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是什麽?”
精神恍惚間,許雲感覺腦海中出現了一顆水晶,通體乳白,鵝蛋大小,折射著迷人的光芒。
這顆水晶滴溜溜的旋轉著,偶爾散發出來的丁點氣息,就讓他如癡如醉,全身每個細胞想要貪婪的吸收。
“我不是正在啟靈嗎?”
許雲有些迷茫,他實在想不明白,為什麽會出現這個神秘水晶,這到底是什麽東西?
許雲此刻的狀態比較朦朧,像是睡夢之中的臆想,但這水晶他好像在哪裡見過,有些熟悉,可精神恍惚間,就是想不起來。
用心感受了片刻,許雲終於清醒了不少,猛然間靈光一閃!
他終於知道了這是什麽!
“這,這竟然是我十多年以來,一直夢到的神秘光點!”
這一發現,使許雲徹底呆住了!
這枚鵝蛋般大小的水晶,散發著無以倫比的神秘,不知為何,今日會突然出現。
好像冥冥中有一雙大手在操縱著一切,使得許雲的呼吸,都有些沉重。
“不過,這個神秘水晶也太純粹了吧!比他之前在夢中吞噬的神秘光點,純粹了百倍千倍不止。”
就如同一座浩瀚的靈脈,飄散出丁點靈氣,而自己便是跟隨這丁點靈氣,最終找到了浩瀚的靈脈,找到了始源之地。
而就在許雲震撼的感受體內變化的同時,他絲毫沒有發覺,啟靈池中突然在這一刻散發出耀眼的光芒,一道道金光鋪天蓋地的迸射而出,整個山峰都瞬間彌漫著一股難言的氣勢!
“吼!”
一條五爪金龍從啟靈池中陡然飛出,衝上九天雲霄,千丈龐大的身軀遨遊在雲端之上,磅礴的氣勢如同洪水一般傾瀉而下!
許軒眼睛一亮。
“金龍異象!“
這可是百年一遇的神資,雖然比不上自己神豹追天異象,但也很不錯了。
許軒暗自點頭,嘴角微笑,十分滿意。
就在許軒感慨之時,只見啟靈神水再次沸騰起來,又是一道震天狂嘯響起,金色光芒衝上雲霄,化為一條千丈神龍。
“不,不對!這不是五爪金龍異象!”
“是二龍戲珠異象!”
許軒瞳孔微縮,大喜過望。如此一來,倒也堪堪媲美神豹追天異象。
不過,許軒還沒有高興片刻,又是兩聲龍嘯響徹天地,這次竟然直接從啟靈池中飛出兩條金龍,盤踞在九天之上,一聲聲龍吟讓許軒目瞪口呆。
緊接著,許軒還沒有反應過來,又是一道龍吟從啟靈池響起!
兩道,三道,四道……
許軒直接呆滯了,腦袋有些眩暈,渾身顫抖起來!
定睛一望,整整九條神龍飛舞,每條千丈有余,龍吟響徹天地,余威震懾千裡凶獸匍匐發抖!
“這,這是?”
“九龍嘯天異象!”
許軒猛然回神,目光駭然的望著兒子,這種異像簡直是妖孽般的存在,他甚至都沒有聽說過有這種天賦異像!
異像來的快,去的也快,只不過幾個呼吸的功夫,便化為滿天金點,消失不見了。
許軒呼吸急促,久久不能平複,一切仿若夢境,這種絕世驚人的天賦異響,此刻竟然讓他親眼目睹了,若不是他親眼看到了,以前他都不會相信,這世間真有人可以引發這種絕世天資異像!
……
異像消失過後,幾炷香的時間,許雲睜開了雙目,隻感覺渾身輕飄飄的,
很舒服。 天空依舊碧藍,仿佛什麽都沒有發生。
“父親!怎麽樣?我,我引發的什麽異象?”許雲有些好奇,問道。
這時,許軒已經從巨大的震撼中恢復過來,平複了一下複雜的心情,他思索了片刻,回答道:“資質稍好,引發了虎嘯山林異象!不過雲兒,你想做個頂天立地的強者,還需十分努力的修煉才行!”
“嗯!”許雲笑了笑,只要自己不是廢柴,只要能修行,他就十分高興了。
“我明白了父親!”
“既然如此,我對你的訓練就從今日開始!”許軒的神色慢慢嚴肅起來,“以後訓練時間,我不再是你的父親,喚我老師即可!”
“是!“許雲深深鞠躬。
望著兒子,許軒滿意的點點頭,不再言語,抱起他,從峰頂一躍而下,沒一會兒功夫,便到達山腳。
“給你兩個時辰的時間,從這裡爬到峰頂,做不到便重新爬一遍!”
許雲望著一眼,峰頂直插雲霄,幾乎看不到頂,頓時苦了臉。
別說兩個時辰,就算給自己半天的時間,他都不可能爬得上去。
“怎麽?想多爬兩遍?”
許雲嚇的一個激靈,趕緊跳上一塊巨石,開始往山頂衝鋒!
就算沒有希望,他也要努力嘗試,就算失敗了,最起碼自己努力過,沒有放棄。
望著身形矯健的身影,在山林中來回穿梭,許軒沉默了。
兒子天賦異稟固然是好事,但是就算一個人的天賦再好,如果他後天不努力,也很容易迷失自我,更不可能成為一代強者。
這也是為什麽他要隱瞞兒子天賦的原因。
十分鍾後,許雲爬山的速度已經慢了下來,呼吸也是有些急促,不過他眼神依舊堅定。
慢慢的,汗水已經浸透了他的衣服,雙腿如灌鉛般沉重無比,時間似乎早已過了父親約定的時辰,不過,這個似乎已經不重要了,他要做的,就是最快的時間登上峰頂!
終於,山路的盡頭出現在眼簾,許雲大喜過望,似乎又有了力氣,咬牙堅持著衝到了峰頂。
一隻腳踏上峰頂後,許雲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幾乎累到虛脫,大口的喘息著,一句話說不上來。
“已經過去四個半時辰,超過了我們約定的時間。”
“從這裡下去,然後再爬一次!”許軒淡漠的說道。
“是!”
沒有意外,果然超過了父親約定的時辰,許雲劇烈的喘了口氣,簡單休息了一下,旋即轉身開始下山。
俗話說下山易上山難,確實是這個道理。
許雲並沒有費多少力氣,只花費了兩個時辰,便重新抵達山腳。
“呼!”
到底山腳,許雲重重呼出一口氣,眼神發狠,猛然竄出!
這次,他的目標只有一個,就是比上次用的時間短!
雖然現在的自己,並不是最好狀態,但是他就是要突破極限,挑戰極限!
然而只不過半個時辰,他就已經氣喘如牛,汗流雨下!每邁出一步都十分艱難,但他還保持著自己最快速度!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盡管身上被劃出不少血痕,腳上也起了血泡,但許雲都沒皺眉,依舊堅定的邁著腳步!
中途,他甚至感覺自己堅持不下去,但每逢此刻,心中仿佛有個聲音告訴他,自己必須要堅持下去!
腳上已經磨出不知多少血泡,磨破後和鞋子粘在一起,每走一步都疼的他咧嘴。
時間流逝,許雲目光都有些渙散。峰頂赫然出現在他眼簾,還有五十步、二十步、十步……
終於,許雲爬到了峰頂!腿上一軟,便坐在地上。
“不錯!這次比上次強點,用時四個時辰二十分鍾!”許軒點了點頭,心中卻驚歎萬分!
其實他這麽安排訓練,並沒有想到兒子能堅持下來,畢竟許雲只有十歲,體能比不上成人,他只是想測試一下兒子的毅力,卻沒想到他真的通過了!
好幾次許軒都能感受到兒子已經到達了極限,也每每是這個時候,他都能突破自己的生理極限!到達全新的境界,身體的潛能激發而出,化作新的力量!
這不得不使許軒驚歎,兒子從小精神異常強大,自然意志力堅韌無比,能完成此次訓練,倒也是他漏忘了這一點。
當聽到自己完成了他所定下的目標,許雲小臉開心一笑,呼哧呼哧的喘著粗氣,說不出話來,他第一次如此劇烈的運動,渾身肌肉都痛的動彈不得。
“今天訓練到此結束,明天十點之前跑到這個山峰等我。”
……
回到家中,吃過晚飯,慕靈帶著兒子來到一個房間,屋內有一個大桶,許雲走過去看了一眼,裡面滿滿都是青色水液,散發著一股濃濃的藥香。
“雲兒,以後每天訓練回來,就在這裡面泡上一個時辰,能緩解肌肉疼痛,是母親親自調製的,這樣也不會影響第二天的訓練!”慕靈摸著兒子的頭說道。
“這就是培元液嗎?”許雲有些好奇,用手撈出一些青色水液,任憑液體劃過指縫流出,頓時手指出現一股酥酥麻麻的感覺,十分舒服。
培元液是初階訓練的必需品,這點許雲知道,他見過萬寶宗訓練新人的培元液,不過跟母親配製的,差距有點大,好像這是加強版的培元液,比萬寶宗配發給新人弟子的的顏色深了很多。
慕靈走出房間,許雲脫掉衣服跳進水桶中,頓時全身都酥酥麻麻的,他忍不住呻吟一聲,似乎有一種奇異的力量鑽進體內,渾身酸痛的肌肉瞬間好了很多……
夜裡,許軒將白天為兒子啟靈的事情講述了一遍,當慕靈聽到兒子引發了九龍嘯天異象時,頓時如遭雷劈,不敢置信的愣了好長時間才反應過來。
這種級別的異象,僅僅說是天賦異稟遠遠不夠的,因為這意味著太多東西了。
幕靈心緒萬千,譬如自己父親那種強者,引發的天象也不過龍吟虎嘯圖!可兒子卻足足引來九條天龍!
慕靈眉頭微皺,卻不知為何,心頭總是莫名的擔憂……
……
翌日,許雲早早的起床,不到六點鍾便再次來到昨天的山腳下,經過一夜的休息,以及培元液的功效,現在他感覺不到絲毫疼痛,腳步也是輕飄飄的。
經過四個多小時的攀爬,許雲再次來到了峰頂,雖然全身都已被汗水浸透,呼吸也是猶如風箱一般,但他卻依舊神采奕奕。
父親已經在峰頂等待,旁邊還有一個不知從何處搬來的兵器架,上面擺放了不少武器。
許軒看著兒子,說道:“兵者,種類甚多,成千上萬。選擇一把你鍾愛的夥伴,不要馬虎,這是你的第二條生命!”
“是!”
喘著粗氣,許雲走近武器架,看著一柄長劍搖搖頭,顯然不太喜歡,又看到旁邊的一把大刀,目光很快便移開。
驀地,一把長槍出現在許雲眼中,許雲眼神一亮,跑過去想要抓起,可長槍卻紋絲不動,這頓時令他一呆,這長槍,竟然比他想象中沉了不知多少倍。
緊接著,許雲用盡全身力氣,才晃晃悠悠的將其拿在手中。
“嗯!”許軒點點頭,長袖一揮,整個武器架便被他收到儲物戒中,他走到兒子跟前,不費吹灰之力拿起長槍,開口道:“仔細看好我的每一個招式!我隻演示一次,所以你要用心看清楚!”
“是,老師!”
許軒動了,長槍猛然刺出,猶如蛟龍探頭,空氣都被撕裂,然後長槍在空中一個半圓,快如閃電的帶起一道氣浪擊在一塊大石上,石頭竟然被長槍帶起的氣浪擊的四分五裂!
許雲張大了小嘴,目瞪口呆!
緊接著,許軒高高躍起,長槍在空中甩出一朵槍花,向後刺去,行雲流水的槍法渾然一體,手中的長槍仿佛活過來一般,時而鋒芒畢露,時而深藏若虛,時而猛如狂風,時而靜如止水……
一整套槍法演示完畢,許軒面不改色,呼吸沒有任何變化,身上的氣勢同時消失的無影無蹤。
“看清楚了嗎?你來演練一遍!”
接過長槍,許雲面色凝重,回想剛才父親演練的一整套槍法招式,猶如過電影一般在腦海閃過。
深呼口氣,長槍猛然刺出,但是卻帶不起絲毫風聲,而後許雲費了九牛二虎之力,在空中揮出個半圓,緊接著緊握槍柄橫掃而去,卻差點因為長槍的自重摔倒在地……
一整套槍法演練完畢,許雲的面色已經憋的通紅,呼哧呼哧的喘著粗氣,汗水順著臉頰滾落到地,全身肌肉也酸脹難受!
“打坐十分鍾,接著來!”父親的聲音響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