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的秦淮河上有風,吹得霍小山點的燭台上的火光閃爍不定!
桌子旁邊的兩人,雷二蛋聽著秦淮河上的春秋言辭聽得一臉疑惑。
霍小山的臉色,卻在燭台閃爍不定的火光中,晦暗不明!
他的牌牌,極有可能顆!粒!無!收!
牌牌上的人,各個都有霍小山假設到不可用的理由。
霍小山臉色變得這麽難看的,就是這些理由。
每個,都還很符合常理!
霍小山眯著眼睛突然笑出了聲,笑的五谷豐登!
起身去了廚房之內,取了一壇酒,兩個酒壺,三個杯子。
二蛋有點疑惑。
今晚為何又拿出了三個杯子?
兩人三杯的次數,三年之內,並不多!
霍小山坐下之後,輕聲開口:“二蛋,飲酒之前我說句……”
霍小山話沒說完,二蛋就點頭了。
“二斤半酒入候,說啥都別信。”
每次上三個酒杯的時候,這句話都說一次。
說了幾次之後,二蛋就記在了腦海裡。
但每次,霍小山還要再說一句。
“懂我,兄弟。”
“懂你,兄弟。”
兩個人言辭不一,語氣語調卻相同!
有人聽你酒後語,有人與你立黃昏。
“還要什麽自行車?”
霍小山笑著搖了搖頭。
二蛋把三杯酒斟滿,兩杯推給前者,一杯留給了自己。
“乾。”
霍小山左手右手各一杯,一起倒進了口中。
雙管齊下的澀,澀上加澀。
他有給二蛋解釋過,為何兩個人喝酒,要有三個杯子。
“原主,我,你。”
“三個。”
二蛋的頭當時搖的跟撥浪鼓一樣。
二蛋不信一個人的身體裡,會有兩個人!
但,不管他信不信,事實就是如此。
今日聽了不少原主的信息,霍小山覺得,自己得跟這個兄弟說一聲。
不知道原主聽不聽的到,但自己得說。
二蛋的酒量比霍小山還要好。
在加上加倍的喝,霍小山低頭跟自己老二算帳的時候,二蛋還是一如既往地面目表情。
他不明白。
吟酒,和喝水有何區別?
前者辛辣一點,後者沒有味道罷了。
“兄弟,你外公衛紀綱……沒了。”
“給你留下了一塊玉和一個國師相助的機會。”
“我曾經賣掉的一塊玉。”
“你沒有丁點記憶的母親,衛長歌……也沒了。”
“給你留下了一些東西。”
“……”
霍小山沉默了一下,抬起頭來,又端起了兩杯酒。
“這些,我因為我的原因。”
“都得要。”
“可能方法……會有些欠妥。”
“兄弟勿怪。”
“所有歉意和謝意……”
“都在這杯酒裡。”
仰頭,杯中酒入喉。
臉色平淡地忍住了身體的所有不適!
緩緩起身,抬手拒絕了二蛋欲扶住他的好意。
一路踉踉蹌蹌地上了二樓,抱著一個東西下了樓。
“吉他”!
“兄弟,我給你教的那幾首。”
“嗝……你記得不?”
二蛋點了點頭。
“搞一首。”
“好。”
二蛋起身,把自己房中的東西挨個搬了出來,組裝完畢之後,手中拿起兩個木棒,對著霍小山點了點頭。
伴奏響起,架子鼓的聲音響起。
秦淮河水面上,小船中。
有的春秋讀書人,放下了自己的宛如遊龍。
有的春秋讀書人,停下了自己的策馬奔騰。
頭上都有大大的問號浮現。
“這是何種樂器!?”
春榻上的陪酒姑娘搖了搖頭。
小船上的音樂大師,複搖。
路過桃李春風西面的春秋讀書人,都把自己的小船停了下來。
秦淮河這半截水面,不寬。
沒有人喜歡自己跟姑娘喝酒的時候,船上有船家冷靜相看!
全都是自己劃出來的。
大明沒有考駕照這一說,劃船的春秋讀書人的技術,有高有低!
短短半柱香時間,這半截……堵船了。
PS:出門飲酒,祝七夕快樂!
祝今夜宛如遊龍,策馬奔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