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梨將重劍插在地上,撫了撫心口,還好收住了,不然這人就成兩截了。她晃晃腦袋,定定神,手腳麻利地將二人的儲物袋摘下來,又仔細翻了翻,確定沒有遺漏,這才走到一旁,扶著樹重重踹息,累死了。這重劍雖然威力巨大,但是以她現在的實力,用起來有些吃力,揮幾劍就氣喘籲籲了,哎,早知道就不把肥碩男的巨斧賣掉了。“哢嚓!”她擦汗的手頓住,神識籠罩周圍,方才戰鬥時,她的注意力都集中兩位對手身上,對周圍沒有多加關注,沒想到竟然有人恰好路過。她尋著神識探得的結果望了過去,一個十五六歲的少女嚇得臉色慘白,聲音抖得不成句:“我、我只是路過,我什麽都不會說的,求求你不要殺我”雲梨黑線臉,鬱悶道:“我看著很像殺人狂魔嗎?”“是是,不不不不,不像不像,一點都不像!”少女頭搖得像撥浪鼓,連連擺手,乾癟癟地一個勁兒重複。雲梨臉更黑了,不像你還怕成這個樣子,為了自己的形象,她上前兩步,耐著性子解釋道:“是他們先要打劫我,我這是正當防衛,我真不是殺人狂魔。我一個練氣四層怎麽會想不開,去打劫築基期的前輩呢。”少女驚恐得連連後退,慘白的臉上汗水與淚水糊了一臉,方才的解釋沒起到半分效果,甚至起到了反效果。她跪了下去,連連磕頭,她只是一個練氣二層的小修士,雖然看不清死了的兩位是什麽修為,但肯定是比這個小姑娘更高。聽說這是兩個築基期修士,她更是嚇得靈魂出竅,原以為那倆人是練氣五六層,沒想到竟然是築基期的前輩!兩位築基期的前輩三劍一腳就解決了,對付她這個練氣二層還不跟捏死隻螞蟻般簡單。雲梨鬱悶至極,看來是解釋不通了,她煩躁地揮揮手:“你走吧。”聞言少女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停下了求饒,難以置信地盯了雲梨一會兒,見她已經轉過身,處理兩具屍體了,她這才如夢初醒,踉蹌地站起來,拔腿就跑。“噗嗤!”一聲輕笑聲響起,雲梨眼眸一亮,這聲音是,“師兄!”前方跑得飛快的少女聞言,更是恨不能多長出幾條腿,師妹都已經這麽凶殘呢,師兄還了得!“啊,這麽巧啊,你也剛回來嗎?”雲梨樂呵呵跑過去。衛臨輕笑著向前走了幾步,突然停住了,道:”等等,你先別動!““有危險?”雲梨警惕地環視了下周圍,有些疑惑,“沒發現啊。”就見停住的衛臨表情有些古裡古怪,他退後兩步,看了眼雲梨的位置,又退後幾步,雲梨被他整懵了:“你在幹什麽?”“別動,你就站那裡。”衛臨再次說道,接著他竟然運起驚鴻步法飛速後退,一眨眼的功法就看不到他人了。雲梨一臉懵逼地站在原地,她‘看見’衛臨一路退到快出她的神識范圍才堪堪停下,接下來,他開始往回走,每走一段距離就停下來,皺著眉似乎在感受什麽,然後再繼續走。她撓了撓頭,這是在整什麽么蛾子?衛臨神色複雜,自從傷好之後,他對那股冥冥之中的惡意感受就淡了幾分,運氣也沒有之前那麽糟糕了,但還是會時不時遇到些小小的倒霉事兒。比如靈船上兩個女修突然爭吵了起來,其中一人更是悍然出手,旁邊的他被女修扔出的火球術丟了個滿懷,若不是他撲滅的及時,不僅衣袍燒毀,頭髮也保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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