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拉威西,邊境檢查站。
此邊防站一向有蘇拉威西的咽喉之稱,是三洲五海的分界地。無疑,這是一個兵家必爭之地。
“哈哈哈!”幾聲爽朗的大笑傳來,一隊人馬越走越近。
“真是有趣!真是有趣啊!”佐藤哈哈大笑道。
“有意思吧?”范閑應道,“我跟你講啊,范楓這小子沒少出醜呢......”
“哈哈哈!”佐藤誇張地笑了起來。
一旁,范楓一臉黑線。范閑!這個自來熟!認識還不到幾天呢!就跟人家混的那麽熟了,基本已經忘記他這個好友了。
“我跟范楓說啊,兄弟,就是用來踩的!哈哈!”范閑沒完沒了地說道。
唉,隨他去吧!范楓想道,有兄弟噴,這何嘗不是一種幸福呢?
“看!前面就是邊防站了!”老蒙指著前面的邊防站,笑著說道。
而這時,本來笑著的人們,都罕見地沉默了。
“哈哈嗯.......”看這大家都嚴肅起來,范閑也識趣的閉嘴了。
“諸位!就此別過了!”一隊隊長豪邁地說,“願下次再見時,你們更加出色!哈哈!”
說完,隊長便帶著一隊的人馬揚長而去了。
“我們......我們也走了!”北聯邦的隊長愁眉苦臉的說道。
這次打仗,北聯邦沒立下戰功,更像是一個打雜的,唉!想想就害怕啊!不知道總統大人知道後,會怎麽說.......唉!一言難盡啊!
目送這兩隊人馬離開,人們再次陷入了沉默。
“說吧!”突然,老蒙冷冷地說道,好像變了個人似的。
“額.....上命難從,我們也是迫不得已啊!”佐藤無奈地說道。
“哼!我就知道!”老蒙冷哼一聲,東帝國給共和國獻殷勤,非奸即盜!
“我們.......得把海野帶回去。”佐藤輕輕地說道。
“憑什麽?海野是合法的,由帝國護衛隊推薦而來的,有享受教育和長期駐守的義務!”老蒙正色道。自己好不容易從白校那搶的好苗子,你東帝國一句話就要搶走?!屁!!!
“諸位。”佐藤整了整軍服,正色道,“東帝國的情況,我不知道你們了解多少,但是,現在正是關鍵時刻!海野不能不回去啊!”
“呦呦呦!還關鍵時刻,這麽和平的年代,要軍人幹什麽?說!又想打仗嗎?!”老蒙滿是譏諷地說道。
“不不不!”佐藤矢口否認,“我保證!不是打仗,不是打仗!”
“呵呵,東帝國的保證,算個什麽!?屁都不是!”老蒙呵斥道。
“是是是!您教育得對!”佐藤連連點頭,他已經快謙卑到泥土裡了。
“可是,我們也有難處啊!”佐藤萬般無奈,歎氣道,“上皇早就沒有權力了,東帝國現在就像一盤散沙,左右翼,反對黨!一個個耀武揚威,可沒一個能救國!”
說到情深處,佐藤涕淚橫流,“看到這局面,老上皇悲痛啊!曾經團結的民族,如今一盤散沙啦!局面再不改善,東帝國就完蛋啦!有國才有家啊!”
“......”大家都沉默了,色厲內荏的東帝國,竟然面對著如此絕望的處境。
“不行!就是不行!這是法律與主權的問題,沒得商量!”老蒙維持著原來的態度。盡管感動,盡管悲傷,但他畢竟是一國之高級軍官,不能輸了面子。
“.......”佐藤沉默了,海野不能回去,他們所面臨的問題,可能會更加嚴峻吧......
“愛情有時很殘忍!黑喂狗!”
就在這時,老蒙的電話鈴響了。
誰呀,非得這時來電話!
老蒙非常生氣地拿起了電話,“喂!您好!!!”
“哦,小蒙嗎?”電話的那邊,一個溫和的聲音響了起來。
“!”老蒙突然不說活了,他轉過身去,往邊上快速走去。
“善主席!您怎麽突然來電啦?!”走出一段距離後,老蒙小聲問道。
“怎麽啦?我就不能來啦?”善主席笑著說道。
“能,能,能!”老蒙奇怪地連聲說道,奇怪,平時根本沒有這種情況啊!?不會是.......
想到這,老蒙的心就咯噔一下。
“哎呦,還這麽恭敬啊?”善主席調侃道,“不錯不錯!哈哈!”
“哎呦!主席!您就別開我玩笑啦!”老蒙無奈地歎了口氣,低聲說道。
“好好好!咱們開門見山!”善主席大笑道,“就那個佐藤,別為難人家孩子了,放海野走吧!”
“......”老蒙沉默了。他是苛刻了一點,可是,搶走就是搶走了,他可是一點辦法都沒有啊!
“你惜才,我能理解。可是,海野畢竟是東帝國的人,強扭的瓜不甜啊!”善主席笑著說道。
沉默,長久的沉默。
主席和老蒙都沉默了,他們在堅持,看誰先動搖。
一秒......
三秒......
十秒......
二十秒......
五十秒......
旁邊,一班人和佐藤都非常焦急,他們非常清楚,這,是一場博弈,一場非常大的博弈。
雖然不清楚來由,但是,從老蒙額頭上細密的汗珠便可略知一二。
范楓,范閑,李福,藍王,海野,佐藤。
這幾個人,無一不屏氣凝神,等待著博弈的結束。
兩分鍾過去了......
三分鍾過去了......
“唉!”終於,老蒙仰天長歎一聲。
他,認輸了。
“行!一言為定!”聽到如此,善主席也不再說什麽,掛斷了電話。
“......”老蒙沉默了,沉默的可怕。
“老蒙.......”大家都沉默了,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麽好。
“行吧!”老蒙自顧自地點頭道。事已至此!他沒得辦法!
“多謝!多謝!”佐藤連聲道謝。
“誒,不用道謝!”老蒙突然又松弛下來,高聲擺手說道。
這突然的變化倒讓佐藤愣了愣。
“人,可以帶走,但是.......”
“但是?”佐藤追問道。
“但是你得請一客!”老蒙沉聲說道,“地方我選,錢你出!”
“好!”佐藤爽快地答應了,能用這種方式“贖”回海野,花多少錢也值!
“好!一班人!引路!秋雅!”
“好哎!”范閑高呼一聲,拔腿就跑......
“小蒙的孩子們,真熱鬧啊!”總指揮站,善主席笑著說道。
“是啊!年少有為啊!”在善主席的旁邊,聯邦總統拉斐爾笑著補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