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啟王朝九月十三,這原本是個平淡無奇的日子。不過黃昏之後發生的一件大事,卻讓天啟王朝億萬子民永遠記住了這一天。 黃昏時分,王朝江北行省鳳仙郡太白城的小鐵匠劉天寶正在自家的鐵匠鋪裡拚命打鐵,他瘦弱的胳膊掄起一百斤的鐵錘,不停的擊打在被燒得火紅的鐵塊上,他渾身肌肉跳動,青筋爆出,體內那微弱的兵力瘋狂的運轉著,支撐著他的體力消耗。以他低級兵士的境界,進行如此殘酷的打鐵運動,實在是有些自虐。不過劉天寶是個有追求,有理想的小鐵匠,他希望自己有朝一日能夠成為萬萬人敬仰的兵造師,為兵修鍛造神兵。
一邊打鐵,劉天寶還能進行兵力的修煉,隻不過他修煉的兵道功法卻是啟明大陸上最為普通的凡兵訣。雖然這功法有些低級,但劉天寶卻又有點沾沾自喜,修煉三年,他好歹成了兵士。
可不要小看低級兵士,上千個修煉凡兵訣的人也未必就有一個能成功感應到兵力的。
感應不到兵力,那就意味著身體無法跟兵符融合。沒有兵符,便無法駕馭神兵,終生都無法成為高人一等的兵修。
劉天寶的兵符跟修煉的功法一樣,同樣是大陸上最為普遍的單格一階兵符,上面僅有三個法陣,三個符,三個回路節點,隻能融入一柄神兵。此刻,兵符從他的手腕上浮現出來,散發出白色的光輝,從天地間汲取著元氣,轉化為兵力,儲存在他的體內。
就在劉天寶正覺得修練很過癮的時候,有人強行開啟了兵符中的傳訊法陣。
“劉天寶,明天我會差人把聘禮送回去,我們不合適!”劉天寶剛剛從鐵匠鋪打鐵回來,兵符中的傳訊法陣就被單向激活,未婚妻韓微瀾冷冰冰的聲音就傳來出來。
劉天寶頓時就傻眼了,不是吧,幾天前可是韓微瀾主動哭著喊著要嫁給他的,這才幾天功夫,他和韓微瀾手沒拉,嘴沒親,就這樣被甩了?
足足愣了好大一會,劉天寶才呆呆的問道:“微瀾,為什麽?給我一個理由?”
“抱歉,原因你別問了,我們不合適。放心吧,你送我家的聘禮,我一樣不少的會還給你,此外,我還會對你做出一些精神補償,你知道的,我不是那種不負責任的女人,總之我不會讓你吃虧的!”韓微瀾的聲音依舊那麽好聽,可惜語氣中卻多了幾分冰冷。
還精神補償?劉天寶有點發懵,這韓微瀾不會是腦子進水了吧?或者說是腦袋被門擠了?
“劉天寶,不管你願不願意,這件事情就這麽定了,過幾天我就會成為別人的妻子,到時候,自然少不了你的好處。就這樣吧,我很忙!”韓微瀾很不耐煩的切斷了兩人之間的兵符傳訊。
劉天寶無所謂的甩了甩頭,分手就分手吧,也沒什麽大不了的,他和韓微瀾之間的婚約本來就當不得真的,之所以和韓微瀾有了婚約,也是因為她苦苦哀求,為了讓她躲過王朝皇庭的選秀。劉天寶本著幫人的原則,沒怎麽拒絕就同意了。現在韓微瀾主動提出分手,分就分吧,反正還有補償,這年頭啥都是虛的,到手的利益才是真的。
……
入夜時分,天啟王朝儲君刑將正在自己的皇家別院密室裡修煉本命神兵刑天弓,璀璨的兵力不斷外放,整個密室都變得霞光異彩,好不美麗。隨著時間的流逝,弓身上的符,印訣也變得越發的清晰起來,玄奧而奇妙,給人一種厚重、古樸、神秘的感覺。
注視著弓身上的神秘符,
印訣,刑將的臉上充滿了期待,同時也有些沾沾自喜。刑天弓的祭煉即將完成,過了今晚,刑天弓將進化為八階神兵,而他本人也將會成為天啟王朝歷史上第二個獲此殊榮的皇者。 璀璨的刑天弓懸浮在刑將胸前,他和刑天弓心意相通,此刻他能感覺到刑天弓的興奮和激動。一百零八個陣法已經有一百個啟動,只等最後八個陣法也完全啟動,刑天弓就能引動星辰之力淬煉自己,徹底的脫胎換骨,成為神兵中的皇者。
突然,一陣刺耳的驚雷聲刺破了黑夜的寧靜,滿天的烏雲似乎在瞬間就聚攏到了皇城的上空。
天上的雲層越積越厚。突然,一道閃電劃過,緊接著,豆大的雨點從天空中傾灑下來。刑將的臉色頓時就變得陰沉下去。
……
興許是受到了一點點的刺激,劉天寶徹夜打鐵,徹夜修煉,兵符都變得有些發燙。便在這時,鐵匠鋪的大門被人一腳踢開,一個身穿華服,長相猥瑣的年輕男子急匆匆的跑了進來,大聲叫嚷道:“天寶,不要修煉了,快快跟我出去看熱鬧去!天空中流光溢彩,好看得很啊!”
劉天寶連忙停下鐵錘,體內的凡兵訣也慢慢停滯下來,兵力盡數回歸經脈之中,兵符也隱沒於手腕中。他回頭看了一眼幸災樂禍的華服青年,一臉的愕然:“出什麽事了?值得你如此大呼小叫的!”這華服青年是劉天寶的損友,名叫柳驚風,他家裡是個小貴族,祖上有點積蓄,平日裡總是一副紳士風度,劉天寶很少見他如此驚慌。
柳驚風嘿嘿一笑:“天大的喜事啊,王朝儲君刑將衝擊封號兵皇失敗,眼看就要神形具滅了!呵呵,不愧是兵皇強者,數千裡之外,居然都能看到他的光輝形象……”
“真的?”劉天寶頓時就愣住了,這怎麽可能,刑將兵皇要神形具滅了?他可是天啟王朝數百年以來最具天賦的兵修,本身還是大陸上少有的七階兵造師,以他的底蘊和天賦怎麽會衝擊失敗呢。
柳驚風似乎也料到了劉天寶心中的想法,他笑著說道:“天意如此啊……據說神兵從七階進化到八階,需要引動星力淬煉,誰知道晴天轉眼就變雨夜了,你看這雨,這雲,這雷……哪來的星力。”
“你怎麽一臉的幸災樂禍?”劉天寶白了柳驚風一眼,心中有些鬱悶,啟明大陸疆土寬廣,國家眾多,常年都有征戰,若是有封號兵皇坐鎮天啟王朝,周邊帝國定然不敢犯王朝秋毫,到時候國泰民安,風調雨順,何其快哉!刑將兵皇衝擊封號,這可是全國人民都在期盼的好事啊!
“嘿嘿,誰叫他不懂得憐香惜玉,一而再再而三的辜負王朝第一美女碧瑤仙子,活該……”柳驚風一臉的忿忿不平。
劉天寶徹底無語了,這小子果然是色中餓狼,自己手裡霸著不少美女,居然還惦記著王朝第一美人,無恥,實在是無恥。
“對了,天寶…..剛過來的時候我怎麽發現韓微瀾和杜天德在一起,兩人舉止親密,貌似有奸情啊?”柳驚風一拍腦門,想起了路上看到的那一幕,臉色一片鐵青。
“奸情就奸情吧,我們分了!”劉天寶一臉的無所謂。
柳驚風愣了一下,見劉天寶不似開玩笑,急忙追問:“真的分了?怎麽回事?”
“不合適唄!”劉天寶淡淡的說道。
柳驚風見劉天寶並無悲傷之意,臉色也好轉了許多,走過去拍著他的肩膀說道:“天涯何處無芳草,天寶,以你小白臉的條件,勾搭幾個女人可不是問題。不過……你跟韓微瀾的事情,有些可惜啊。韓微瀾那女人雖然有些勢力,但是身材真的不錯,細腰,翹臀,……典型的人間尤物。老實交代,你小子有沒有上手?”
劉天寶的眼前頓時就浮現出了韓微瀾的容貌,勾人的丹鳳眼,紅豔的嘴唇,火辣的身材,性感的美腿,就連那一雙玉足也能動人心魄。
劉天寶突然有些後悔,自己似乎有些膽小了,放著那麽一個尤物,居然摸都沒摸一把。痛苦啊,悔恨啊,劉天寶突然一頭撞向了鐵匠鋪的柱子。
柳驚風還是一個勁的可惜:“臀大,渾圓者,善生養……你啊,早就該霸王硬上弓,把你劉家的種子播下,等到開枝散葉了,她也就會死心塌地了!”
“可惜了,以杜天德的手段,那……”沒等柳驚風再說什麽,劉天寶已經幾步走出鐵匠鋪,與其聽柳驚風胡言亂語,倒不如出去看看熱鬧。七階兵造師,刑將兵皇可是他的偶像!
……
刑將是個不肯認輸的人,衝擊封號兵皇失敗,體內兵力反噬,若是一般兵皇不出一刻便為灰燼,而他卻支撐了三天。隻是三天之後,他再也壓製不住那反噬的力量了。
大勢已去,刑將心中升起一股強烈的不甘,他猛的大喝一聲,無比怨恨的說道:“我不甘……我不甘啊!我閉關多年,每一天都在痛苦的修煉中度過,為的就是成為封號兵皇,強盛我朝……為什麽,為什麽原本的黃道吉日會變成陰天?為什麽,為什麽……”一聲暴喝,幾件七階神兵從刑將眉心的兵符中迸出,流光溢彩,殺氣衝天。
“我不甘”刑將大喝一聲,鼓蕩起體內所有的兵力,最後一次拉動了刑天弓,一聲龍吟衝天而起,那道金色的箭矢隱約已經出現了龍形。可惜,那道龍形的箭矢,始終沒有衝散漫天的烏雲。
“砰砰!”刑將的胸口炸開了幾道血口子,他悶哼一聲,雙肩搖晃了一下,身軀搖搖欲墜。略微猶豫了一下,他突然做出了一個決定。體內猛地冒出一股紫金色的火焰,將整個身體完全包裹,就連刑天弓也被那火焰纏繞著。可就在這個時候,一道霹靂從天而降,狠狠地劈在刑天的身上,火花四濺,他的身體瞬間迸裂,化作無數道流光四散開來。那些流光速度很快,頃刻間已經從王城飛遁至千裡之外的七品城邦太白城。
這個時候,劉天寶剛剛走出鐵匠鋪,一道火光猛地朝著他的臉面襲來,他本能的躲避,可惜那道火光下落的速度太快,沒等他做出有效的躲避動作,那火光已經砸向他的眉心。那一刻,劉天寶感覺自己的眉心很痛,緊接著他便失去了意識。
追出門來的柳驚風第一時間將暈死過去的死黨救回了鐵匠鋪,並且花錢請了藥師前來為他診斷。藥師得出的結論是無大礙,臥床休息幾天就能蘇醒過來。
劉天寶的意識是在兩天后恢復的,他感覺自己做了一個長長的夢,夢境中他在拚命的修煉,拚命的鍛造,有五階神兵,六階神兵,甚至是七階神兵也有很多。突然,一道道電光擊碎了那個夢境。他再次昏睡過去,等他的意識再次清明的時候,已經又過去了三天。腦海中幾個破碎的夢境逐漸變得清晰起來,他有些茫然,不知道自己到底是誰?刑將兵皇?劉天寶?
說他是窮小子劉天寶吧?可是他的腦海中多了許多逆天的信息,高明的修煉功法,堪稱藝術的鍛造水準,奢華的享受經歷……這些統統都是刑將兵皇的記憶。可惜那些海量的記憶隻是曇花一現,瞬間就模糊了。但是劉天寶可以肯定,那些記憶還在他的腦海中,隻是不知為什麽自動隱藏了起來,所以才變得模糊不清。
難道他真的成了天之驕子刑將?劉天寶猛得一個激靈,瞬間睜開了眼睛。此刻,他正躺在一個破破爛爛的小木床上,上面蓋著一條麻布做的被子,身子低下鋪著厚厚的稻草,稻草上面是一條縫縫補補的的粗布床單。眼前這地方,不正是自己的蝸居嗎?
見鬼了,這到底是怎麽回事?我到底是誰?這究竟是怎麽回事?我是在做夢嗎?劉天寶有些頭痛,他用力的撕扯著頭髮,顯得十分的痛苦。
“天寶哥哥,你醒了……”突然,房門被人推開,一個人曼妙的少女走了過來,一把抓住了他的雙手:“天寶哥哥,你怎麽了?是不是頭很痛?昨天柳大哥又帶了一位厲害的藥師為你把脈,他說你的身體並無大礙,隻是需要臥床休息幾天。”這少女的肌膚宛如嬰兒般的柔嫩,清澈的眸子中不摻雜一點雜質,彌散著空靈的氣質。一頭烏黑的長發,隨意披散在肩頭,平添了幾分溫婉的氣息。此刻,她正緊張的看著劉天寶,臉上充滿了焦急和心疼。
劉天寶必須承認,眼前的少女清月,就算是比起那絕色尤物韓微瀾也一點不差,而且她的真誠和清純,更讓人覺得舒服。
“天寶哥哥……別這樣看著我,人家有點害羞呢!”少女見劉天寶的目光緊緊盯著自己,頓時就有些臉紅。那緋紅之色,卻是給清月平添了幾分嫵媚,叫人怦然心動。
幸好劉天寶和清月是熟人,平日裡常廝混在一起,對她的清純和貌美具有一定的免疫力,他並沒有做出失禮的事情來。目光移開少女后,劉天寶看了看桌子上的水壺。清月似乎意識到了什麽,急忙起身,給劉天寶倒了一杯清水:“天寶哥哥,你餓了吧,先喝口水……我馬上去做飯。”
清月出門的時候,劉天寶看著她纖細的腰身,挺翹的臀部,暗暗感慨,若是再大一些,她該是多麽的傾國傾城!
少頃,劉天寶拋開了略有些曖昧的心思,集中精力的去思考自己現在的境況,他似乎獲得了刑將兵皇的記憶。
半個時辰後,他基本弄清楚了自己的情況,當初刑將兵皇衝擊封號失敗後,不甘神形具滅,與天鬥,三日後終究沒能壓製體內的反噬之力,身體崩裂而亡。關鍵時刻,他以帝王焚天炎,焚化自己一身的力量,希望能保住神魂,兵解重修。可惜,他早年為了淬煉刑天弓曾經無故坑殺數十萬人,此舉為兵道所不容,故而降下雷罰,將他的神魂擊碎。
刑將雖然衝擊失敗,但與天鬥三日,多少感悟到了一絲兵道法則,算是半步封神,所以神魂力量並沒有完全湮滅。原本他想用殘魂奪舍劉天寶重生,誰曾想兵道之威哪怕是半步封神的強者,也隻能飲恨而亡。
如此一來,劉天寶就平白的獲得了刑將一生的記憶和焚化數件神兵的力量。這可是逆天的大運道。
不過暫時,劉天寶還無法直接調動這些力量。畢竟,那可是半步封神兵皇留下的力量,而他不過是一個低級的兵士。
兵修九境二十七階,兵士、兵尉、兵校、兵丞、兵侯、兵王、兵皇、封號兵皇,神兵守望者,他屬於最底層的那種。
不過刑將兵皇那一生的記憶,也足夠他受用終生了。劉天寶感覺到,自己的春天來了。
“天寶哥,你餓壞了吧……雞湯已經燉好了,你趁熱喝了吧!”正沉思間,少女端著一個陶瓷大碗,碗裡的雞湯正冒著熱氣,上面漂浮著一層厚厚的油質。
“天寶哥哥,你躺著別動,我來喂你!”清月見劉天寶要起身,生怕他牽動了身上的傷口,急忙將大碗放在桌子上,雙手將他的雙肩摁住,柔聲說道:“這幾天我會衣不解帶的照顧你,直到你傷勢痊愈!你也不要不好意思,我們兩家可是好鄰居呢。”
“謝謝”劉天寶感激的點了點頭。
“啊什麽啊……躺好,我來喂你!”清月蓮步輕移,出門去拿喂飯的杓子。劉天寶則輕微的活動了一下身子,起身下床。身體的確有些虛弱,而且實在是餓了。看著盆子一般的大碗,劉天寶沒有絲毫的客氣,雙手端起大碗,也顧不上雞湯還有些熱,一口氣就喝光了。碗底是幾大塊雞肉,肥肥膩膩的,隻是看一眼,就讓人心生胃口。
等清月拿著小碗,杓子進來的時候,大碗中也就只剩下幾塊雞骨頭了。清月先是愣了一下,隨即就笑了:“天寶哥,你這麽能吃啊……太好了,這就證明你的傷勢無礙了。你等著,雞肉還有,我這就去給你端過來!”
小丫頭扭著屁股,轉身就走開了。這一次,她的速度倒是挺快,一會的功夫就端來了一大碗的雞肉:“天寶哥,我的手藝不錯吧…..我從七歲就已經學做飯了,如今十六歲,也算是一個資深廚師了。你可是有口福了……呵呵。”說到這裡,清月卻是俏皮的吐了吐舌頭,面帶羞澀的說道:“這話若是被我娘親聽到了,怕又要挨罵了……娘親總是跟我說,女孩子家家的,要矜持,要矜持。”
劉天寶微微一笑,他倒覺得清月的性子挺好。雖然有時候說話大膽,不過卻很真誠,真沒有一點點的矯揉造作。
清月似乎並不餓,她一口也不吃,右手輕輕的托著下巴,很有趣的看著劉天寶:“天寶哥,我怎麽覺得你跟以前不同了……”
沒等劉天寶說些什麽,清月再次皺起了眉頭:“我怎麽覺得,你跟變了一個人似的!”
劉天寶聞言,心頭一跳,連忙端正了臉上的表情, 口觀鼻,鼻觀心,連咬在嘴裡的雞腿都沒咽下去。莫非這丫頭看出了什麽端倪?可是,她根本就不是兵修?就憑她的肉眼凡胎?
“天寶哥哥,我感覺你的靈魂好像強大了很多。而且,我還在你體內感覺到了一股十分強大的力量!”清月認真的說道。
“啊?”劉天寶徹底震驚了,本以為小丫頭隻是隨口說說,誰知道她居然說得八九不離十。在兵道劫雷的幫助下,他吸收了刑將的一絲殘魂,靈魂自然就比以往強大了不少。
“你真看到了?”深吸一口氣,劉天寶試探著詢問了一句。
清月正要回答,突然聽到有人敲門:“您好,這是劉天寶的家嗎?”
清月過去開門,來人是一個老成穩重的中年男子,他身穿華服,臉色紅潤,身材高大,顯得很有休養。再看他的氣質,內斂而莊重,應該出自大家族。
清月認得這男子,他和柳驚風也認識,之前正是他和柳驚風帶著一名藥師前來為劉天寶診治。
“我家主上想見你!”那人微微一笑,禮貌的說道。
清月生怕劉天寶身體虛弱,無法久站,上前將他攙扶,把這人的來歷跟他說了一下。
那人走過來說道:“這位小姑娘,主上只見劉天寶!”說著,他從清月手裡接過了劉天寶。劉天寶卻甩開那人的手,他可不習慣被一個大男人攙扶著,況且他現在走路已經沒問題了。清月知道此人不會對劉天寶不利,也就沒跟著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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