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背著二傷走了差不多一個半時辰後,小黑牛也有些頂不住了,把二傷放下,扶著一棵大樹喘氣:“不行了,得歇會兒才行了。”
相當於背了兩個二傷走了一路的蘇白也有些累了,於是說道:“好,原地修整一下,吃點乾糧,休息一下。”
蘇白打開小黑牛的包袱,拿出大餅,遞給小黑牛一個,然後又遞給二傷一個,不過二傷沒接,說不餓。
一路上,為了減輕負重,蘇白充分向小黑牛學習,時不時的就向二傷投食,吃得總是說餓的二傷都快要吐了。
就在三人有一搭沒一搭的在樹底下休息的時候,有一輛馬車急速駛過,三人投去羨慕的目光。
“要不,我們打劫一輛馬車吧。”蘇白突然提議道。
二傷眼睛一亮,說好,不過小黑牛不願意,說這是強盜行為,我們是好人,不能這麽做。
此事隻得暫時作罷,沒辦法,就算是想打劫,馬車也已經跑遠,追不上了,而且,這還是一路上走了那麽久看到的唯一一輛馬車。
休息片刻後,三人繼續趕路,再不走的話,今晚就要露宿山頭了。
這一回,小黑牛不用再背著二傷,蘇白順利的將負重還給了小黑牛,沒走幾步,小黑牛就問二傷餓不餓,要不要吃大餅。
蘇白:“……”
又走了半個時辰,道路慢慢的變得更寬了,意味著離人群聚集的集鎮越來越近了,可是二傷又開始喊累了,這是被背上癮了吧。
聽到二傷喊累,小黑牛頓時就眼睛一亮,伸手就要把包袱解下來遞給蘇白。
蘇白假裝沒看到小黑牛的動作,對抱怨的二傷嚴正的教育道:“二傷,在吃遍天下美食的路上,注定是充滿荊棘和坎坷的,如果這點苦都吃不了,怎麽去吃遍天下美食?”
為了吃遍天下美食,二傷咬牙,賭氣的快步走在了前頭。
“……”小黑牛無語,走路和吃遍天下美食有關系嗎?不過自己的願望終究是落空了,隻得悻悻的把包袱重新背好。
這一切都沒有能逃過蘇白的眼底,哼哼,小樣,我還治不了你們兩個。
沒走一會兒,之前見到的那輛飛快從三人眼前駛過的馬車,突然又飛快的向他們這邊飛馳而來,最後又迅速飛馳而過,留下一地的塵土,並再次收獲三人羨慕的目光。
“我們真的不能打劫一輛馬車嗎?”蘇白試探的問道。
然後得到了正義的小黑牛斬釘截鐵的回答,不可以。
蘇白很想提醒小黑牛,你家是開黑礦的,你這麽正義,你以後怎麽繼承你家大黑牛的產業。
正在蘇白歎氣的時候,突然遠遠的看到那輛馬車突然又回來了。
這是練車呢還是遛馬呢。
跟之前不同的是,這回馬車沒有再繼續飛馳而過,而是停在了三人面前。
然後跳下來三條壯漢,手持大環刀,面目凶煞,一看就知道不是好人。
“打劫。”果然不出蘇白所料,領頭的一位直接拿大刀指著三人,囂張的說要打劫他們。
“哈哈,大哥,我就說這三個小屁孩背著一個巨大的包裹了,這下我們發財了。”其中一人興奮的說道,仿佛他們已經發財了。
原來,去而複返的馬車,是盯上小黑牛身上的包裹了,果然是樹大招風,這包裹大了,招打劫。
不過,如果他們知道小黑牛那巨無霸包裹裡裝的都是乾糧,不知道會是什麽心情。
蘇白的包袱裡倒是價值不菲,
裡面銀子銀票應有盡有,就看他們的能力了。 看到這三個肌肉橫生的家夥,二傷有些膽怯,縮了縮脖子,往蘇白身邊靠近了點,因為,蘇白武功最高。
不止三個劫匪高興,其實蘇白也有些高興,眉毛一挑,看向小黑牛問道:“這回可以了吧?”
“老實點,趕緊把包裹丟過來,我們還能考慮留你們條小命。”對面領頭的大哥催促道。
小黑牛很氣憤,我那麽嚴正的說不能打劫馬車,你們這就來拆台,反過來要打劫我的包裹?
只見小黑牛對著領頭的大哥劫匪一號一叉橫掃過去,直接就將劫匪一號掃飛出去一丈遠。
劫匪一號躺在地上一動不動,不知是死了還是暈倒了。
“不好,風緊扯呼。”劫匪二號和劫匪三號見勢不妙,就想跳上馬車逃跑。
這下蘇白不幹了,人跑可以,馬車必須留下。
瞬間一個跨步就追了上去,一把抓住劫匪二號的後衣領,用力一甩,直接砸到了劫匪一號的身旁,同樣的躺著一動不動。
二傷見到小黑牛和蘇白的戰績,也知道了這三人就是個樣子貨,看起來嚇人而已,其實就是武功還不入流的普通土匪而已,於是也衝了過去,一個飛踢踹向劫匪三號。
劫匪三號應聲倒地,閉眼暈了過去,不過他沒有飛出去,只是倒在了原地,其實蘇白剛剛看到了,他其實並沒有暈,只是裝暈而已。
不過為了給二傷點顏面,蘇白並沒有道破,假裝漫不經心的走過去,不著痕跡的踢了一下劫匪三號的後腦杓。
劫匪三號緊繃的身體,一下就軟了下去,這下,是真的暈過去了。
蘇白終於得償所願,三個劫匪千裡送馬車,終於不用再走路了。
不過當三人掀開車廂簾子的時候,都被嚇了一跳。
因為車廂裡還躺有一個人,渾身是傷,衣服破破爛爛,還有很多傷口在往外冒血,如果得不到治療的話,可能真的要危了。
“還有一個劫匪?”二傷神經不同常人,認為和劫匪同一輛馬車上的都是劫匪。
“看著不像,有可能是被劫匪打劫的人。”小黑牛說道。
“這樣子看著可真慘。”蘇白點評。
三人圍在一起指指點點,最終還是二傷問到了重點:“我們要怎麽辦,要不要救他。”
“你會救人?”蘇白問她。
二傷馬上搖搖頭,表示不會,她無能為力。
“我來吧。”小黑牛說道:“包袱裡有金瘡藥。”
“以前大黑跟山狼打架受傷的時候,就是我幫忙處理的傷口。”小黑牛補充道,像是為自己打氣一樣。
二傷有些好奇:“大黑是誰,我為什麽沒有見到。”
蘇白嚴肅的說道:“大黑是小黑牛養在瓜地的一條土狗,被他搶救的第二天就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