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長正氣十足的聲音在“長青觀”內回蕩。
王振聽罷,眼神閃過一抹激動之色,“道長,你真是活神仙,救救我們倆。”
“兩位,先進來,關好門,請隨貧道前來。”道長將兩人請進道館內堂。
“道長,不知道您是如何看出來我們碰到髒東西了?”秦風跟在後邊,不解的問道。
“施主有所不知,我們長青觀歷任先輩流傳下來一件靈器,若是有沾染了什麽髒東西,這件靈器便會報警。”道長笑了笑,指了指觀內供奉桌子上擺放的幾件器物。
秦風順著道長的手指方向望去,供奉桌上最顯眼的是一件掛著的風鈴,正無風自動“叮叮叮”的發出清脆的響聲,似乎是在預警,又似乎是在傳達著什麽。
“道長,不知道你可有辦法,消滅那髒東西?”秦風恭敬地雙手合十,朝著供奉桌拜了兩拜。
“這……”道長面色有些難看,閃過一絲遲疑,似乎有什麽難言之隱。
“道長但說無妨。”雖然這一神情很快就被道長掩飾過去,但是還是被細心地秦風留意到,於是秦風主動挑明道。
“一般的冤魂,貧道倒是也能一試,嘗試著超度冤魂,也是一大功德,只怕若是那髒東西非比尋常啊。”道長仰頭望著頭頂紅色的彎月,月光照在地面上,頗顯幾分詭異之色,多事之秋。
“道,道長,您別嚇我,我知您是個有實力的人,還望道長救救我們。”王振那股劫後重生的喜悅勁消失不見,眼神中再次浮現一抹驚恐之色,趕忙上前抓著道長的衣袖哀求到。
“也罷,貧道救試一試,還望兩位,助貧道開壇做法。”道長仰面長歎一聲,終究還是沒能硬下心來見死不救。
“叮。”手機發出一聲清脆的響聲,屏幕上時間正好指向午夜0點0分。
一輪紅色的彎月正正地懸掛在半空中,灑下詭異的月光,這一天,不知道多少人看到了這一景象,紛紛拿手機拍照。
“風哥,你說我們能夠逃過這一劫嗎?我手機恢復信號了,我想打個電話回家裡報一下平安,萬一……”王振點燃了一根香煙,慢慢地坐下地上吞吐煙霧,一下子仿佛老了好幾十歲,顫抖的從口袋中掏出手機。
秦風看著王振深呼吸了幾口氣,將煙掐滅,方才摁下那個熟悉的號碼,秦風心想,是否,自己也需要打電話回去跟家裡人說一下,畢竟那個恐怖的身影給自己帶來的壓迫感太深了。
“桀,桀桀,我找到你們了!嘿嘿,你們都要死!……桀,桀,我找到你們了!嘿,嘿嘿,你們都要死!”起初一陣盲音傳來,隨後帶著恐怖的詛咒從王振手機中傳來,令得在場的人,皆是渾身冰冷,如同掉進了冰窖中。
“啪嗒。”王振臉色慘白,手機滑落在地板上,那個恐怖的聲音如同來自地獄一遍又一遍的從王振手機傳來,在這片空曠的道觀內回蕩。
“王振,你在給誰打電話?”秦風臉色一變,急忙撿起手機摁掉通話。
可是任由秦風如何摁,電話就是無法掛斷!
這是一則來自厲鬼的電話。
“我,我也不懂怎麽回事,剛才我就想著給家裡人打一通電話報平安,結果電話裡就傳來了這個恐怖的聲音。”王振神情有些崩潰,雙腳一直使勁的往後蹬,遠離手機。
“快,把這個鬼東西給我扔出去。”王振面帶驚恐,絕望地呐喊道。
就在此時!
一陣詭異的陰風襲來,
將道觀掛在門口的燈籠吹得“嘩啦”作響,在燈籠上映照出,一個身穿民國時期服飾的男子模樣,僵硬的朝著道觀走來。 “滋,滋,滋。”道觀內的燈泡如同接觸不良了一般,不斷急促的閃爍著,時明時暗,眾人面色不斷的變幻。
“叮叮叮”掛在供奉桌上的風鈴瘋狂作響,鈴聲不斷地回蕩在道觀四周。
聽到這一陣清脆的風鈴聲,身穿民國男子服飾的身影,僵硬的動作一頓,即將踏上道觀台階的步伐猶如被定住了一般,隨後往後退了一步。
但很快,民國服飾的恐怖身影,又重新踏上了台階,黑色的長袍上伸出一隻死灰色布滿屍斑的手臂,對著大門僵硬而又有規律的敲擊了下去。
“咚,咚咚。”一陣詭異的敲門聲在道觀門口響起。
“咚,咚咚”如同敲擊在眾人的心頭,連同道長在內的三人臉色齊變。
“它來了。 ”略帶沉悶的聲音從秦風口中傳出,秦風明白,再害怕也是無濟於事。
“咚,咚咚”敲門聲在道觀內回蕩。
陰風陣陣,伴隨著一股淡淡的屍體腐爛特有的屍臭味,慢慢地飄進道觀。
“嘩啦”在第四波敲門聲響起之時,緊閉的大門突然被打開,大門如同腐朽許久的東西一樣,陰風一吹,轟然倒地。
大門盡頭方向出現了一道恐怖的身形,民國服飾,死灰色的皮膚上布滿屍斑,渾身彌漫著一股淡淡的屍臭味,月光照在他的身上,地面上沒有影子,看到這道詭異的身形,道長臉色一變,一個令人遍體生寒的詞從其嘴裡吐了出來:
“鬼!”
“噠,噠,噠。”鬼動了,只見他僵硬的向前邁動腳步,每一步的步伐一致而又僵硬。
“孽畜,休得放肆!”眼見民國服飾的鬼動了,道長怒喝一聲,抽出桃木劍,劍尖貼上幾張符籙,隻身擋住鬼的前進道路。
去路被擋,鬼稍微停頓了一下。
“孽畜!”道長上前,長劍一挑,幾張符籙穩穩地落在恐怖民國鬼的身上。
還未待其松了一口氣,只見鬼轉動了一下頭顱,毫無感情的雙眼對上道長,道長隻感覺到一股恐怖的感覺降臨到身上,頭皮發麻。
“符籙對鬼沒有用,我拖住他,你們快走!”道長臉色慘白,轉頭對著秦風兩人喊道。
“桀,桀桀,你們,都要死!”鬼扭過了頭顱,空洞的雙眼對著秦風幾人,嘴巴幾乎咧到了耳根,一股陰寒的感覺彌漫整個道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