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薇兒飽受寒毒之苦,除了蕭薔的一些鐵杠好友之外,其余人從未見過蕭薇兒的真容。事實上,在過去的日子裡,蕭薔也沒有讓女兒公開露過面。這次她高調宣布為女兒慶生,太白城的貴族,官員,富豪紛紛前來赴宴,個個都準備了厚禮相送。 蕭薇兒才到宴會大廳門口,就被美女城主牽走,遊走在貴族之中,為她介紹這個,介紹那個。
劉天寶反倒無人問津了,訕訕一笑,他選了一處靠窗的桌子坐了下來,等待開席。既然來了,總得吃飽,吃好了再走吧。這段時間的大補,特補,不僅讓他身體急速發福,而且還開發了他的食欲,一頓不吃餓得慌。為了這宴會,他已經是兩頓沒吃了。
酒桌上已經擺滿了豐盛的飯菜,劉天寶實在是餓得慌,眼看這角落也無人注意,拿起筷子就夾了一個雞腿,大塊朵頤。便在這時,他忽然感覺到一股冰冷的視線朝他看來,順著視線看回去,只見美女城主正蹙著好看的眉頭瞪著他。
完蛋了,慘了,美女城主肯定惱怒他不等開席就偷吃。劉天寶急忙放下手中的雞腿,正襟危坐,目不斜視。隻是那大肚腩卻不時發出咕咕的叫聲。
少頃,蕭薔召來大頭,低聲耳語了幾句。
劉天寶一直偷偷注視著美女城主的一舉一動,眼看她吩咐大頭過來,小心肝頓時就撲通撲通的亂跳,不會是美女城主嫌他丟人,讓大頭來清場吧?如果真是這樣,他就丟人了。
大頭面微笑朝他走來,做了個“請”的姿勢:“天寶兄弟,主上請您過去一起入席呢!”
啊?請我過去?劉天寶懷疑自己是不是出現幻聽了?美…..那蛇蠍美人有這麽好心?
“走吧,天寶兄弟,主上正要借著今天的機會,好好的感謝一下你呢!”大頭笑呵呵的說道。
劉天寶這才起身隨著大頭過去,在蕭薔旁邊的座位坐下,同席的幾個貴族見狀,紛紛猜測劉天寶的來歷。不過在場的大部分人都不曉得這死胖子的來歷,隻有一臉的好奇。
坐在蕭薔另一則的蕭薇兒對劉天寶報以微笑,手裡還把玩著他送的那張臉譜。
蕭薔卻是沒再理會劉天寶,只顧跟對面一個老者交談。其余眾人卻是好奇的看看劉天寶,再看看蕭薇兒,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這死胖子多半是蕭薔相中的女婿。隻是……這口味太重了吧?不過在座的多半都是蕭薔的好友,以他們對蕭薔的了解,這事多半就是這麽個意思。
劉天寶偷偷對站在自己身後的大頭說道:“大頭兄弟…...我坐這裡不太好吧?”
大頭低聲說道:“有什麽不好……薇兒小姐很喜歡你的禮物呢!”
這時候,蕭薔跟客人也聊完了,她側目看著劉天寶,淡淡的說道:“看來你的食欲不錯,從今天起,我會讓大頭為你加餐!”
“啊?”劉天寶急忙說道:“不必了,不必了……”他可不想活活的撐死,那些日常的補品真的已經足夠了。而且他老是擔心,被城主大人這麽‘寵’下去,萬一將來口味變刁了,可怎麽養活自己。
“我看很有必要……你也不必再推辭,之前你的舉動已經很好的說明了你的心思!”蕭薔認真的說道。
劉天寶有些無,哥們那是餓了好吧?肚子餓跟補品可沒太大的關系,美女城主果然是胸大無腦。嗯,目測她的胸部真的好大,絕對屬於奶霸級別的人物。
宴會開始,蕭薇兒說了一些感謝之類的話,
便正式開席了。劉天寶很好的做到了食不語的境界,一心隻吃盤中餐,兩耳不聞窗外事。 酒席過半,劉天寶也有個半飽,他打算跟蕭薔告辭。他實在不習慣大家用異樣的目光盯著他看。
“嘩啦!”劉天寶如今的身體太過肥胖,起身的時候動靜有些過大,身子往後一仰,頓時就摔了出去。可是令他不解的是,倒地後他居然感覺軟綿綿的。
“死胖子……你壓死我了!”正疑惑間,一個憤怒嘶啞的聲音從他的屁股下面飄了出來。
興許是喝了一點酒的緣故,劉天寶恍然間大驚一跳,莫非哥的屁股成精了,嫌身子太重壓著它了?
“扶他起來,下面壓著人了!”蕭薔沒好氣的說了一聲。
大頭也是後知後覺,直到蕭薔下令,他才急忙過去將劉天寶攙扶起來,劉天寶這才發現,不是屁股成精,而是壓著杜風那賤人了。
沒錯,被劉天寶壓在屁股下面的正是前來獻禮拍馬屁的杜家家主杜風。
杜風也不知從哪得來了一柄三階神兵前來獻寶,希望借此得到城主大人的青睞。誰知道出師不利,剛剛才湊到城主大人的席桌前,就被這死胖子給陰了。
到底是低級兵尉,即便是三百多斤的身體也沒受什麽傷,隻是他雙手捧著的三階神兵給掉地上弄髒了。
“混蛋,該死……你這不知死活的小畜生,居然弄咱了本爵獻給薇兒小姐的三階神兵。三階神兵啊,把你三百斤肥肉全賣了都賠不起。這次你死定了……你絕對死定了!”杜風和劉天寶原本就有嫌棄,眼下這機會不錯,他很快就借題發揮起來。
蕭薔隻是微微皺眉,並沒有說話。這邊蕭薇兒似乎有些擔心,不過蕭薔暗中握住了她的小手,示意她稍安勿躁。
杜風這幾日已經弄清楚劉天寶的後台是城主大人,不過三階神兵非同小可,他堅信即便是城主大人也會動心。三階神兵,死胖子……孰輕孰重?相信任何一個人都能做出正確的選擇。
眼見城主大人沒有為劉天寶出頭的意思,杜風更加得意起來,他手指著劉天寶呵斥道:“小子,你死定了!”
大頭看不過眼,出聲說到:“隻是弄髒而已……用不著如此小題大做吧?”
“小題大做?”杜風輕笑一聲:“此物叫幻鳳釵,是用上等的青幻石,軟秘銀,火心黃金有四階兵造師精心鍛造而成。四階兵造師啊,那可是兵造大師,大師級的兵造師最為愛惜自己的作品,如果他得知自己親手鍛造的神兵被人侮辱,他肯定會發怒的……他死定了,誰也救不了他。”杜風說完,一臉的得意和自豪,而且還用鄙夷的目光看了一眼大頭,他的意思很明顯,你雖是城主府的侍衛長,高級兵尉。可是在四階兵造大師的眼中,你屁都不是,這渾水不是你能趟的。
劉天寶的目光定格在那枝幻鳳釵上,屬於刑將兵皇的那部分記憶頓時浮現出來,三階神兵沒錯,可惜裡面卻沒有軟秘銀,也沒有火心黃金,隻是普通的軟銀和火山石,配合青幻石打造的。而且鍛造手法粗製濫造,回路節點混亂不堪,根本就是三階初級鍛造師的聯手製作。這樣粗劣的東西,也隻能蒙蒙別人,但凡是有些兵造知識的行家都能看出其中的端倪。
“大頭兄弟,將他抓起來!”劉天寶手指指著杜風,厲聲呵斥:“大膽,放肆……你居然拿著破爛東西前來蒙騙城主大人!”
此話一出,四周的賓客頓時就傻眼了。就連大頭也都懵了,那的確是三階神兵沒錯啊。他手腕上的兵符再次浮現出來,捕捉了一絲幻鳳釵的氣息,片刻後,兵符還是得出了三階神兵的鑒定結論。雖然是三階低級神兵,可也不能算是破爛吧?
太白城是七品城邦, 太白城最強兵修的城主蕭薔也隻是一個低級兵校,她所擁有的神兵誅心匕,也隻是一柄三階低級神兵。
幾乎所有的人都覺得劉天寶患了失心瘋。唯獨蕭薔一臉的淡定,她那美麗的眸子中甚至閃過了一絲欣慰。
“哈哈,死胖子,你休想裝瘋賣傻!”杜風怒極反笑,他輕蔑的看著劉天寶,說道:“在場的都是行家,誰不知道這幻鳳釵是三階神兵?你區區一個低級兵士,居然也敢口出狂言,你懂什麽,你以前見過三階神兵嗎?我甚至懷疑你的兵符連三階神兵的氣息都無法承受……”杜風說神情更是得意,這一次劉天寶死定了,他裝逼裝過頭了。
“是嗎?”劉天寶重新落座,端起一杯茶水,輕抿一口,清了清嗓子,這才慢條斯理的質問道:“你敢發誓這幻鳳釵出自四階兵造大師之手,你敢發誓這幻鳳釵中有火心黃金,軟秘銀?”
“這……”杜風聞言,有些語塞,臉色也變得難看起來。
“你不敢……”劉天寶輕笑一聲:“軟秘銀,火心黃金是何等珍稀之物,哪個兵造大師腦袋進水了,會用這樣的珍稀之物來鍛造三階神兵。還有,你說這是四階兵造大師精煉而成,可是為什麽這幻鳳釵的鍛造手藝如此的粗糙呢?我敢肯定,此物的使用效命不超過三次,三次後必定碎裂。若是有人將此物融入兵符之中,三次後神兵破碎,主人的心神也會大損,弄不好還會因為心脈斷裂而亡。杜風,你好大的膽子……你將此物獻給小姐,分明就是心懷鬼胎,想致小姐於死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