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箭數量不斷增多,還沒等他們跑去角落,就有人開始中箭了。董箐箐反應沒那麽快,不小心絆倒在地,董達為了扯住她,來不及躲避,利箭射中了他的手臂。董達悶哼一聲,拉起董箐箐後,才顧得上躲開下一波。
可是,異變發生,本來在董達手臂上的利箭竟然開始動起來,劇烈的疼痛讓他不禁大叫起來。董箐箐一臉驚恐地看著這一幕,利箭仿佛在尋找什麽,在董達手臂中的血肉鑽動著。
常思緣剛好在他們旁邊,用鞭子幫他們掃掉附近的利箭,著急地喊道:“箐箐,快幫他拔掉手臂上的利箭,不然會穿透他整個身體!”董箐箐咬咬牙,舌尖隱隱出血,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一邊幫董達抵擋利箭,一邊抓住他手臂上的箭。
董達也知道是關鍵時刻,和她一起用力拔出來。利箭帶血拔出,一股血腥味傳來,還未等他們放開,利箭像是受到哪裡的召喚,奮力掙脫了束縛,又隱入黑暗中。
董達捂住左臂不斷流血的傷口,在常思緣、常盛和董箐箐的掩護下,一起貼到了石壁上,才放松了一口氣。董箐箐轉身查看他的傷口,幸好董達身體壯實,利箭還未深入至骨,簡單用衣服包扎處理一下。
孟誠看過去,一邊撥開正面來的利箭一邊喊道:“沒事吧?”常思緣拉著董箐箐貼著石壁往右走動,靠近孟誠,說:“目前沒事!幸好在它數量多起來之前躲開了,不過我們現在是沒法靠近圓中心那裡了。”
奇怪的是,當眾人都躲到角落之時,不再有利箭射出了,而且平台也緩緩下降,再次重歸平靜。如果不是董達手上的傷口,仿佛一切都沒有發生過一樣。一時間,大家都沒敢說話,一直盯著四周,感覺耳邊還回想著“咻咻”的利箭聲音。
最後,還是胖子沒忍住,用手肘頂了頂旁邊的孟誠,小聲道:“誠哥,好像沒事了?”孟誠點點頭,大喊道:“各位!沿著石壁往我這邊靠攏吧!我們需要討論一下怎麽解決?”
其他人聽到孟誠的呼喊,連忙摸索著石壁走過去。劉遇一邊走一邊小聲對身邊的劉山宗說:“山宗,你知道二層入口在哪裡嗎?”劉山宗用力回想了一下,說:“不知道!我只知道二層入口需要陳家人的心頭血才能進入,但現在情況很奇怪。不過,你們劉家不是說做好準備的嗎?這會怎麽問起我來了?”
劉遇尷尬地笑了笑,勉強道:“呵呵!多點信息總是好的。我懷疑這門就是他們關的,目的是名正言順進入二層,待會他們肯定會互相裝糊塗,說不知道哪裡進二層,還會說沒有陳家的血。山宗,其實他們有人早就從私家醫院那裡偷走陳家人體檢的血液了,你信不信?”
劉山宗沉默了一會,回答道:“你說得有道理!我們還是快點走過去吧,以免他們生疑!”劉遇兩人不再多說,繼續往前與眾人匯合。
孟誠抬頭看著劉遇兩人過來,拍拍手道:“好了,看來大家沒受什麽大傷!廢話不多說,現在情況很複雜,我就直入正題了。我先來說一些想法,第一:現在進入的石門關閉,最大可能就是思緣所說的,等我們都拿到寶物後啟動了關閉機關;第二:這個圓形平台也在石門關閉後啟動了相應的機關,一開始我們進來的時候沒有任何反應,現在卻能夠升起和射出暗箭;第三:暗箭被某種力量操控,即便打掉後還會重歸某個軌跡射來。目前,我發現的就是這幾個點,其他人有什麽補充嗎?”
常思緣卷好鞭子,
悠悠道:“我想到的也是這些,最可疑的是,這個平台中心到底是什麽?這些暗箭一直阻撓我們過去,讓我們對著唯一的線索束手無措,我們現在的情況就像是困獸鬥!” 董箐箐幫董達重新固定好包扎的地方,擔心道:“那怎麽辦?我們就要被困死在這裡?那個設局的人就想看著我們做無用的掙扎?”孟誠靠著石壁坐下,抬頭道:“不!這件事很多疑點,盛叔,你年輕時參加過一次開山,那次也有這麽多機關嗎?你們是怎麽出來的?”
常盛感受到所有的眼光都聚集在他身上,咳嗽了兩聲,說:“沒有這些機關!我們開門的方法也很簡單,只是把鑰匙卡進去就好了,各自拿完就出來了。那次正是孟爺領隊的,他沒說過嗎?”
孟誠詫異地看著他,苦笑地搖頭道:“二叔公很少提起以前的事情,估計就是因為過程簡單,他認為沒什麽好說吧!”劉遇冷笑了幾聲,抱著手臂道:“哦?是沒說還是故意隱瞞?怎麽會沒什麽好說?那次他可是瘸了腿,而我兩位叔叔就丟了性命,事後卻說是個意外!”
常盛衝去把劉遇按到石壁上,惡狠狠道:“夠了!那是兩碼事!那時已經查得很清楚了,只是你們劉家人不接受罷了!”常思緣過去伸手扯開了常盛,說:“別說了!吵起來對現在的情況沒有任何幫助!”
孟誠雖然很想知道往年發生了什麽,但被常思緣點醒了,猛地站起來說:“行了!那我做個大膽猜想,本來我們應該可以拿著寶物安全離開,但有人改動了機關,讓這裡變得危險起來!這個人熟知四大家開山的流程,還有嚴密的計劃,目的就是把我們困死在這裡。”
董箐箐第一個就指著劉遇,質問道:“是不是你們家搞得鬼?就你們最陰險了!”劉遇掙脫了常盛的手,氣得湊近她說:“你不要血口噴人!四大家的人都有可疑,我如果這麽做,何必把自己都困進來?”
常思緣把董箐箐拉到身邊,說:“現在互相猜疑是誰做的有什麽意義?關鍵是,怎麽脫離現在的困境?”劉遇哼了一聲,轉身走回原來的位置,還故意用肩膀用力地碰了常盛一下,擺著一副臭臉色。
胖子一直插著褲袋旁觀他們的吵架,小聲嘀咕道:“這些大家族就是麻煩,這麽多恩恩怨怨!”孟誠聽到後,捏住他腫起來的右臉,說:“別看戲!想辦法!”胖子抓著他的手,喊道:“誠哥,別捏!別捏!疼死我了!行,我算一算!”孟誠這才放下了手,看著他從背包掏出那帶有一絲裂縫的文王八卦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