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賓立刻警惕了起來。
前面幾日雖然也遇見過這種情況,但是數量絕對沒有現在這樣多。
看著外面那密密麻麻如幽靈般漂浮般的綠色發光眼睛,羅賓覺得頭皮有些發麻。
要叫醒他們嗎?
羅賓看了看睡得正香的大家,還是放棄了叫醒他們的想法。畢竟現在喪屍只是在外面,好像並沒有什麽實際性的行動。
貓著腰,羅賓壓著腳步走到二樓的窗戶旁。
只有二樓的窗戶位置擁有著最好的視線條件,也是一個居高臨下的火力點。
羅賓不敢大搖大擺的站在窗戶前看這些喪屍。他可無法保證這些喪屍看到他後,會不會一窩蜂的發狂衝上來想要吃了他。
將身子緊緊的貼在牆壁上,羅賓謹慎而又緩慢的將腦袋慢慢的從窗戶的左側邊緣探出去。
好家夥,密密麻麻一大堆僵屍!
羅賓感覺,這起碼得有上百隻!
從喪屍危機爆發以來,除了第一日,羅賓還沒有一下子遇見過數量如此之多的喪屍。
這簡直就是一個喪屍群!
“艸nmd,你們這些家夥今晚是要搞家族聚會嗎!”
羅賓不禁是在心中怒罵。
天空並沒有月亮,只有安全屋裡微弱的火光給予了羅賓一些光亮。
憑借著微弱的視線,羅賓發現這些喪屍似乎在以一種緩慢的趨勢,將自己所處的安全屋給包圍!
情況不對勁!
“是我們這幾個活人的氣息,將這些喪屍給吸引過來了?”
羅賓作出推斷。
他們現在所處的這片地帶,房屋建築有些稀疏,在艾麗莎未被喪屍咬傷之前,羅賓就和艾麗莎一起將這附近都進行了一個仔細的“清場”。他們不斷的在附近建築裡收集可用的資源,在這途中也沒有發現任何活人。
隻發現了部分可能是不願淪為喪屍,在被咬傷後立刻選擇了自殺的屍體。
羅賓繼續觀察了一會兒,他發現外面的喪屍數量還在緩慢的增加。
並且還在緩緩的朝著安全屋移動。
這樣下去還得了!
怕不是天一亮,屋外就已經被喪屍圍得水泄不通了。
連出去都沒法出去!
“大家快醒醒!出狀況了!醒醒大家!”
羅賓壓著嗓子將大家喊醒,現在這樣的情況已經有些不對勁了。
“發生什麽了?羅賓?”
張琳一副沒睡醒的樣子,黑長的頭髮盤在腦後看起來慵懶隨意。
很快,其余人也醒來。
“噓....!”
羅賓將食指豎在嘴前做了一個禁聲的動作,繼續壓低嗓音,“大家別出聲,現在外面出現了很多喪屍,目前這座安全屋已經被喪屍包圍了,大家可以自己在窗戶前探頭看一看。”
眾人心裡一緊。
然後張琳憑借著曼妙的身材一下子擠到了最前面,然後小心翼翼的探出頭看了看外面。
果然,外面全是密密麻麻的喪屍,一片綠幽幽的眼睛如鬼火般漂浮著。
“怎麽辦?!”
張琳作為一個女人,面對這樣的情況她有些慌了。
“跟他們乾就完了!”
阿波頂著一副熊貓眼,手裡的左輪已經隨時準備開槍。
“盧卡斯教授,你覺得呢?”
羅賓將視線移向盧卡斯,他覺得這個做病毒學研究的白人老教授並不簡單。
“大家先不要慌張。
” 盧卡斯老教授顯得比較鎮定,他看了看手表,然後道:“現在是凌晨三點四十一分,這些喪屍在夜晚會更加嗜血,如果這些喪屍沒有更大的動作的話,我們先試試等到天亮,或許天亮後,這些喪屍自己就會散開。”
眾人默然,盧卡斯的話說得完全是正確的。
“不過,若是這些喪屍有大行動的話,我們就只能跟他們拚命了!”
羅賓肅然道。
“希望不要到那個地步吧。”
盧卡斯教授歎了口氣。
“我也不希望。”
羅賓繼續看著下面那密密麻麻的喪屍心裡也是一歎氣。
他回想起一個月之前,與二叔的通話。
“賓子,別呆在波林頓了,趕緊訂機票回國,要不了多久這裡會發生一些很不好的事情!”
“我說二叔,你整天喝酒,是把腦子都喝糊塗了吧?”
羅賓當時很是無奈的回道,“不是二叔,我說你一天到底都在乾些啥啊,不要老是去打牌喝酒好不好...你都三十好幾的人了,能不能找點正經事做。”
“聽二叔的,趕緊訂機票回國!”
然後二叔那邊急促的掛斷了電話,像是有什麽急事。
嘟....嘟....嘟
只剩下一陣電話的掛斷聲。
.......
.......
.......
“二叔一定是知道些什麽...”
羅賓心道。
對於這個二叔,羅賓其實也不是特別的了解。
甚至連他二叔到底是做什麽的, 他都不知道。
羅賓已經二十四歲了。
十年前他之所以會來到歐國,就是因為二叔也在歐國,羅賓的母親心想著在國外或許會有更好的發展,所以讓羅賓來到了歐國。
羅賓從小就跟著自己的爺爺習武,靠著不俗的毅力,倒是練就了一副好身手。到了歐國,羅賓憑借著不俗的身手在很多空手道,跆拳道館都做過工。
甚至還到截拳道館裡面去工作過。
靠著不俗的身上,羅賓在行業內倒是有了一點小小的名氣。
而到了後面,在二叔的資助下,羅賓更是直接開半了一家中華武術館,吸引了不少華人甚至老外前來報名學藝。
在這十年來,羅賓只見過二叔不到二十次。
並且每次見面,都很匆忙,似乎二叔總有忙不完的事情....
“也不知道二叔現在在哪裡...你可別被感染了啊二叔!”
羅賓微微一歎,然後也不再多想。
畢竟現在外面那麽多喪屍,自己的情況都很不妙!
....
....
“我們會死在這裡嗎?羅?”
艾麗莎睡在地上,冷不冷丁的問道。
“不會。”
羅賓看了眼艾麗莎,堅定道:“我們會渡過這個危機的。”
時間一晃,已是凌晨五點過。
冬日的天空亮得很晚,往往要七點過才會開始慢慢打亮。
外面的喪屍並沒有消散,不過倒也沒有再繼續增多。
依然是黑壓壓的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