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主大人,到底對她和大小姐的關系有什麽看法呢?
他又到底出於什麽原因,同意讓我和大小姐來東京?
餾衣姐告訴我,這是因為家主希望我讓繪裡奈在最後的幾年裡,活得開心一些……
然而,為什麽我總覺得不太對勁呢?
一想到這件事,義行便感到心情沉重。
她並不知道繪裡奈早就察覺到自己時日無多,隻覺得大小姐一直被蒙在鼓裡,還對未來的人生充滿幻想。
全然不知成為人柱的命運已經越發逼近,即將對她的人生劃上終結。
當然,繪裡奈並未察覺到真相。
她通過一些蛛絲馬跡,推理出自己二十到二十五歲會死。
可完全沒想到自己可能活不過十八歲。
……當然,成為人柱,並不會導致她生理上的死亡。
只是無論從精神還是社會來說,她都和死去沒什麽兩樣了。
……
……
今天放學後,眾人就和昨天一樣,開了學習會。
然後,各自散去。
團子部眾人(包括小寺牧子),只有櫻雪千愛因為家住學校旁邊不需要坐電車。
其余的所有人,都坐了同一班電車回家。
包括有兩個家的妖刀姬。
今天,又是一個帶著小姬去媽媽家住的日子。
這趟車,眾人都在同一個地方下。
接下來,根據順路的情況來看,就是小寺牧子自己一路。
西田奈緒和北島紗世一路。
義行和繪裡奈、朝倉佐知子一路。
各自攜帶的寵物和女兒,自然是無需多言。都是跟著自己的主人和媽媽走。
今天佐知子很難得的不來蹭晚飯。似乎是師父要對她特訓,看看她的技藝在久遠鄉是否有退步。
她的師父下村謙介,當初和前川和宏、二宮優奈一起去久遠鄉找她了。那一趟,也帶了不少依田家的家仆和黑羽流忍者。
此事,讓相關人士都深受感動。
佐知子今天走之前,一個勁的跟大家說她師父多好多好。
但是說了半天后,轉而來了這麽一句:“可惜,是個變態呐!”
“什……什麽?變態?”小寺牧子緊張的問道:“會用忍術偷女生的呐衣嗎?”
“不不不,沒有那麽變態啦!”佐知子用手扒拉著圍巾,露出帥氣一笑:“師父的變態,也是那麽獨具一格!很難形容哦?咱超級崇拜她的!”
繪裡奈:“噫……佐知子以後不會變成變態吧!”
紗世:“啊哈哈……就是從圍巾忍者超進化成變態忍者嗎……?”
牧子:“那是什麽啊!!也太奇怪了吧吧!!”
牧子:“佐知子才不是這種人!”
奈緒:“哎~不好說哦~或許啊,以後她的圍巾都會印著澀圖呢~”
義行:“!!!”
繪裡奈:“喂, 屑仆人你興奮什麽!太變態了吧!”
義行:“哈?!哪有!大小姐你不要血口噴人啊!”
義行:“你哪裡看出我興奮了?!”
繪裡奈:“哼!本小姐太了解你了!”
繪裡奈:“光是用腦子一想,就知道你肯定在興奮的!”
義行:“偏見!!這純粹是偏見吧!!”
義行:“不不,都已經不是偏見能形容的了,這簡直就是汙蔑啊!!”
繪裡奈:“但屑仆人就是變態啦!之前去黑森林咖啡廳,你聽說有貓娘咖啡可以點,還興奮的問是不是鄔妮妮和鄔莉莉親手喂人喝的呢!”
義行:“???”
義行:“啊不,我就是很普通的問一下,哪裡興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