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蓮魔焰,禁忌火種?穢陰刺。現場的兵造師從來都沒聽過這個說法。不過秦守仁的鍛造之火的確是蓮花模樣。只是一個區區三階兵造師,真的有那麽嚴重的危害嗎?劉天寶是不是不敢認輸,有意詆毀呢? 郡守府的人甚至對劉天寶破口大罵,罵他輸不起,不是男人。城主府的人原本已經陷入了絕望,聽劉天寶那麽一說,宛如黑夜中看到了一絲光明一般,急忙抖擻起精神跟郡守府的人對罵。
蕭薔此刻也松了一口氣,看來局勢還在那小子的掌控之中。只是那黑蓮魔焰,她也未曾聽說過,真的是禁忌火種嗎?
“可惡,可惡……”秦衛東怒了,他徹底的憤怒了。原本他正在沉浸在一種難以言表的喜悅中,可是劉天寶的一番話卻讓他的喜悅瞬間崩塌。麻痹的,輸不起罵幾句倒也罷了。可是你不該給我秦家扣上這麽大的一頂帽子,禁忌火種,禍亂大陸……麻痹的,我秦家是稍微囂張了一些,可也不至於成為大陸罪人吧?我敢嗎?我敢嗎?
憤怒之余,秦衛東從兵符中召喚出了四階初級神兵霸王劍,這霸王劍是寬刃劍,大開大合,帶著一種厚重的感覺,上面篆刻著古樸的花紋,劍柄處又一顆藍色的寶石,彌散著有藍色的光輝。
“你找死!”秦衛東猛地撲過去,霸王劍迸射出一道三尺長的寒芒,直取劉天寶的首級。
蕭薔見狀,第一時間縱身飛起,攔住了秦衛東,厲聲呵斥:“秦衛東,你想殺人滅口?”
蕭薔和秦衛東的修為本在伯仲之間,蕭薔阻攔,秦衛東一時之間倒也無可奈何。
“蕭薔,這個小畜生血口噴人,汙蔑我兒,本座非要殺死他,以正視聽!”秦衛東不依不饒。
劉天寶冷笑說道:“汙蔑?別以為這天底下的兵造師都死絕了,黑蓮魔焰此等禁忌火種,足以讓整個王朝陷入危機。莫邪子,刑流雲,虧你們還是六階兵造師,居然連寒冰幽蘭劍中的邪惡氣息都感應不到。相反,你們居然生出了愛才之心,想收禽獸做弟子……呵呵這就是王朝六階兵造師的水準?看來天啟王朝的兵造事業真的沒落了!”
“秦衛東,日前你讓郡守府兵修持穢陰刺暗中伏殺我師尊……可惜,師尊的穢陰刺傷害已經被我治好了。也是因為如此,我才認出了黑蓮魔焰這樣的禁忌火種!”劉天寶厲聲呵斥:“你們父子分明就是包藏禍心!”
刺殺蕭薔?秦衛東聞言,本能的看向了兒子,這二貨居然瞞著我對蕭薔下手,實在是可惡。難道你就不能等老子享受完了再下手嗎?
秦守仁自然明白父親的眼神含義,只是他也冤枉的很。他是煉製了一柄穢陰刺,可那純粹是練手之作。為了測試穢陰刺的品質,他把穢陰刺交給了郡守府的一個兵校死士,誰知道那貨居然伏擊了蕭薔,真是可惡。
“兩位大師,速速動手,這禽獸獲得黑蓮魔焰的時間不久,危害尚可控制。若是讓他成了氣候,王朝覆滅便在頃刻之間!”劉天寶厲聲呵斥。
刑流雲、莫邪子不知道禁忌火種,卻知道那穢陰刺,現在仔細回想一下,寒冰幽蘭劍的氣息中帶著一股子邪氣。
眼見兩位大師目光不善,秦衛東頓時就急了,麻痹的,兩個老不死,你們就不能立場堅定一下,一會這一會那的。
他很清楚,如果這兩個老不死的相信了劉天寶的話,他們父子倆這次必死無疑,而且還會遺臭萬年。
“父親,殺了他,殺了那個小畜生!”秦守仁最清楚自己的情況。尤其是前些日子徹底融合了黑蓮魔焰之後,他知道劉天寶說的都是真的。他本以為王朝兵造職業沒落,無人能認出這傳自上古的火種。所以並沒有絲毫的掩飾。誰知道卻被這小畜生一口叫破了玄機。
現在刑流雲、莫邪子都是半信半疑,若是再讓你小畜生嚷嚷下去,估計就麻煩了,必須要當機立斷的將其擊殺。
“郡守府所屬聽令,給我殺,殺死那個滿口胡言亂語的小畜生……”秦衛東也知道茲事體大,不再有絲毫的猶豫。
蕭薔這邊自然也下令城主府所屬迎戰,青姨,大頭,紛紛圍攏過來。好好的一場兵造大賽,瞬間演變成了一陣混戰的大戰。
刑流雲、莫邪子只是靜靜的站在原地,沒有說話,也沒有出面製止。
“怎麽?被我說破了玄機,想殺人滅口……”劉天寶的眸子中絲毫不懼,他環視四周一圈,言之鑿鑿的說道:“殺了我一個,還有上千個兵造師……錯了,現場有數十萬的兵修和民眾,此刻他們都知道了你們父子的底細,莫非你們能全部殺光……”
秦衛東的肺都快被氣炸了,這小畜生倒是好算計,一句話就把他推向了所有人的對立面。
“我呸……什麽東西嘛!”劉天寶輕笑一聲:“自古邪不能勝正……你以為你是郡守我就怕你。別忘記了,現場還有兩位德高望重的兵造大師呢。他們不會不管的……”
此話一出,秦守仁就覺得劉天寶無恥,方才他還痛罵兩位大師,怎麽轉眼又成了德高望重?
刑流雲和莫邪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眸之中還是帶著一絲疑惑。穢陰刺的確是邪惡神兵,可是人家現在鍛造的又不是穢陰刺。況且,你也沒證據證明人家鍛造了穢陰刺。至於那黑蓮魔焰,慚愧的很,他們還真的不認識,就連禁忌火種他們都沒聽說。可是偏偏劉天寶說得有鼻子右眼,言之鑿鑿,茲事體大,也由不得他們無動於衷。
沉吟了一下,莫邪子出面說道:“都給我住手,這是兵造大賽的現場,不是戰場。秦衛東,蕭薔……約束好各自的屬下。哼,郡守府和城主府火拚,還真是天下奇聞啊!”
刑流雲卻是將目光轉向了劉天寶:“小娃娃,你口口聲聲說黑蓮魔焰是禁忌火種,你可有證據?恕本座眼拙,你連兵造師都不是吧?哼,一個連兵造師都不是的低級兵校,居然還認得禁忌火種……依你的意思,我們這些站在兵造職業頂端的兵造師全都不中用?”
“你明白就好!”劉天寶輕笑一聲:“連禁忌火種都不認識,還有臉說自己是站在職業頂端的兵造師,真不要臉。”
“大膽,兩位大師是如假包換的兵造宗師,你這小畜生還敢胡言亂語,你不想活了!”秦衛東見劉天寶奚落刑流雲,急忙呵斥,心說,你再惡毒一些,你再惡毒一些,只要你觸怒了大師,今天這事情就好辦了。
“敢問一句,你懂兵造嗎?”秦守仁不屑的哼了一聲,他看著四周,對眾人說道:“各位,此人連兵造師都不是,居然還口出狂言,你們覺得他的話可信嗎?如果這樣都行的話,那我隨便跳出來質疑這個,懷疑那個…..今天我說這位兵造大師是妖孽,明天我又去質疑兵王強者,說他是妖獸臥底……這世界豈不亂套了!”
劉天寶冷笑一聲,邁步走向一個兵造師的比賽場所,抓起那些材料一一解說,甚至根據那些材料,快速的給出了幾個神兵方案。
校場還有數千的兵造師,劉天寶的神兵方案說得很清楚,只要不是笨到了無可救藥的地步,任誰都能聽懂那絕對是經典的鍛造方案,甚至可以用精彩絕倫來形容。
現場再次沸騰起來。任誰也沒想到太白城城主的唯一弟子,太白城第一紈絝還是一個兵造高手。
只是他沒有鍛造之火,到底算不算是兵造師?大家把目光轉向了兩位大師,看他們怎麽說?
事實上,刑流雲、莫邪子心中的震撼並不比其他的兵造師小,別人或許可能還無法體會到劉天寶那番話的含義,但是作為六階兵造師,他們很清楚劉天寶的鍛造方案到底有多麽的精彩,多麽的經典。同樣的材料,他們未必就能設計出超越劉天寶的鍛造方案。
蕭薔暗暗皺眉,她似乎預示到了即將要發生的事情。
果然,劉天寶召喚你出了牛魔錘,現場施展牛魔八式,以極快的速度提純了幾個材料。
現場再次響起一陣驚呼。面對劉天寶的舉動,大家徹底的凌亂了。當他們看到劉天寶掄起錘子做打鐵狀的時候,之前對他的期望瞬間破滅了。郡守府的人甚至大聲吆喝:“呵呵……到底是鐵匠出身的兵修,時時刻刻都不忘老本行啊。”
“他還以為這裡是鐵匠鋪子,看來他真的瘋了……當著兩位兵造大師的面,他居然要打鐵。”
“他在褻瀆兵造師,讓他滾……讓他離開這裡,他不配留在這裡!”
劉天寶對外界的評論充耳不聞,自顧自的打鐵。
沒錯,他就是要給人一種錯誤的認識,他的確是在打鐵。只有這樣,才能將這次提前暴露實力而造成的影響降到最低。
劉天寶的舉動,就連白珍珍都覺得不可思議,他到底想做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