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安清晰的記著自趙崢提供的檔案裡夾著一篇報紙,報紙第一版上的標題就是無良老師放火自殺。
雖然只是匆匆一眼,但是經歷了這女鬼所造成的一切後,他有預感,當年死的就是她還有這班裡的孩子。
本是光鮮亮麗的教室忽然漆黑無比,剛才可愛的孩子一個個變得面色鐵青,兩眼翻白靜靜的看著蘇安。
講台上漂亮的老師忽然長發舞動,整張臉猙獰扭曲如同厲鬼,四肢怪異的折疊,如同一隻蜘蛛一般趴在講台上。
“你找死!”
老師自講台上猛地撲向了蘇安,尖銳的利爪仿佛能刺破一切。
“有娟姐!沒意外!”
娟姐怒吼一聲直接橫撞過去,那女鬼被這龐大的黑色身影撞的人仰馬翻,重重的砸在牆上,牆體四處開裂怕是在來一下,這面牆就要坍塌了。
江晚喬手持左輪手槍警惕的看著那倒在邊緣的女鬼,這一切所有的鬼物都是由這一個老師來操控,只要她想,那麽這些個孩子會如同惡鬼一般朝他們生撲上來。
安妮推開這些個站在原地的學生來到蘇安身邊,伸出小手拉住蘇安的大手開口道:“蘇安不怕,安妮陪著你。”
蘇安拉著她的小手問道:“安妮會保護我的麽?”
安妮伸出另一隻手扶正了頭上的恐龍帽子露出一抹微笑道:“沒有人可以傷害蘇安。”
蘇安的心都快化了,這樣一個可甜可鹽的小姑娘誰能不喜歡呢?
江晚喬側臉問道:“你確定是她麽。”
蘇安點了點頭:“我確定。”
“迷之自信麽?”江晚喬看向那逐漸散發出鬼氣的女鬼開口道:“那剩下的就是讓它伏誅了。”
那女鬼趴在地上周圍湧現出一團又一團的鬼氣,陰森又濃鬱,而後在她的身後長出了三條帶有鬼手的尾巴,在它身後舞動著。
娟姐伸手一甩一把短錘自他手中出現,他看著那猙獰的鬼物皺眉道:“我們要有麻煩了,這東西生氣了。”
女鬼的三條尾巴驟然變長衝了過來,李娟江晚喬和安妮根本無法抵擋那強大的衝擊,被掐著脖子撞擊在牆面上,身體懸空牢牢的鎖死在了牆面上。
“該死這畜牲怎麽突然變強了。”江晚喬使勁拽著扣住自己脖子的鬼手,但是無論如何掙扎也無法撼動其分毫。
情急之下的江晚喬沒有仔細觀察,若是仔細觀察便會發現正在源源不斷的朝著女鬼輸送著鬼氣,促使著他逐漸變強。
安妮兩眼翻白猙獰著面孔,尖銳的叫聲不絕於耳但是也無法掙脫。
就連娟姐也無法逃脫,而且能明顯感覺到力量在減弱,咬牙切齒道:“可惡,這鬼東西在吸取我的力量。”
置身於這一切中間的蘇安與那女鬼四目相對,喚出菜刀後蘇安一鼓作氣衝向那女鬼,女鬼也張著血盆大口衝向蘇安。
就在兩者相處的一刹那,一道白光亮起,這片世界瞬間支離破碎。
白光閃過,蘇安又回到了剛才的樣子,學生穿著白淨的校服,扎著鮮紅的紅領巾,拿著書本聽著課堂上扎馬尾辮的漂亮女老師講課,時不時會哄堂大笑,這個課堂的氛圍特別好。
此刻的蘇安如同一個透明人,置身於教室中靜靜的看著這一切,看他們上課下課,上課時氣氛愉悅,下課了同學還會跟老師分享自己的小日常,老師也會為他們排憂解難。
而隨之教室裡突然燃起大火,火勢瞬間蔓延,
教室的前門和後門都被鎖上了,老師拚命的掙扎想要打開門,但是根本於事無補,粗大的鐵鏈在外面將門牢牢鎖死。 火勢燒了半天,到最後火焰被熄滅,門從外面被打開了。
一位頭髮花白的老校長連同一些學校幹部走進教室,老校長跪在地上抱頭痛哭,嘴裡喃喃著對不起,像是在懺悔著什麽。
這一幕幕像是演電影一樣讓蘇安置身其中,而後一切消失,又回到了這個冰冷漆黑的教室裡,老師站在講台上,沒有人說話,也沒人動。
很顯然這個女鬼讓他看到了整件故事發生的全貌,不過自己所看到的和報紙上所講的截然不同,這裡面肯定有隱情,那教室外鎖著的粗大鎖鏈根本不是一個女人可以做到的,那老校長跪在地上喃喃的對不起,那麽他肯定知道什麽。
“到底是誰在害你。”
蘇安看著那站在講台上的老師問道,那身影越發的淒涼。
緊接著蘇安又被換到了一個空間裡,在這個空間裡他還是個隱形人,在看著一切事情的進展。
這裡是一個學校的同學會,不少之前大學的學生回到校園裡來照相拍照。
這個女老師性格開朗,笑起來特別陽光,在和她之前的朋友嬉戲打鬧。
這時一個衣著光鮮的男子走了過來,與女老師交談著,蘇安聽不到他們說了什麽,但是看著女老師的面容應該只是在勉強不失禮貌的與他交談,那個男人遞出了一張名片。
聊了幾句後那個男子走了,而後那個男子開始不斷的出現在她的生活裡,在她上班的學校門口,再她逛街的路上,有時在她吃飯的飯局上。
有點像是不請自來,看女老師越來越不耐煩的面容,蘇安大概猜到是男子在追求她,而且並不是在征得她同意的情況下追求她。
男子家庭肯定不速,衣著光鮮,穿著名牌的西服,開著豪車,而且家庭勢力肯定不俗,有專門安排人在跟蹤著女老師。
幾次追求不成後,男子竟安排人綁了女老師,在一個夜晚他把她強尖了。
女老師去報案,但是無人搭理她,案子被一拖再拖,男子背後的勢力在悄然運作著一切。
男子見事情越鬧越大,怕最後不好收場,於是心生歹毒的他選擇了讓女人永遠閉嘴。
在一次課堂上,鬱鬱寡歡的女人沒有察覺到有人悄然鎖上了門。
而後買通了媒體,就這樣,一篇無良新聞傳遍了大街小巷。