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呀,別貧嘴了!”馮光頭焦急地說道,“跟我走,快!跟我走!”
“啊?去哪啊?”范楓也是一愣,隨後問道。
“去機場,先走再說!”馮光頭大聲說道,“讓你的兄弟們快速準備!我們有任務了!”
“!”范楓一驚,但還是馬上回應道,“遵命,長官!”
“快快快!我在樓下等你們!”馮光頭很是著急地回答道。
“兄弟們,起吧!我們有活了!”范楓激動地喊道。
嘩嘩嘩!聽到長官的喊聲,士兵們紛紛從床上爬起,抓緊收拾起來。
窗外,嘹亮的集結號已然吹響!激昂的士兵已經整裝待發了!
不到一個小時,士兵們便集合完畢了!
“咳咳!”馮光頭輕咳兩聲,快速說道,“我來宣布一下任務和現任人事調動!”
士兵們都專心地聽著。
“現在,你們獨立成營了!番號為139976!隸屬於津北第一集團軍!”馮光頭高聲宣布道,“我現在宣布,范楓,任營長,授上尉軍銜!范閑,任副營長兼一連連長,為上尉軍銜!藍王,任營內第三特種連連長,中尉軍銜.........”
經過聊天之後,士兵們都明白了自己所在的職務。
“好!以上便是所有的安排!”馮光頭高聲說道,“還有什麽不清楚的地方嗎?”
“沒有!”眾人齊聲大喊道。
“好!”馮光頭大聲說道,“下一個目的地,西聯邦!”
“哈?”范楓蒙了,去西聯邦幹嘛呀?
“先行出發!簡報已經在飛機上了!”馮光頭大聲說道,“列隊,出發!”
“是!”士兵們大吼一聲。
就這樣,原津北一師第一預備團支部有了自己的番號,他們自行成營,準備出發了!
范楓等人登上了運輸車。
對於這次調令,范楓十分不解,沒有簡報,沒有訊息,沒有先導,老蒙也不在........
“你是不是也覺得不對?”一旁,藍王問道。
“是啊。”范楓眯著眼說道,“什麽都沒有,先給部隊番號,然後直接就外派了?這不是很科學啊!”
“看來,你我想的是一樣的。”藍王說道,“可是,咱們現在職位太小,沒什麽大權力,沒辦法啊!”
“對,一切聽指揮吧!”范楓說道。
車隊,停在了機場的一號站台之上。
“誇誇!”士兵們再次整齊地列隊站齊,聽從安排。
馮光頭也出來了,他一直在四處張望。
“馮光頭看什麽呢?”范閑笑著說道,“他那大肚子一晃一晃的,哈哈!”
“唉!真是個沒心沒肺的活寶啊!”藍王在一旁感歎道。
明明發生了這麽大的變故,范閑還是一臉的淡定與悠閑。
“你們快看!”眼尖的范楓看到了一輛轎車向他們駛來。
“公家的轎車?”范閑仔細看到,“是不是老蒙啊?”
“不太可能!”范楓和藍王齊聲說道,“蒙老師身受重傷,他不可能這麽快就出院的!”
“那會是誰呀?”范閑問道。
“只有可能是一個人。”藍王說道。
“沒錯!”范楓接道,“能調動兵的,還能給部隊番號的,只有一個人了!”
“白校!”范閑叫道。
“小聲點!”范楓說道。
前面,馮光頭扭過頭來,狠狠地瞪了范閑一眼。
“唔.......”范閑趕緊低下頭去。
一個副營長劇透!這還了得!一班士兵頓時繃不住了,大家都笑起來。
“哢!”車門打開了,白校走了出來。
“!!!”士兵們突然全部停了下來,他們怔怔地望著白校。
白校還是那個白校,他的軍裝還是整齊的,他的皮鞋還是油亮的,他的配槍還是全新的,可是......
白校的頭髮,竟一夜之間成為了白色!
天呐!一夜白頭!
范楓嘴巴張的老大,他吃驚地看著這一幕,一臉難以置信的樣子。
雖然一夜白頭,但白校依舊精神。他大步走來,霸氣不減反增。
“親愛的同志們,你們辛苦了!”白校正色說道,“首先,請允許我向各位表示真誠的歉意!”
士兵們嚴肅認真地聽著,沒有一個人東張西望。
“抱歉,沒有老蒙的調令,我私自將你們調了出來。”白校沉聲說道。
隊伍裡發出了小小的騷動,士兵們沒有料到,白校竟然越級行事了!
“這,是沒有辦法的事情!”白校認真地說道,“在遙遠的西聯邦,拉斐爾總統正面臨著巨大的挑戰!外星人的總攻已然開始!”
士兵們面面相覷,什麽?外星總攻?
這個陌生的詞匯不會給士兵們留下絲毫的恐懼。
不過,經歷過那場浩劫的人們, 恐怕就不會這麽鎮定了!
“我希望諸位引起注意!”白校沉聲說道,“因為,僅僅一天時間,紐杉磯已經淪陷大半了!”
騷動逐漸擴大,士兵們的臉上露出了不可置信的神情。
“這不是演習!”白校正色道,“這是真正的戰爭!”
“正因為事出緊急,所以我不得不動用緊急命令,急調諸位前去助戰。”白校真誠地說道,“這不光是為了聯邦,更是為了人類的興衰啊!”
“......”在場的士兵們全部沉默了,他們默默地低下頭去,一言不發。
這,是一場有去無回的戰爭啊!
“諸位,你們是共和國的精英,是老蒙的驕傲!”白校鼓勵道,“常言道‘天下興亡,匹夫有責’!爾等怎能無動於衷呢?行動起來吧!一起為保衛人類而戰!”
士兵們沒有鼓掌,反而,大家都陷入了沉默。
“白校,我一直很尊敬您,因為您的形象和氣質。”范閑上前一步,正色說道。
“但是,我絕不能允許,你在台上胡作非為!”范閑怒吼道,聲音裡夾雜著憤怒。
“怎麽?你想讓兄弟們白白送死是嗎?西聯邦都守不住的城市,我們又怎麽可能救回來?”范閑大聲叫道,“說著高尚的話,做著齷齪的事,說的就是您吧!”
“......”白校沉默了。他當然明白,憑一紙調令就想將老蒙的精銳部隊調走是多麽的困難,可是,國家的現狀,讓他不得不這麽做.......
氣氛,一下子冷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