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天寶這才明白,敢情那女子是修煉走火入魔了,怪不得精神有些不正常。 “那我家天寶又是怎麽回事?他能堅持到你們出現,那就證明珍珍小姐的精神力並沒有影響到他,你們為什麽扣著不放人,還意圖謀殺?”青姨也不是善茬,面對一個可能兵侯的強者,臉上毫無懼意。
“青姨,我們走!”這時候,黑暗中傳來蕭薔的聲音。被叫做老楊頭的老者本想過去和蕭薔打聲招呼,誰知道人家根本就沒有見面的意思,隻好訕訕停住。眼見劉天寶就要離開,他突然攔在青姨面前:“青婆子,有件事情你可能還不知道吧?劉天寶已經和珍珍小姐有了肌膚之親,就在我們趕到的時候,他正在非禮珍珍小姐。所以,你們還不能走!”
“是嗎?”蕭薔的聲音再次響了起來,她的身影從黑暗中緩緩走出。她看著劉天寶,問道:“你怎麽說?”
劉天寶倒吸一口氣,懷著忐忑的心情來到蕭薔面前,低頭站好,做懺悔狀。事實是,他的確摸了,雖然是人家姑娘主動,但他也沒拒絕,而且至今還覺得那滋味過癮。
視線正好停留在美女師尊的腰身上,黑色的玉帶將那腰身勾勒的曼妙得體,胯間的曲線更是動人心魄,一雙筆直的美腿更是美不勝數。劉天寶不知怎麽的,竟不由自主地心湖蕩漾起來,明明一直抗拒的東西,此刻卻又隱隱有些期待。
劉天寶沒有說話,蕭薔也沒有說話。
青姨看他還站著,咳了一下說:“天寶,你跟主上先走,這事我來處理!”
“哦,好的!”劉天寶胡亂地點下頭,磨磨蹭蹭的來到蕭薔身邊。
短暫的靜默後,蕭薔突然說道:“手感怎麽樣?”
劉天寶下意識的應承了一句:“還好了!”
蕭薔的臉色頓時一片鐵青,眸子中似乎還帶著那麽一點點的醋意。劉天寶正做低頭認錯狀,不曾注意到美女師尊的異常神色。他鼓起勇氣說道:“其實,我真的隻想救人來著……後面的事情,不由自主!”緊接著他又想起來,是珍珍小姐拉了自己的手。
對啊,自己也是受害者。他不禁有點後悔,剛剛怎麽沒跟那個叫老楊頭的老者據理力爭一下呢?
青姨這邊氣勢洶洶的跟老楊頭溝通,老楊頭說是女兒家的清白很重要怎麽怎麽的……咬死了要讓劉天寶負責。
蕭薔的光落在前方:“你沒話對我說?”
有啊,劉天寶很想知道為什麽美女師尊這麽快就突破到了兵丞的境界,連跨三個小境界,一個大境界。這樣的修煉速度,堪比歷史上的妖孽天才。
沒錯,就問這個,可以轉移話題。劉天寶很小心的說道:“恭喜師尊,賀喜師尊……成為兵丞。”
“對了師尊,你是如何突破的?”劉天寶心說,若是有訣竅的話,還請你也教教我,好歹我也是你的唯一弟子嘛。
蕭薔的目光突然落在了珍珍的身上:“其實她跟為師一樣,是個可憐人呢。天寶,如果你願意的話,就幫幫她吧!”不知為什麽,蕭薔也沒解釋自己突破的原因。
“啊?”劉天寶愣了一下,下意識的猜想,不會是反話吧?女人不都是口是心非的嗎?
劉天寶連忙抓緊機會表忠心:“師尊,我可不願意。那女人瘋瘋癲癲的,而且為人隨隨便便的,仗著自己有對大胸,就對男人勾搭來勾搭去的,你不知道,方才就是她主動拉著我的手放在了她的胸上……”終於說出了真相,劉天寶頓時松了一口氣。
蕭薔再次看了珍珍一眼:“她叫白珍珍,是我的很好的朋友!而且,她曾經是我的閨蜜。”
“啊?”劉天寶再次無語,這叫啥事嘛。師尊真是坑死人不償命,虧得他還有意貶低白珍珍呢。
…..
事情最終還是圓滿解決了,劉天寶,蕭薔,青姨回來的時候還帶上了白珍珍。當然,此舉並非是要劉天寶負責,只是那老楊頭說劉天寶的精神力特別,讓白珍珍跟在他身邊,對她的紅塵六欲訣有好處,興許能縮短她發瘋的時間,讓她早日脫離痛苦的修煉苦海。
蕭薔始終不是個心狠之人,雖然之前兩人有過過節,但她還是咬牙答應了。對此,青姨卻不讚同,她多次暗示蕭薔,帶白珍珍回家,多半是引狼入室。
劉天寶早就覺得師尊是個有故事的人,今晚這事更加坐實了他的猜測,可惜師尊也好,青姨也好,對這些前塵往事三緘其口,壓根就不透露一句。
而這天距離兵造大賽正式開賽的日子,僅僅只有三天,所有的人都忙碌起來。
這天下午,劉天寶剛剛從鍛造房指點嶽東出來就遇到了青姨,青姨讓他趕緊收拾一下,隨主上前去赴宴。
“赴宴?”劉天寶愣了一下,都這時候了,哪還有閑心思赴宴。美女師尊也是的,身為東道主,難道她就不急嗎?
“別亂想,鳳仙郡守秦衛東來了,他是這次江北行省兵造大賽的主判官。今天,他以主判官的身份邀請太白城各大勢力,主上必須得去!”青姨簡單的解釋了一句。
半路上,劉天寶就覺得那秦衛東肯定是不安好心。等到去了的時候,他的猜測就得到了進一步的證實。
宴會定在鳳仙郡購置的一處別院內,這座別院比起萬家符寶和城主府的更加龐大,更加奢華,可見那秦衛東這些年搜刮了多少民脂民膏。
鳳仙郡郡守秦衛東坐在主位,冷眼看著蕭薔一行人,傲然道:“蕭城主……真沒想到,你會真的來赴約。”
“呵呵!”蕭薔微微一笑,丹鳳眼閃過一絲寒芒:“我也沒想到秦郡守還有閑情逸致搞什麽宴會……莫非,你覺得一切都萬事大吉了?對了,你家那母老虎沒跟你鬧吧?畢竟你這做姐夫的連小舅子都保護不了……”
鳳仙郡郡守頓時就被氣得渾身直哆嗦:“蕭薔……你……你還有臉說!若不是你,梅文舉如何會成為廢人?”
蕭薔輕笑一聲,自顧自端起一杯茶水,輕抿一口:“他是自作自受。”
秦衛東氣惱地吐了一口氣,獰聲道:“蕭薔,既然你不識抬舉,就別怪我對你不客氣?別以為只有你有後台。”
“秦郡守……蕭薔雖是女流之輩,但也不是怕事之人。你想怎麽樣?盡管劃下一個道來,我蕭薔接著就是!”蕭薔冷笑一聲,巾幗不讓須眉。如今她這邊形勢一片大好,體內寒毒得到了很好的壓製,修為也在穩步提升。數十年的積蓄,絕對可以讓她在短時間內達到一個令人羨慕的高度。
“很好!”秦衛東怒極反笑,他說道:“蕭城主,果然是巾幗不讓須眉……這樣吧,聽說你府裡了養了兵造師,不如我們就借著這次機會,利用兵造的手段徹底解決了你我之間的恩怨。你敢不敢跟我堵上一場?如果你贏了,我自願讓出鳳仙郡郡守的位子。如果我贏了,你嫁給我做小妾!你敢嗎?”
蕭薔輕笑一聲:“你倒是好算計,別笑得太早了!”
秦衛東輕笑一聲,看了蕭薔一眼,他的嘴角也露出了一絲冷笑:“你的底牌我也知道一些,如果沒有十足的把握,我又會敢拿官位來豪賭。”
一直沒有說話的劉天寶輕咳了一聲,他淡淡地說道:“只是不知道郡守大人想怎麽賭?”劉天寶沉聲道:“如果郡守大人想利用高階兵造師出手的話,我們可不接受這場賭局。”
秦衛東早前就看過劉天寶的畫像,他死死地盯著劉天寶,厲聲呵斥:“劉天寶,你算什麽東西,我和蕭薔議事,你有什麽資格插嘴。今天的宴會本座似乎並沒有邀請你吧,你給我滾出去!”
話音落去, 就有郡守府的侍衛過來清場。蕭薔怒喝一聲:“放肆,誰敢上前……”蕭薔冷眼看著秦衛東:“秦郡守,天寶是我的弟子,人是我帶進來的,所以還請你放尊重一點!”她死死盯著秦衛東,兩人身上的氣息不斷攀升,眸子中都是肅殺之氣。
大廳內靜悄悄的,所有人的都靜靜地看著劍拔弩張的城主和郡守,他們心裡雪亮雪亮的,兩人都是低級兵丞的境界,代表了鳳仙郡的最高端戰鬥力,真要打起來也是半斤八兩,誰也傷不了誰。
“師尊,我們走!”劉天寶輕哼一聲。
“天寶,你先坐下。今天這賭局我還就不打算回避了。”蕭薔似乎被激起了性子,她怒指著秦衛東,寒聲說道:“秦郡守……你現在可以說了,你想怎麽賭?我蕭薔奉陪到底。”
秦衛東暗暗冷笑,蕭薔這賤人不過就是外強中乾,她真以為有了三階兵造師做門客就能勝券在握了。
“蕭薔……今天既然是我邀你過來的,自然早就想好了對策。你休想用那虛頭巴腦的口氣嚇唬別人!”秦衛東哼了一聲:“現在後悔還來得及……”
“誰後悔誰是王八蛋!”蕭薔咬牙切齒的說道。
“呵呵!”秦衛東得意的笑著,暗道,果然是婦道人家,隨便一激就沉不住氣了。
秦衛東輕咳一聲,說道:“怎麽賭,其實很簡單,你我府上各出一個兵造師,兵造大賽中成績最好的那個就是獲勝者。賭注,就是我之前跟你說的那些。當然,據說在場的各位也有意想下注豪賭,不知道蕭城主敢不敢接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