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部隊一擴編,什麽物資都會很緊缺,考慮到不能就這樣坐吃山空,所以倆人一致決定外出搞事情。一來可以解決資源問題,二來快過年了,也要給戰士們置辦年貨,置辦的方式自然去是拿敵人造好的。
合計好這簡單便捷的可行性後,當即帶了兩個連直奔縣城而去,教導員也死活要跟著,說是放心不下戰士們,如果這人不總是緊張兮兮往後看的話,大家就相信他的鬼話了。
從縣城的鬼子撤了哨站之後,新建的炮樓就一直待在這去縣城的必經之路上,大部隊想要打縣城,這裡必然要先端掉,不然施展不開重武器。
“營長,我們連長說炮口已經調好了,問要不要先淦他幾炮。”一個跑過來的戰士說道。
“我們炮彈沒那麽多,你告訴他,一門炮就打兩發,一定要都打中樓體,打歪了我就讓他自己扛著炸藥包上。”
升了營長之後,兩個老資格的排長都升了連長,問話的是炮連連長老凱,竿子這個粗心的就不適合這個,胡浩打算將來讓他帶特戰隊。
“連長,這就是營長的原話,步兵連的都在那等咱們先乾活呢。”
“那他們就要瞧好了。都聽好了,每門三發,都給我打樓上面,現在就一千米不到別給我打歪了,不然你們都給我上去用手雷炸。炮兵打完收工,然後步兵就給我衝,別讓他們步兵連把便宜全撈了。”
老凱捏著滿是胡須的下巴,看了目標單位一會,然後就下令開炮。
“咻咻咻……轟轟轟……”
整個炮兵連現在有六門步兵炮,本來是四門,後面又收拾了一個大隊拿到兩門。
為了快速形成戰鬥力,每門炮都配了一個會算數識字的普通士兵來調節參數,數量不夠還拉了一個文員湊數。胡浩將計算的公式列出,這位負責人員只要在測距後,將距離代入公式就可以調節相關參數,想要保證精確度,就必須減小測量距離的誤差。
不知道是威懾起了作用,還是努力練習的緣故,每發炮彈都能命中目標,精準打擊在左右兩棟炮樓之上。
那玩意到還沒有就這樣倒了,只是砌有射擊孔的牆面被弄出幾個大洞,一點也不像可以給射擊手提供安全保障的樣子。還有炮彈從洞裡鑽了進去,裡面的鬼子也因此遭殃,還沒開槍就見了天黃。
“給我上!精射手一定要給我盯住對面,誰露頭誰死,擲彈筒趁大家還沒上先來兩輪,那誰,看著教導員,我上了。”
“砰!”奔跑途中抽空解決了想開槍的一個鬼子,因為打這種小地方沒幾個人,怕用機槍浪費子彈,所以拿了一把長槍。
戰士們如同狼群一般,在雪地裡面穿梭著,看似毫無章法,但卻是井然有序的。每一次突進都恰到好處,每一次停下也不會脫節,總是能壓製住對面,給隊友創造前進的機會,如此交替式前進,是新戰術熟練了的樣子。
一匣子彈打完,也就差不多都停在了五十米內,等到前面十幾個戰士一輪手榴彈過去之後,所有人繼續衝鋒。
人都已經進去了,工事內剩余的幾個鬼子還想著負隅頑抗,對視之後退了子彈就想拚刺刀,嘴裡還嘰裡咕嚕給自己打氣。
深受長官熏陶的戰士們都不用人下命令,一個齊射全給撂倒了,然後十幾個人掙著搶著去補刀。
這些動作可給早就扔了武器投降的偽軍們嚇怕了,二十多號人蹲在牆角直發抖,就怕這群殺紅眼的給他們來一梭子,或許還有的在想是不是扔槍太快。
“好了,你們抖個屁,我有話要給你們說,哪個是管事的,給我出來!”
“老……老總,我是這裡管事的,我是宏光縣黃鞋軍的一個連長。”一個看起來就不是啥好人的貨連滾帶爬的從人堆裡出來。
“嗯?”
“是偽……偽軍。”
“還算識相,我問你,你們是想吃槍子還是想活命?”
“老總!我們當然是想要活命啊,想要活命,老總你就把我們當個屁放了吧,我們保證以後不跟你們作對了。”
“別叫我老總,誰樂意用你們稱呼,你們這話怕是在哪都這麽說的吧,你空口說幾句我就要信?”
“這……”偽軍有點不知所措,趕緊抹了下額頭的汗水,明明是大冬天,被這人盯住的感覺就好像在火爐裡待著。
“不過這也沒什麽關系,今天不跟你們計較,我這有個活命的法子,就是有點難,不知道你們願不願意啊?”胡浩輕聲的說著,眼神卻盯的這群人發毛。
“八路爺爺,我們願意,只要不跟這些鬼子一起丟了性命,什麽都願意啊。”偽軍連長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說道。
“那好,你們把軍裝都脫了,身上除了穿的,什麽也不許留。不要想著耍花樣,不然你們都要在這躺著。”
“快快快,還看著幹嘛,趕緊脫啊,等著我給你們脫嗎?”偽軍連長充分發揮著狗腿子的作用。
搞定了這些人,胡浩又趕緊去到炮樓裡面,剛剛有繳獲鬼子的電台。有運氣好的緣故,鬼子居然還沒來得及銷毀密碼本,鬼子剛想起來負責電台的已經沒了,準備要燒毀,就讓眼尖的戰士給乾掉了。
“這什麽鬼運氣,那這就太方便我們了啊。”胡浩感歎道,然後又招呼自己的電報員過來,“你們按著鬼子的密碼本和來往電報,對照這邊鬼子電報員的常用語氣,把這裡的戰況發過去。就說,我部已經打退了來犯的敵軍,還俘虜了三十多個敵人,我們命令黃鞋軍將這些俘虜押往縣城,請憲兵隊接收。”
“好的營長,我們這就辦。”
搞定了電台方面,外面的偽軍也完事了,身上一點東西都不敢帶,配合的很。
“步兵連一排的人過來,把衣服脫了黑這群狗腿子穿上,你們換上他們的衣服,然後把他們都綁了。”
“是!營長。”
那個漢奸頭子一看情況不對,立馬就想搞小動作,坐以待斃肯定凶多吉少,像他這樣的,死上十次都夠了。沒裝多少墨水的腦袋高速的運轉著,想給自己找一條後路,頭上急得直冒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