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夏軍校,操場。
踏著晨光,年輕的準軍官們,便整齊地排成一排,等待教官的訓話了。
“報數!”突然,一聲高呵響起。
“一!”
“二!”
“三!”
“……”
士兵們依次報數,聲音抖擻而激昂。
“報告!應到20人,實到20人。報數完畢,請教官指示!”班長大聲喊道。
“好!”教官高聲應道。
“同志們,經過三個月的集訓,我想,你們必定有所成長。今天,是你們正式進入軍校的日子!祝賀你們!”
“嘩——”一片整齊的鼓掌聲傳來。
“接下來,我來宣讀你們的分班名單!”
“終於!”范閑留下了眼淚,這三個月,簡直就不是人過的!太累了!跑步,俯臥撐,引體向上,障礙跑,軍事訓練,一個不少,每天都累死累活的,唉!好好的將帥之才,變成了一個受苦人!這能不讓人唏噓嗎!
聽到這,范楓也是長出了一口氣,自己的兄弟太吸懲罰了,害的自己沒少跟著受罪。
“第一班,范楓,范閑,李福,海野川二,王戰!”
“??”什麽鬼!?范閑蒙了,除了自己和范楓,這後面的三個人,他可是從未聽說過的。
在場的眾人都一臉茫然,似乎不知道是什麽情況,看來,沒人知道後面的三個人。
似乎看出了大家的疑惑,教官耐心地解釋道:“共和國一向實行分組訓練製,你們該不會以為,軍校今年就招了二十個人吧!”
“嘿嘿……”同學們都笑了。
“那……這個海野……伊魯卡是個什麽玩意?小日……小日子過得不錯的日本軍官?”
“是海野川二!”突然,一句很不流利的中文從遠處傳來。
“……”范閑無語了,人說來就來啊!
無奈地轉過身去,范閑嫻熟地說道:“我哈腰!”
說話的男人向我們走來,昂首挺胸,非常精神。
“おはようございます!(早上好!)”
“哇,真是日本人啊!”范閑心想。
海野走了過來,微笑地看著范閑,鞠了一躬,大聲說道:“はじめまして。よろしくおねがいします!(初次見面,請多指教。)”
“啊!我廢了!”范閑無語了,這說的什麽鳥語啊!我怎麽能懂!
不過,作為高智商的人,范閑很精明,他也鞠了一躬,說道:“彼此彼此!歡迎來到華夏!”
海野又鞠了一躬:“多謝!勞煩大家啦!”
“呼——”范閑長出了一口氣,蒙對了!
“來,一班的同學們,請到這來等候!”教官命令到。
“こんにちは(你好),我是范楓。”范楓有禮貌地說道。
“你好你好,我,海野,海野川二!”海野回復到,華夏人,還是很熱情的。
“你中文一般啊,海野先生!”范閑說道。
“哦,確實,還請您們多多賜教!”
“哎呀,太生硬了!”范閑說道。
“這樣吧,你教我們日語,我們教你中文,如何?”范楓說道。
“蒸的?多謝!”海野感激地說道。
范閑又往范楓邊上湊了湊:“這個李福,是個什麽鬼?”
“不知道,怎麽了?”范楓問道。
“李福,李福。你聽這名字!離福啊!這貨在咱們一班,不得敗壞我們的運勢啊!”
“別多嘴!”范楓剛想製止,
一個冷靜的聲音從後方傳來:“背後說小話者,小人也。想必,你就是范閑了吧!” “額……”范閑的臉一陣紅,一陣白,很難受啊!
“你是,李福?”范閑試探問道。
“正是在下。”李福正色道。
眼前的李福,戴著眼鏡,一副文質彬彬的樣子,著裝十分具有書生氣質,非常文雅。
“哦!多有得罪,您大人不記小人過,饒了我這回吧!”范閑笑道。
“嗯,看在閣下誠懇的份上。”李福話不多。
“對了,我的同組同學,王戰。”李福指了指旁邊的男人。
站在他旁邊的男人十分高大,一米九的大個,配上一身的肌肉,儼然是一個肌肉壯漢的形象。
“王戰!牛……牛的!”范閑羨慕地說道,“我就是喜歡這樣的肌肉男人!真帥!”
“嘿嘿,過獎了!”王戰靦腆道。
“范楓。”
“海野,海野川二!”
“你們好!”
打過招呼後,一班集結完畢了。
“報告!一班,集結完畢,聽從指示!”范楓大聲報告到。
“好!”教官大聲說道,“這是你們的導師,蒙托巴桑,蒙導師!”
“蒙……導師?”范楓有點疑惑,難道……
果不其然,一個熟悉的身影出現在了他們的面前。
“蒙……蒙大騙子!”范閑沒好氣的說道,這幾天來, 他可被整壞了,全是這個大騙子的功勞!
“呵呵,”蒙將軍笑道,“這不是讓你提前適應軍營生活嗎!怎麽樣,壯了點嗎?”
“哼哼!”范閑冷笑道,“被你欺騙後,我每天都拚命訓練,拚命訓練,終於,我變壯了,也變醜(禿)了!接招吧!認真一拳!”
刷!范閑猛的就是一拳,朝著蒙將軍打去。
“太慢了!”蒙將軍順手抓住拳頭,一個過肩摔。
嘭!范閑應聲倒地!
“平角褲,平角褲!(日語:貧弱)”蒙將軍大笑著嘲諷道。
“額啊啊啊啊啊!”范閑發出了炭治郎一樣的絕望慘叫,他明明以為自己已經很強了,可是……
“怎麽,這麽疼啊!”蒙將軍“關切”地問道。
“……”范閑無語了。
“好了,見面禮就到此為止了!”蒙將軍笑著說道,“做個自我介紹!我是蒙托巴桑,蒙古族人,津北軍區總司令,為挖好苗子,被迫猥自枉屈,三顧白校於軍校之中,谘其以人才之事,老白由是感激,遂將你們予我以驅馳。”
“好!”范楓不禁鼓起掌來,《出師表》背的不錯啊!
“ ”海野已經傻了,什麽?挖苗子?三姑?自欺?優勢?啊!中文!博大精深啊!
“他的意思是,他求才若渴,費了大勁才把咱們要過來!”范楓耐心解釋道。
“求財?若渴?要過來?”海野還是蒙的。
“行了行了,後期再跟你解釋。”范閑說道,“總之,一句話,第一班,成立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