑,並沒有給出肯定或者是否定的回答,直接開口轉移了話題。
“若初,你在寂滅塔裡面究竟碰到了些什麽事,還有那秦沁和寂滅塔是什麽關系,怎麽會一塊消失?
原本我早就想問問你的,只是沒想到你一出寂滅塔閉關了,到是耽擱到了現在。”
她要是不在乎這事,其他人就算是知道了李氏不是她親娘,也不容易想到她真正的身世上去。
“既然他們母子還在休息,那就讓他們繼續好好休息吧!我們父女倆也很長時間沒見了,先聊聊天再說!”
因為說不定過不了多久,陳麟就能知道她並不是自己的女兒,她要現在叫了爹,等會兒李氏把真相說出來得多尷尬。
“現在看來這青雲大陸變成如今這樣子,跟秦沁或者是水晶棺裡面那女子脫不了乾系。
誰讓大家都知道修為越高的修士,想要得到孩子的可能性就越低。
她要是過於在意這事,反而還會更讓人覺得,她的身世有什麽不可告人的秘密。
現在對於陳麟這個假爹,林若初倒是也沒有隱瞞的必要,便依瓢畫葫蘆原原本本的再說了一遍。
只是她從小到大的生活中,也沒有父親這個角色,並不習慣叫爹。
當然只是阻攔她去叫李氏,也不一定就能說明陳麟是有其他目的,也有可能真的只是想讓李氏休息好。
“若初,你還是因為當初的事情在怪我,連一聲爹都不肯叫我,我以為你願意帶著你娘和你哥哥來找我,是已經原諒了我這個做爹的?”
關於在寂滅塔裡面的經歷,林若初對著十大門派的掌門人都已經說了一遍了。
想到這些情況,林若初就對於李氏會不會把她真正的身世說出來,並沒有那麽介意了,沒有開口囑咐過李氏不能說。
陳麟接過林若初遞過去的靈茶以後,看著手裡的茶杯,並沒有立馬飲用。
更何況雖然林若初沒有把自己的身世公之於眾的想法,可是她卻並不能控制李氏的想法。
不過陳麟真的有這麽為李氏著想的話,那陳麟現在應該也沒心情和她談其他的事。
當初李氏提出來要見陳麟的時候,林若初心裡面猶豫了一會,除了擔心李氏會因為接受不了和陳麟的差距受到打擊以外,也有擔心自己身世曝光的原因。
對於陳麟的這個提議,林若初也沒有拒絕,便也不急著去叫李氏和林若愚起床了。
如今整個青雲大陸,都把重新打通飛升通道的事情寄托在秦沁身上,風險也太大了!
這秦沁的長相還是秦家特意算計出來的,也不知道這秦家究竟是在算計什麽,青雲大陸變成這樣和秦家有沒有關系?”
對於陳麟這話林若初也挺認可的,雖然經過寂滅塔之行,她對秦沁或者是那副長相的特殊有幾分了解了。
可是對於秦家,尤其是秦家老祖在這裡面充當了什麽角色,倒是越來越弄不明白了。
這好像知道的消息越多,林若初對於秦家老祖的認知不但沒有清晰起來,還越來越模糊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