琳娜·安格斯心底一直有一個秘密。
看起來好像是她不想說,但其實她也沒有隱藏多久。
從她給查理·戴維斯當女仆來說才多久,一個夏天和秋天的時間,也就是半年時間。
只不過是查理·戴維斯成長得太快,讓人誤以為琳娜隱瞞了查理·戴維斯很久。
整整半年,在這半年時間裡,琳娜心底一直糾結不已。
但是她沒想到,在她糾結的時候,自家主人的成長已經不知不覺來到了這個地步。
中午時候那場恐怖的滔天巨浪她還歷歷在目。
當時如果不是王也團長還有其他幾位黃金騎士出手。
即便是那場戰鬥的余波,也不是她這個只有四級巔峰的小刺客能抵擋。
而且在這場戰鬥中,她的主人查理·戴維斯,銀獅男爵堂堂正正地打敗了一個七級天空騎士。
七級天空騎士
這個名詞對琳娜來說是如此地久遠。
上一次跟這個名詞如此接近,還是她只有十歲出頭的時候。
她賴在父親的懷裡,揪著父親的胡須,然後看著滿臉溺愛之色的男人露出哭笑不得表情。
第二個是那個冰冷可怕的人騎著巨龍,然後一劍刺穿父親身體,殷紅的鮮血噴灑長空。
從那刻起她開始了長達十年的流浪顛簸生活。
在這漫長的逃命生活中,她經常做噩夢。
夢到巨龍突然從天而降,熾熱的龍焰將自己灼燒成灰。
直到她遇到了查理·戴維斯。
她過上了安定的生活。
但是她依舊心懷顧慮,這個男人和那個恐怖的面容相比,太弱小了。
即便他創造了許多的奇跡,但是在琳娜看來距離那個站在高處的人還是很遙遠。
直到現在,在這半年的時間裡,她看著這個男人一步一步創造奇跡。
查理·戴維斯成長的速度,甚至都沒有給她多少糾結的時間。
當她糾結不定的時候,查理·戴維斯就已經成長到了不懼一切的地步。
琳娜·安格斯怎麽也沒想到,時隔近十年,她終於又能每天晚上賴在一名天空騎士的懷裡。
盡管嘴裡會時而吃到一些“彎曲的黑色胡子”,這位“天空騎士”也不會露出痛苦的表情,反而還感到很興奮。
但是這一刻她隻覺得身上的枷鎖被打開,輕松自由的味道彌漫在空氣中。
她再也不用擔心,突然有一天那個冰冷可怕的面容再次出現,將自己的生活摧毀得一塌糊塗。
她終於不用再死守著那個讓她害怕的秘密。
琳娜·安格斯心潮澎湃。
不知不覺間熱淚湧上了眼簾。
透過朦朦朧朧的水霧,看著年輕男人寬厚的背影。
琳娜·安格斯仿佛再一次看到了查理·戴維斯手持金色海神三叉戟,抬手之間翻天覆地的偉岸身影。
精致臉龐微微上仰,眼角兩行清淚頓時流落,但她白皙的臉頰卻通紅如血,雙眼微眯目光迷離,雙腿緊閉,嘴巴微張強忍著不發出聲音。
這一刻她恨不得整個人化作一隻飛蛾,投入名為查理·戴維斯的火焰中。
夜晚
查理·戴維斯穿著寬松的睡袍走入臥室。
臥室中點著幾盞燭火,角落裡還燃燒著一個火盆,使得光暗交錯的臥室溫暖舒適。
他剛邁入房門,就發現一個黑影蹲在床邊。
“咦?”
他定睛一看,是小女仆,而且不是蹲著,是雙膝跪在地上。
小女仆穿著一身清涼的睡袍,白嫩手臂袒露在空氣中在外,短小的睡裙只能遮住小肚子,因為是跪在地上,雙腿擠壓臀部空間,白茫茫大雪,引人注目。
金色長發從白皙緊嫩的老肩上滑落,以查理·戴維斯的角度能清楚看到寬松衣服裡兩猩紅。
她白皙精致的臉龐微微往上揚,瞪著一雙冰藍色的大眼睛,眼眶微紅還能看到殘留的水汽,目光悲傷欲泣,神情楚楚可憐,就像是一隻即將要被主人拋棄的小貓。
查理·戴維斯滿臉好奇地問道。
“你這是在搞什麽?”
“人家犯了錯誤,在請求主人責罰。”
小女仆緩緩低下腦袋,金色柔順長發披落雙肩上,陰影中的臉龐滿是愧疚。
可憐巴巴得嬌柔聲音傳到耳邊,但查理·戴維斯身經百戰,不為所動。
他自顧自地來到床邊坐下,一臉玩味地看著琳娜,他很好奇自家這小女仆到底想要搞什麽。
“哦?你犯了什麽錯?我怎麽不知道!”
琳娜·安格斯見到主人不為所動,心中有些焦急,如果現在不能降低一下主人的注意力,她怕待會說出真相後,會迎來主人的厭惡,厭惡她隱瞞真實身份這麽久。
“其實人家一直有個秘密……”
琳娜突然腦袋靠在查理·戴維斯的小腿上,乖巧的小腦袋不停地蹭來蹭去,就像是一只聽話可愛的小貓咪。
查理·戴維斯忍不住伸出手,撫摸著小女仆的腦袋。
“什麽秘密?”
這個時候琳娜看不到的方向裡,查理·戴維斯雙眼微眯,眼中閃爍著異樣的光芒。
他已經差不多猜到琳娜今晚的目的是什麽了。
“如果人家說,其實人家的真實身份是一位公主,主人會相信嗎?”
“果然來了!”
查理·戴維斯心中一動,表面神情不動聲色,語氣很淡然地說道。
“公主啊?我信。”
“真的嗎?”琳娜有些驚訝地抬起頭,看向查理·戴維斯。
但他的面容平靜無波,雙眼宛如星空般深邃根本看不出什麽。
沒辦法,琳娜隻得再出一計。
小腦袋直接放在查理·戴維斯的大腿上,脖子被大腿架住,鼻子正對著大腿內側。
“康特公國的上一任王室,姓氏就叫安格斯,而我琳娜·安格斯就是安格斯王室的最後一位公主,十年前……”
琳娜甕聲甕氣地訴說著自己的身世,說到傷心處眼角還流下幾滴眼淚,企圖引起查理·戴維斯的惻隱之心,待會生氣的時候不會那麽嚴重。
可惜她的表演,查理·戴維斯根本沒有放在心裡。
熾熱的鼻息在大腿內壁吹動,瘙癢難耐的感覺像觸電般席卷全身。
他此刻心裡正燃起一團熊熊烈火。
這個時候哪還有什麽心思去管琳娜的身世。
況且這些東西他之前就已經知道了,而且還做好了面對康特現任國王的準備,自然不會對此感到多震驚。
他現在腦海裡真正想得是,琳娜既然已經自爆了,那是不是代表著小女仆不管是肉體還是心靈,都徹底歸屬於他了?!
查理·戴維斯迫不及待地打開琳娜的信息面板。
姓名:琳娜·安格斯
等級:★★★★☆(四星半)
……
忠誠度:100(死忠)
……
不知道什麽原因,前面小女仆的忠誠度一直卡在98上不去,雖然這已經非常高了,畢竟琳娜是這個世界的土著,而不是他召喚出來的人物,能達到這種地步也只是略輸老傑克一籌。
但查理·戴維斯對此心中卻一直有個疙瘩。
盡管他知道原因跟琳娜隱瞞的真實身份有關。
但面對琳娜,每次在最後那一刻他該死的強迫症就會發作。
如果不能完完全全解鎖琳娜的心,他就不想要她這個人。
他必須要琳娜對他完全打開心扉,不能有一絲隱藏,他才願意接受她。
而今天!琳娜心中的最後一扇門終於徹底向他洞開。
這代表著從今天起,這個叫琳娜·安格斯的女人對他再無任何保留,由內而外,整個身心都完全屬於他,她徹底變成了他的模樣,而今晚他就要完成最後一步,在她的身上蓋下屬於自己的印章!
當琳娜講完,整個臥室中陷入了死寂。
查理·戴維斯久久沒有說話,琳娜·安格斯心中恐懼就像是攀升的電梯,越來越高,越來越讓她惶恐不安。
嘭!嘭!嘭!……
忐忑劇烈的心跳聲在寂靜的臥室中清晰可聞。
久久沒有得到主人的審判。
心中惶恐漸漸流露到臉上,小女仆目光不安,神情慌張地悄悄抬起頭望向查理·戴維斯。
迎面而來的是一對冰冷的眼神。
“所以,你還是騙了我?”
被這雙冰冷的目光直視,琳娜猛地一震,整個人仿佛被巨大的恐懼包圍。
她仿佛看到了自己被盛怒的查理·戴維斯趕出家門,流落街頭,再次回到那種在刀口掙扎,孤獨無助的生活裡。
這一刻小女仆害怕了,腦海裡面想著的各種騷點子直接消失得無影無蹤。
她撲入查理·戴維斯懷中,直接哭了出來,一邊哭還一邊斷斷續續地請求查理·戴維斯原諒。
“主人,對不起,人家不是故意的,人家不敢了,以後再也不會了,你不要趕我走……”
洶湧的淚水直接打濕了查理·戴維斯的睡衣。
看著懷裡面哭得梨花帶雨,可憐兮兮的小女仆,查理·戴維斯目光不禁柔和了許多,不過他依舊板著一張臉,語氣責備地說道。
“難道你的道歉只有這些嗎?這樣子也太沒有誠意了吧?你這個樣子我很難辦事啊。”
被查理·戴維斯這麽一說,琳娜頓時情急地想要說些什麽,以此來表示自己心中的誠意,但是因為悲傷過度,腦袋一片空白,根本想不出什麽合適的話語,情急之下她直接脫口而出。
“人家今天穿了lei絲……”
“???”
查理·戴維斯雙眼瞬間一亮,說到這個他可就不困了。
前面的一些普通召喚裡,他經常會抽出來一些“奇奇怪怪”的東西,好兩次他抽到了大禮包,裡面竟是一些日本電影服裝化道具,還有一個是qqny大禮包,琳娜口中說的東西就是在第二個禮包出來的。
看到查理·戴維斯的神情有變,作為同床共枕半年的琳娜,立馬明白他這是心動了的表現。
這個時候老肩巨滑的琳娜假裝不經意間露出半個肩膀。
白嫩的膚色在燭火間仿佛泛著玉光。
郎有情妾有意,一個早有預謀,一個覬覦已久,兩人乾柴對烈火瞬間滾落床中。
一時被浪翻湧,熾熱的情感在房間中急劇升溫。
查理·戴維斯騎馬上陣,手握方向盤,琳娜·安格斯香汗淋漓,披頭散發,感受到身上人驚人的兵鋒,她期待的心跳聲迅速升高,她明白自己期待已久的時候終於要來了,這一刻她沒有感到任何恐懼和擔憂,心中只有欣喜和激動,她隻想快點融入這個人,不分你我。
“哼……”
隨著一聲悶痛,查理·戴維斯殺入敵軍中路。
落紅不是無情物,化作漿水更滋花。
嬌兒扶起侍無力,始是新承恩澤時。
(省略省略省略很多字)
……
嗚嗚嗚……
窗外依舊寒風凌厲,但今天是個難得好天氣。
太陽從厚厚的雲層中露出頭。
金色的陽光透過窗戶照進臥室。
光芒落在琳娜金色長發上,初為人妻,清純精致的眉目不禁帶上了一絲媚意,她看起來就像是一隻精靈,完美地讓人驚歎。
小女仆仍處於熟睡中,從難掩疲憊的面容可以看得出,她昨晚沒少被查理·戴維斯折騰。
不只是有少女變成少婦,不從靈魂上來說,查理·戴維斯也終於擺脫了在這個世界的少男之名。
年輕人精神恢復得快,加上他又是六級大地騎士,所以查理·戴維斯早早就醒了過來。
年輕人火氣大,又是早晨,此刻他正躺在床頭,興致勃勃。
但轉頭看到琳娜眉目間疲憊不堪的樣子,他心頭終是不忍,最後只能鬱悶將念頭打散,暗自忍耐下來。
其實昨晚如果不是琳娜最後扛不住, 他都不可能在太陽出來前停下來。
就算最後琳娜癱軟如泥,他還是興致勃勃,沒辦法只能賞了琳娜兩發口水,才勉強讓它平息怒火,但是這並沒有能掩蓋查理·戴維斯不盡興的事實!
有了第一次,就像是打開了潘多拉魔盒一樣。
接下來的日子裡,兩個人只要抓住機會就會糾纏在一起。
然後琳娜·安格斯從食髓知味,慢慢變得又愛又恨。
愛的是這人間極致的巔峰。
恨的是她巔峰了對方仍不肯停歇的高強度征討,讓她整日疲憊不堪,身體酸軟無力,雙腿打擺,時常站都站不直。
這種讓琳娜·安格斯“受盡折磨”,又愛又怕的生活一直過了七八天,她才終於得到了一絲喘息的機會。
而成功分散掉查理·戴維斯精力的,是路易斯公國藍血大侯爵,風塔侯爵的一萬大軍已經抵達百合郡東邊邊界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