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件事情不是肖明關心的,他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處理。
走到大廳,依然是那些群在吃喝玩樂,但人數明顯少了許多,一些吃的都沒怎麽動過,顯然是剛開始吃。
“哎?今天怎麽怪怪的,飯團他們幾個人呢。”
“你是不知道,我們剛把吃的擺好,主治醫生就把我們都叫了回去,說是什麽體檢,結果等了一段時間體檢就取消了。”
“然後有幾個人覺得時間有點晚就直接去休息了。”一個可能是組織者的男生愁眉苦臉地說。
“哎哎哎,你們知道嗎,聽說停用的一間廁所的門裡出現了巨大的動靜。”
“真的假的,不是說那間廁所死過人嗎,當時那間廁所裡溫度在零度以下,連窗台都凍住了。”
“不能把,我聽說那個人弄了液氮在廁所裡自殺。”
“騙誰呢,液氮這種東西是普通人能弄到的嗎,再說這裡是精神病院,弄到了又怎麽帶進來。”
“不管怎麽樣反正那邊又出事了。”
“哎?你們這裡發什麽過什麽奇怪的事情嗎。”肖明注意到一個又字,適時的轉移他們的話題。
“哎哎哎,說到這個我可來興趣了啊。”一個看起來面目滄桑的大叔拍了一下桌子,笑嘻嘻的講起來,一邊講他還一邊指揮大家。
“哎哎哎,那個誰,把燈關了,這樣更有意思。”
“哎哎哎,那個小黃,把我屋裡的那袋花生米拿出來,我跟老大爺學的,喝著酒吃著花生米能吹一整天。”
啪,燈關了,屋子裡一片漆黑不管是有沒有月亮的夜晚,窗戶裡總是透不進一絲光亮。
小夥子拿起一根蠟燭,放在桌子上點燃,蠟燭是白色的只有正常人的食指粗,燈芯比較耐燃而那蠟淚滴落的很快,不一會兒燈芯便積攢了一定的程度。
火焰開始一跳一跳的每個人的臉上都一會兒亮一會兒暗。
就在蠟燭火焰猛一竄的瞬間,大叔的故事開始了。
“在三年前,醫院住進了一個小女孩兒。
她的手趾頭只有三個能動,每天她都一直在用一隻早已經沒有水的羽毛筆在紙上不停的畫著圖案,她說她畫的是眼睛。
醫生介紹道:她得了一種奇怪的精神疾病。她認為她只要在紙上畫滿3333隻眼睛,她的雙眼就可以恢復正常,她的身體也可以恢復正常。
護士們和病人們都感到奇怪啊,不用眼睛,怎麽能畫畫呢?
更何況從一個小就失明又沒有讀過盲文的小孩子,怎麽知道眼睛到底長什麽樣子了呢。一個護士有一天按捺不住好奇心,在小姑娘經常用來繪畫的那個本子下墊了一個傳感器,當那個護士打開電腦所有人都嚇了一跳。
電腦上的繪圖軟件上面畫滿了密密麻麻的眼睛,栩栩如生,眼睛沒有黑眸,整個眼睛看不出一絲光亮,像是深淵。這時,那個小女孩出現在他們的身後,語氣冷淡的說,你們既然好奇那我就讓你們好好看看我每天都能看到的眼睛到底長什麽樣子。
小女孩摸索著把顏色選為紅色,又勾畫了幾筆,語氣輕飄飄的說到,電腦傳感器不太敏感,有幾筆沒傳播上去,現在已經修改完了。
眾人看到了那個小女孩修改後的眼睛,反應比較輕的,當場嚇了一哆嗦,反應比較重的幾乎嚇得當場失聲,一個護士,被嚇得失去了理智,當場摘下了小女孩的眼罩,然後他就昏迷了過去。
因為小女孩兒眼裡只有眼白和一些細小的血絲。
你們能想象的出那個場景嗎。
在那之後,小女孩天天被人稱為怪物,但大家都知道她的詭異之處並沒有哪個不長眼的人敢來招惹她。
一年後的一天,她失蹤了,留下的最後一句話是她對著監控攝像頭說的一句話:一年之後,你們都會死,除了你。
有些讓人摸不著頭腦,所以大家都沒有在意。
但從那之後,所有走進她房間裡的人都會在某個夜晚看見屋裡四面牆壁和天花板上全是通紅的眼珠。
在一個月內,哪些看到通紅眼珠的人,輕則瘋掉,重則死亡,絕無例外。
也就是從那個時候開始。
這家醫院的看管就變得嚴了很多,各種怪事,也是從那個小女孩兒失蹤之後,開始爆發的。
很多人都懷疑這生日,這一切都是那個小女孩搞的鬼,但誰都不確定。”
講到這裡,大叔頓了頓,因為盤子裡的花生米已經吃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