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好狠……”杜風胸口劇烈起伏著,鮮血不斷的噴湧,眼看就沒活路了。 劉天寶嘿嘿一笑,一副雲淡風輕的模樣,他看著杜風心中隱隱有一種快感。有力量的感覺真好。不過下一時刻,他的嘴角就溢出一絲血跡,身體也搖晃了一下,大頭見狀,一把將他抱住。
蕭薔這才發現,劉天寶那看似輕松的一擊,實在是付出了太大的代價。城主府的藥師急忙過來替他診治,得出的結論讓蕭薔母女松了一口氣,雖然他體內受到了不明力量的反噬,但他體內積蓄了太多的靈藥,靈丹之力,那些力量瘋狂的修複著他的傷勢,隻要休息幾天就會完全複原。
蕭薇兒堅持要讓大頭將劉天寶送進她的閣樓親自照顧,蕭薔知道女兒性子剛烈,隻好由著她的性子。況且,劉天寶身為她的救命恩人,如今她來照顧幾天,也是應有之意。這也是做人的基本。
宴會也就此結束,一乾賓客放下禮物匆匆離開,尤其是那些和杜家交好的賓客,更是忐忑不安,及早的跟杜家撇清了乾系,斷絕了交情。
蕭薔的幾位好友也提出了告辭,臨走時有意無意的提到了劉天寶,對蕭薔的目光更是交口稱讚。甭管劉天寶模樣如何,單是他今日的那番做派,就已經強過大部分的同齡人了。況且,任誰都知道這胖子似乎懂得一些兵造知識,大有可為,年輕有為。
送走了賓客後,蕭薔和一個鶴發童顏的老嫗並肩站在莊園的後院,遙望著不遠處蕭薇兒的閣樓,久久無語。
好大一會,那老嫗淡淡的說道:“主上,斥候來報,杜家的小畜生杜天德已經攜同他妻子韓微瀾逃出了太白城,用不用我做一下善後。斬草必要除根啊!”
“不用……”蕭薔不以為意的擺了擺手:“我知道杜家背後的人,正好借助這次的事情讓杜家背後的勢力付出水面,太白城,隻能是我的太白城,任何人也別想染指!”
“可是主上,那杜家背後可是太白城兵造府啊!”老嫗似乎有些擔心。
“七品兵造府,區區三階兵造師……有什麽好擔心的。”蕭薔話鋒一轉,嘴角泛起一絲微笑,說道:“雖然我早就料到那小子有些不俗,但是我萬萬沒有想到,他居然在兵造方面擁有這樣的天賦和造詣。青姨,依你看來那小子如何?”
青姨是蕭薔的奶娘,兩人從小就生活在一起,直到現在足足有三十幾年,她很清楚蕭薔的意思,看樣子她是真的相中了劉天寶。也對,想要徹底解決寒髓陰脈,總得有個純陽火脈之體來調和。前幾天,她對那小子還不怎麽感冒,但是今天這事,他做得很好,夠霸氣,夠厲害。
“他的身世有眉目了嗎?”蕭薔突然問道。
青姨點了點頭說道:“他的親生父母在十年前死於疾病,這些年他立志要成為兵修,做人很努力,很勤奮。對了,聽說他還有個理想,想做一名兵造師。當初他的父母便是沒有兵符,所以才無法成為兵修。”
“想做兵造師?”蕭薔嘴角扯起一絲微笑:“所以,他拚命打鐵,他以為鐵匠真的可以成為兵造師?”話雖如此,但想想之前他的那番表現,美女城主也有些不確定了。這世上興許什麽事都有可能發生吧。
“主上,有件事情很奇怪,根據我們的調查顯示,他自小並沒有表現出純陽火脈的體質來。如果不是恰逢府上的藥師受柳驚風之請前去為他診治,興許現在我們都不知道太白城居然有純陽火脈之體。
”青姨疑惑的問道。 “這個不是重點,重點是他的確是純陽火脈之體,而且他的身家也夠清白。父母雙亡,無牽無掛,更是好事一樁。如果薇兒能撐過這關鍵的三年,我不反對他和薇兒成親!”蕭薔直接表態。
……
劉天寶在第二天就已經蘇醒了,當他發現自己躺在蕭薇兒的閨房後,頓時就得意的笑了。哥的付出,總算得到了回報。也許,下一步蕭薇兒就會以身相許。他有些頭疼,如果蕭薇兒真的以身相許,他是答應呢還是答應呢?
意淫了片刻後,劉天寶急忙平靜了一下心情,運轉凡兵訣查看自己的身體情況,正如他所料想的那樣,強行催動刑將留下的那股力量,使得他身體再次受到反噬,大補積蓄的那些藥力正好得以發揮,而且他的兵力修為也在悄無聲息的情況下達到了中級兵士的境界。
劉天寶欣喜萬分,看來這補藥還得繼續吃,刑將留下的力量也得繼續使用,說不定什麽時候就能成兵尉,兵校……到時候,那就美了。
嘗試著去溝通那股力量,可是卻無果。但劉天寶清晰的感覺到那股力量就隱藏在體內,似乎每次強行催動之後,那股力量就會自動消失幾天,就連刑將的那些記憶,也會變得模糊起來,讓他難以捉摸。
無奈之下,劉天寶隻能暫時先放棄,開始運轉凡兵訣修煉起來。那股力量雖強,但始終不屬於自己,而且風險太大。唯有自身實力強悍,才是立足的根本。
凡兵訣雖然品質不高,但卻是兵修的基礎,足以讓他成為兵尉。至於兵尉以上的修煉功法,到時候再想辦法了。興許等他徹底融合了刑將的記憶後,還能得到刑將的高級修煉功法呢。若是連那兵造手段也盡數繼承過來,就更加完美了。
劉天寶緩緩運轉凡兵訣,通過兵符從外界汲取天地靈氣,進而轉化為兵力,為己所用。
成為中級兵士後,劉天寶修煉的速度明顯快了一倍有余,打坐的時間也比之前長了許多。從早上到晚上,劉天寶幾乎一動不動的修煉著,就連蕭薇兒幾次探視都沒敢打擾他。
一直到了後半夜的時候,劉天寶才從那種忘我的狀態中蘇醒過來。正打算停止修煉,誰料想那股暫時隱藏的力量突然爆發出來,帶著浩瀚的記憶湧向了他的意識海。
劉天寶大驚失色,他萬萬沒有料到,刑將的殘魂並沒有徹底消散。那老東西實在是狡猾,他的那縷殘魂一直隱藏在那股神秘的力量中,直到今天才徹底爆發,打算一舉攻佔劉天寶的意識海,奪舍重生。
劉天寶苦苦抵抗,可惜區區中級兵士的精神力,即便是刑將百分之一的殘魂,他也無從抵抗。
“轟!”就在劉天寶感覺意識快要被擊潰的時候,一道道灼熱的氣息從丹田湧起,包裹了刑將的殘魂。一陣鬼哭狼嚎之聲後,刑將的殘魂被徹底焚化,而那股記憶也被徹底的融合進了劉天寶的意識海,變得清晰無比。至於那股包裹著刑將殘魂的神秘力量,也化作一道金光隱沒於他的眉心。隱約間,劉天寶感應到那是一個印璽模樣的東西,隻不過沒有實體,是完全的能量狀態。仔細感應,那印璽的中央還有一個弓形的能量體。
“傳國玉璽,刑天弓?”很快,劉天寶就從刑天的記憶中弄清楚了那兩個物件的情況。一個是天啟王朝的傳國玉璽,一件是刑將的本命七階神兵刑天弓,而且刑天弓幾乎已經達到了半步封神的境界。可惜的是,這兩件寶物已經被刑將焚化,後來又遭遇兵道雷劫,如今的狀態,已不及全盛時期的萬一。
雖然有些可惜,但總勝過沒有。
最重要的是,那塊傳國玉璽居然是一件品質不明的兵符,怪不得刑天弓的能量體能隱沒於其中。
此時劉天寶恍然大悟,敢情那刑將的一縷殘魂一直都躲在傳國玉璽之中,怪不得當日兵道雷劫沒有將其完全淹沒。幸好那兵道雷劫激活了他的純陽火脈之體,火脈感知到了主人的危機,這才焚化了刑將的那縷殘魂。
當然,主要也是刑將的殘魂力量消耗到了最薄弱的階段,否則鹿死誰手,現在還不一定呢。
“啊………”就在此時,劉天寶突然感覺身體一陣陣的刺痛,意識瞬間回復過來,他才發現自己的身體情況很是糟糕。之前火脈自動救主,在他體內引發了純陽之火,如今這火焰正在體內四溢。他感覺自己快要被燒死了……
這時候,蕭薇兒正好躡手躡腳的推門進來,她第一時間發現了劉天寶的不妥,他周身燃起了熊熊大火,整個人置身於火焰之中,那火焰雖然沒有將他引燃,但是他的七竅卻在冒煙。
蕭薇兒本想呼救,但是轉念一想自己是寒髓陰脈,正好可以壓製那火毒,何必再驚動別人。
劉天寶現在是欲哭無淚,他的純陽火脈之體是最近才覺醒的,對此他並沒有任何的掌控之法。純陽之火自發引動後,也失去了靈性,隻管在他體內四溢。他清晰的感知到,自己的經脈已經被燒的裂開了口子,髒腑,骨骸也在不斷的被焚化,用不了多久,他就會而死。
這也許是世上最憋屈的死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